弟媳易推倒(6/8)
薇薇慢慢松开牙齿,汩汩流进她嘴里的不是水,她在喝他的血,而他似乎不介意用血来喂养她。
他表现得越是平静,越是让她畏惧。这份掌控全局的自信,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的。
薇薇肚子很饿,倒还没饿到要吃人肉的地步。她很想咬掉他一块肉给他一个教训,但也只是想想,真要她这么做是狠不下心的。从小到大她连一条鱼都没杀过,更不要提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她曾经对克洛克达尔起过杀心,但她清楚自己永远也不会真的这么做。她生性的善良中带着一份懦弱,刻在她的骨子里。不如这么说,比起夺走他人的生命,她更愿意死掉的是她自己。
在她吐出他的手指后,克洛克达尔没有急着止血,把殷红的鲜血涂抹在她的脸颊、胸口和胳膊上,好像在为她化妆。他审视着还未干涸的血痕,仿佛一位欣赏自己创作的画家。
这男人是个心理变态。薇薇这样想着,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他是一个清醒的疯子,逻辑清晰,思维有条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疯狂只是他的手段,那种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生灵涂炭、将无数生命看得比尘土还轻贱的傲慢,正是让薇薇胆寒之处。
克洛克达尔拿来了这两天来她的第一顿饭,他把餐盘放在地板上,像喂狗一样。满满一大盘,全是她最讨厌的鱿鱼干。
人在快饿死的情况下吃什么都香,这时薇薇一点也不挑食,没有忘记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顺着他的心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她想前些天这张嘴还吃过他的肉棒,本来就脏了,再吃些鱿鱼干不算什么。想想几年前那个死活吃不下鱿鱼干的自己,和现在一对比简直不可思议。
他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说了两个字:“乖狗。”
薇薇想要活下去,她相信她的未来并非一片黑暗,一定会有希望在某处等着她,只有活下去才能走到那一步。
克洛克达尔扯掉她披着的床单,让她跟他出去。
薇薇神情窘迫:“我没有衣服。”
“哼,你见过狗穿人衣服的吗?”他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她:“快点,给你五秒钟时间,再拖我不会等你的。”
她一咬牙,光着身子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这艘船已经被他控制了,那些宫人估计也遭了他的毒手了吧。一想到像妈妈一样照顾她长大的忠心耿耿的蓓提也死掉了,薇薇就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克洛克达尔像是有读心术,猜到她在想什么,头也不回地对她说:“放心吧,他们死得的时候毫无知觉,一点痛苦也没有。”
她知道他不可能放走他们的,他不是那样心慈手软的家伙。她只能选择相信他的话,愿死者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看到许多面容陌生的水手,他们瞧见船长身边跟着一个不着丝缕的美女,顿时炸开了锅。有的朝她吹口哨,有的冲她做下流的手势。大多数男人眼里都迸发出火热的光,淫秽的视线肆意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打量,像看到了可口羊羔的野狼。
薇薇很害怕,颤抖地躲在克洛克达尔的大衣下面,死死揪着他衬衫的下摆。他没有赶她出去,也没有特地罩住她,表情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一个水手开始对着她手淫,这无疑是把薇薇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碾碎了。她是如此绝望,将她置于此等处境的男人一言不发,听她被男人们视奸后小声的抽泣,吐出一口雪茄烟。
虽然当时克洛克达尔什么都没做,但是后来薇薇再也没在船上看到过那个对着她自慰的水手。只有波尼斯知道船长私下吩咐他切断那人的四肢,把他丢进海里活活喂了鲨鱼。
他一直以为这女人对船长而言只是一个性奴,但她的意义似乎远不止于此。一般性奴不会受到主人这样的宠爱,但克洛克达尔很喜欢抱着薇薇入睡,每天晚上睡前和早上醒来都要摸一摸她,就好像她是他的妻子。
波尼斯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她玉体横陈在办公桌上,克洛克达尔正在用按摩棒抽插她的小穴。
他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见了他,波尼斯思忖自己来得不大是时候,正踌躇要不要离开时,克洛克达尔漫不经心地说:“进来吧,我说过,没锁门就是能进。”
薇薇的羞耻心早在痛饮他血的那天起就死了,现在已经能旁若无人地和他随时随地做爱,在其他男人面前也不会刻意去遮掩自己的身体。
波尼斯尽量无视趴在办公桌上挨操发出浪叫的薇薇,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克洛克达尔把按摩棒留在薇薇身体里,拿过来简单看了两眼,说:“没什么问题,就这么办。”之后把文件还给她,继续陪她玩。
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小半年时间里屡有发生,薇薇被克洛克达尔调教得非常淫荡,什么花样都玩得出来。现在不拴她她也不会逃跑,
波尼斯觉得自己的上司的癖好有点特殊,如果是他就不会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自己女人的裸体。要说上司不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吧,那种一天都离不开她的黏糊劲和精心的爱护实在不像。
薇薇来月事他就让她口交或者弄其他花样,总之不会过分糟蹋她的身体。薇薇肚子疼他还会帮她揉肚子,用大衣帮她焐热冰凉的小脚。
照他那个做爱的劲头,普通的女人睡几个星期也该腻了。薇薇长得是很漂亮,身材又好,但是出海这么多年波尼斯见过的美女比他吃过的生火腿都多,早就审美疲劳了,甚至到了看见丑女会眼前一亮的地步。他想不通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上司能和她这么长久还不厌倦。
薇薇虽然一件衣服也没穿,但克洛克达尔船上的水手都知道她是船长的禁脔,没有谁敢狗胆包天觊觎她的身体。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承欢受宠,伺候得他心情舒畅,她日子也会好过些。
不得不说这比处理国事要简单,都不需要动脑子,也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享受就可以了。唯一有点难办的是克洛克达尔体力很好,不怎么容易被满足。一旦她消极怠工没有及时给出回应,他会不高兴。有几次他被她惹毛了,用手铐把她吊在空中操她。这个体位是薇薇最受不了的一个,全身重量压在小穴上,他的肉棒能一直插到她子宫里。子宫口被顶开的感觉很痛,有时也会爽得她尿失禁。
一般情况下克洛克达尔和她做爱都会把钩子摘掉,生气或者特别急的时候例外。薇薇发现做爱时靠在那上面,金属冰冰的还挺凉快。
因为与外界隔绝,她不知道自己失踪的事在大海上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其实她的去向不难推测,结合控制他项圈的钥匙被盗一事,寇布拉不难猜出她落到了克洛克达尔手里。
他曾多次派人联系克洛克达尔,提出要他开个条件把薇薇还回去。克洛克达尔的答复始终是薇薇早就被他杀了,还找了一具和薇薇容貌相似的女尸送到阿鲁巴拿。
寇布拉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就这么去世了,坚持向他提出这个要求。克洛克达尔不打算放走薇薇,她是他凭本事夺得的战利品。他那么喜欢她,他为什么要放手?薇薇在他这里的生活无忧无虑,他能给她的不比她做公主时得到的少,这样不是很好吗?
至于薇薇自身的意见,那更不重要了。思念着他那废物弟弟,她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真心,到最后说得她自己都相信她这辈子只会爱着那个死人。这怎么可能。
viii
大海是真正自由的地方,只要去了那里,就能与一切过去重逢,与一切未来相遇。
克洛克达尔遇到了另一个自己。
是的,他的弟弟没有死。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也许是有人救了他,也许是他自己施展了什么手段逃出来。现在又有人和他共享同一个名字,以及同一张脸了。
“你应该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哥哥。我不怪你对我痛下杀手,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复仇。薇薇在你的手里吧?我要带走她。”
说实话就算弟弟是来杀他的,克洛克达尔也不怕,他自己弟弟的实力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弟弟不仅没吃恶魔果实,体术也仅仅和波尼斯不相上下,真要打起来克洛克达尔肯定不会吃亏。
“那得看她愿不愿意和你走了。”克洛克达尔冷笑着说:“你的小女友现在是我的狗,认主得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很显然弟弟不信他的说辞,克洛克达尔也就不多费口舌,让弟弟换上他的衣服去他的房间。克洛克达尔在他的衣服口袋里装了一只电话虫,到时候他会远程给她下令的。
弟弟一进房间没有看到薇薇,克洛克达尔在电话唤道:“小狗,过来。”
他先是听到一阵铃铛的响声,看到戴着黑色项圈的薇薇爬到门口来迎接他,屁股上还拖着一根蓝色的狗尾巴。她的项圈上没有挂铃铛,铃铛缀在从她胸前的乳夹上。她爬行的时候一双巨乳垂下来随着动作摇晃,奶头上的铃铛也就跟着响个不停。
薇薇跪坐在他面前吐着舌头,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主人换了个人。
弟弟从来没见过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一时僵在那里,呼吸都要停顿了。薇薇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膝盖,在体型高大的他身前她被衬得是那么娇小。
“玩游戏的时间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薇薇闻言直起上身,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将未充血的阴茎含到嘴里吮吸。她一边快速撸动肉棒给予它刺激,一边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克洛克达尔教过她假装自己天真无邪,纯洁的眼神与淫荡的行为形成对比,他喜欢这种反差。
弟弟可比哥哥要敏感得多,她才撸几下他就射了,大部分口技都没发挥出来。
她满不在乎地咽下嘴里的精液,解下金属乳夹,手捧着肥硕的乳房用它们夹住肉棒,从两侧给它施加压力。弟弟的肉棒被她柔软的奶子包裹,挤得青筋直突,薇薇的乳头颜色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草莓,好看极了。
她低下脸小口舔舐着鸡蛋般圆润的柱头,屁股微微摆动,把狗尾巴甩起来,上身却稳稳保持着不动,并不影响给他的乳交。因为这次没有含住肉棒,弟弟的精液射出来喷洒在她脸和胸口上。
“吞下去,这是给你的奖励。”
克洛克达尔透过监控屏幕,恶趣味地看着弟弟那副沉浸其中却又竭力克制自我的表情,待薇薇用手指把身上的精液揩干净吞下后说:“干得不错,你做狗越来越熟练了。”
“多谢主人夸奖,嘻嘻。”薇薇抱住弟弟的腿撒娇道:“主人,小狗的小穴想要被大肉棒填满。”
弟弟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轻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过来,脱掉大衣按在她肩膀上,盖住她的身体。
薇薇看看大衣,困惑地望向他,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主人不想陪小狗玩吗?”
克洛克达尔见他有此举动,知道到了他登场的时候。他放下电话虫元素化飘进屋子,笑着问:“那么你更想要哪个主人的肉棒呢?”
薇薇看着容貌一致的两人,顿时愣住了。刚被她榨取两次精液的克洛克达尔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悲哀,在哀叹自己恋人的堕落。后出现的这个克洛克达尔是她熟悉的那个恶魔,总是讥笑着说一些嘲讽她的话。
她以为自己经历得够多的了,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扰乱她内心的平静,可是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心怦怦跳得很快。
“克洛克达尔,是你吗?”她美丽的眼睛噙满了泪水,手下意识地拢紧大衣,不想让曾经的恋人看见自己这么不知羞耻的样子。
“薇薇。”弟弟的声音苦涩无比,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是我,我没死,遵守诺言来找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薇薇喃喃着,抱住他的身体,下一秒就被某人抓着肩膀狠狠拽了过去。
“你们当我是死的?”这种苦命恋人重逢的桥段才不是克洛克达尔希望看到的,他把钩弯穿过薇薇的胳膊,抵在她的下巴上,当着弟弟的面用手指肆意玩弄她的小穴。“看清楚了,她是我的狗,我的!她的下面早被我操烂了,不可能再跟你走的。”
“放开我!”薇薇拼命挣扎着,长长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抓痕,从他怀里跑了出去,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弟弟怀里,胴体颤抖着,一双巨乳剧烈地起伏。
自从调教成功后,克洛克达尔很久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脸因为愤怒扭曲:“你这贱母狗,既然敢反抗我?”
薇薇眼神坚定地按着弟弟的胸口:“是,我是屈服过,但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的狗了。我要做人,因为我的恋人回来了。”
“他会要你这个婊子?你被我干了多少回还记得吗?我替你记着呢,六百四十一回!”
“我不在乎。”弟弟的语气也是格外坚定,搂住她的肩膀,“薇薇就是薇薇,不管她和你做了多少次,她还是我的人。”
“你?!”克洛克达尔眼里迸发出杀气,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期,他快要疯了。
他本以为弟弟看到薇薇堕落后的样子会对她失望、厌恶,所以见到他的时候他做好了幸灾乐祸的准备。可是他低估了弟弟对她的爱,他竟然爱她爱到这种地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还有薇薇,他以为这么多个日夜的调教他已经彻底把她征服了,然而弟弟一出现,她立刻毫不犹豫地投进了他的怀抱。
克洛克达尔要窒息了,他嫉妒他们的爱情。为什么他会有个弟弟?为什么他没死而且回来和自己抢女人?为什么要抢走他的战利品?为什么和她两情相悦的不能是自己呢?
“薇薇,我会保护你的。”弟弟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含泪点了点头。面对暴怒的克洛克达尔,两人都做好的赴死的准备。
在这时克洛克达尔忽然意识到他不可以杀了弟弟,尽管他再讨厌他,可一旦杀了他,他将成为薇薇心目中最完美的恋人。看啊,他可以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生命,他克洛克达尔能做到这点吗?
要是真的为了留下薇薇杀了弟弟,他将穷极一生也无法超越他。克洛克达尔攥紧了拳头,指甲破开自己的手心,被薇薇抓伤的伤口受力迸裂,说不清两种伤口哪个更痛。
他脑子一向转得很快,尤其在打算做坏事的时候。他安慰自己慢慢来,不要急,他可以用很多手段拆散他们。
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看着真是碍眼,他脑子一热,过去把他们的手分开,好像他是插进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仔细想想他确实是后来的,爱情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喜欢有主的名花,可偏偏他就是喜欢上了她。
他用不了几个回合就把弟弟放倒了,他们分开的这些年他一点长进也没有,敢来找他不过是徒有一腔热血罢了。
弟弟眼里满是悲愤:“哥哥,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薇薇也恳求道:“克洛克达尔,如果你放过我们,我会感激你的。”
“闭嘴,烦死了!你们这两个理想主义的白痴!”
克洛克达尔房间里有很多情趣道具和药剂,他也是很久没有动用那副手铐和那瓶媚药了。他用绳子把弟弟绑在椅子上,当着他的面喂了薇薇一大勺春宵,用滑轮把被铐住手的薇薇吊起来。
如今他对薇薇的身体了如指掌,虽然做多了的她不如以前敏感,但刺激阴蒂和g点向来强制高潮的好办法。
他用金钩垫着她的后腰,从正面用大拇指和两根手指分别刺激薇薇的敏感点。薇薇不想在恋人面前展露自己不堪的一面,但随着药效发作,她的意识宛如沉入水中变得极其不清晰起来。
有媚药的辅助指奸她到潮吹不要太容易,没等她缓过来,他气势汹汹地插进她的小穴,把她整个身体抬起又放下。巨根和小穴连接处水花四溅,肉体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
“呃啊,不要,噫呀——”薇薇像是骑着一头脾气暴躁的烈马,出于恐惧喊叫起来。
弟弟眼睁睁看着克洛克达尔凌辱她,自己却无能为力,也是急得不行:“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不要欺负薇薇!”
“别装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得白叫我恶心。”到后来克洛克达尔不怎么借助手臂力量,完全是用胯顶得薇薇身体上下颠簸。
薇薇觉得自己快死了,脚不沾地,被吊着的胳膊麻麻的,她下面比沼泽地还潮湿易陷进去。她哭喊着克洛克达尔的名字,自己都不清楚她是在喊恋人还是在喊这个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克洛克达尔的龟头操开她的子宫,往里注满滚热的精液。快感沿着神经一路向上传递,精液那么灼烫,好像是直接灌进她的脑子。他干了她多久她就哭了多久,可怕的是由于媚药的作用,她一点也不觉得疼和累,只想继续做下去,做到她死在他肉棒上为止。
弟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性爱,作为一个正常男性起了生理反应,口干舌燥,裤裆支起小帐篷。
克洛克达尔把肉棒抽出来,调转她的身体让她对着他弟弟。薇薇满脸泪痕,表情性感异常,看到他,委屈的眼里泛着泪光,红肿的小穴却还向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他一打开手铐,薇薇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很放肆地让她趴在他弟弟的大腿上,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从菊穴插进去。这里早被他开发过了,但是不怎么常用。
她跪在恋人两腿之间,哆哆嗦嗦夹紧克洛克达尔的肉棒,肠道被塞入异物下意识地律动。回到地面这一事实让薇薇稍微有了安全感,快被杀掉的错觉也缓和许多。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他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薇薇……”弟弟看到她被折磨还来安慰他,难过极了。
“贱母狗,装什么,身体这么配合我,被我操得很享受吧?”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地拽着她的长发:“给我叫!”
薇薇闷哼一声,紧闭着双唇,直到把嘴唇咬破,流下殷红的血。
她的叛逆惹得克洛克达尔心烦意乱,射完这一发他把她往前一推,推到弟弟怀里:“你这辈子只配捡我用剩下的东西,睡我玩剩下的女人!”
药效还未结束,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点。平时克洛克达尔能做很久,或许是最近这半年来纵欲过度,或许是今天气着了,一时半会他没办法再坚挺下去。
气极了的克洛克达尔也不在意她会受伤,把薇薇的身体抱起来,放到弟弟腿上,将他裤链拉开,用弟弟的肉棒来插她的小穴。在这种情况下做爱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连他都觉得这是种羞辱。
弟弟谴责他:“薇薇已经受不了了,你不要再强迫她做了。”
薇薇靠在克洛克达尔胸口,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没、没用的,他是个疯子,不会听你的……啊~”
该说真不愧是双生子吗?弟弟的尺寸和哥哥不分伯仲,这也是薇薇一开始没有认出他的原因。
子宫口再被操开,薇薇又痛又爽,挺胸将乳头送到恋人面前:“哈啊,不行了,唔……克洛克达尔,克洛克达尔!”
两个克洛克达尔默契地回应她的呼唤,弟弟帮忙舔她的乳头,含入口中吮吸,用牙齿轻咬。哥哥则腾出手来捻弄她另一个乳首,指缝裹挟着奶头,力道恰到好处让她神魂颠倒。
这场做完三个人都累瘫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劳。薇薇也是有一阵子没体会过这么激烈的性爱,干脆晕了过去。
克洛克达尔忿忿地把她搂在怀里:“这小婊子,每次做完都是眼睛一闭让我给她洗澡。她是舒服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很累的。”
“你体力比她好,就别抱怨了。”弟弟看着昏迷的薇薇心疼不已。“倒不如说趁现在还没有老得走不动,多照顾她一下才是对的。不然再过十年二十年,就需要她来照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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