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不高兴(6/8)

    他诚恳建议她不要洗澡,因为待会可能发生什么会弄脏身体和床单的事。

    他的话还挺有歧义的,但是薇薇心想肯定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熄灯后两人躺在双人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靠近薇薇的一侧是他装钩子的那只手。

    克洛克达尔好像很快就睡着了,她正要睡着时,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

    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敏捷犹如鬼魅,快到让薇薇害怕。她下意识地想推醒克洛克达尔,但他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借着月光她看见那人手里武器的寒光,她没有想着逃跑,而是想着保护身边的人。正在这时克洛克达尔忽然动了,抬手就是一枪,正中那人的脑袋。因为距离声源太近,枪声震得她耳膜生疼。

    不知是血还是脑浆什么的溅了薇薇一身,她睡在外侧帮克洛克达尔挡下了几乎所有飞溅过来的液体。那人咕咚倒下,虽然没什么必要,但克洛克达尔还是越过她去给他补了两枪。

    他怕吓着她,没有把灯打开,撵她走:“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薇薇被黏稠且刺鼻的液体淋了半身,心脏狂跳不已,但由于光线不够明亮,她也不是很害怕眼前血腥的场景。

    她抹了一把脸,嘟嘟囔囔地:“我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你没必要弄懂,总之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我的事了。拿着这把钥匙去其他房间把自己弄干净就睡吧,这把钥匙能开这一整个楼层的门。”

    薇薇接过钥匙:“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键词让我慢慢想?求你了,克洛克达尔先生。”

    “也行,但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睡前喝的那杯威士忌里被人下了安眠药。”

    薇薇到隔壁脱掉沾满血的睡袍,一边冲洗身上的血渍一边思索。已知刚刚翻窗进来的那个人不怀好意,看身法应该是职业杀手。那么根据后果往前倒退能得出前因是有人想要克洛克达尔的命。他很强,想杀他的人无法正面战胜他,于是玩阴的给他下药。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药,理由也简单,可能是毒药会改变酒原本的口感,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克洛克达尔约莫是通过什么方法得知那杯酒有问题,但是将计就计假装喝了它。他一开始就没睡,实际上是清醒的,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攥着枪呢。他佯作没办法被她推醒的样子,等敌人靠近了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所以她在场的意义是什么啊,替他挡飞溅的血和脑浆吗?好吧,她承认她起到了麻痹敌人的作用。那个刺客大概到死都没反应过来,如果活下来的话可能会觉得她演技真好。其实不是她演技好,而是她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真的以为他睡着了。

    关于他说的任务结束,薇薇报以怀疑态度:不会没有结束,而是他想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吧?

    不管了,要算计她就让他算计吧,反正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7

    薇薇擦干头发睡了个好觉,克洛克达尔在隔壁忙着处理雨宴里的内鬼。该杀的杀,该审讯的审讯。他处理了一宿组织内部的事务,打算在白天补觉,给薇薇留了纸条让她自个玩去别来打扰他,有他暗中派的保镖跟着想来不会有事。

    昨夜雨地的黑恶势力不知多少个中小级别干部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得知曾经的龙头老大回来的消息。老大死了的传闻不攻自破,一些有不轨之心的人纷纷熄了念头。

    不仅如此老大还带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看起来对她颇为宠溺。这点比老大用雷霆手段铲除内奸更让熟知克洛克达尔脾性的干部震惊:老大你不说“智者不入爱河”吗?怎么背着弟兄们偷偷脱单了?是不打算当智者了吗?

    薇薇看到克洛克达尔留的纸条,如他所说出去玩了一天。路上看到几起游客在施舍乞儿时被抢走钱包的事件,这种事情大多发生在女游客身上,奇怪的是并没有乞儿来骚扰她,这让她放心不少。

    她买了几件衣服,还给莱特和汤姆带了礼物。回来时她发现雨宴最底下有个人工温泉,晚上等克洛克达尔醒了,想拉着他一起去泡。

    克洛克达尔不会告诉她那是养鳄鱼的池子改造的,但他不想去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作为果实能力者泡澡时会全身无力,万一在这个时候被敌人偷袭,岂不是死得很憋屈?

    薇薇反驳他偶尔泡一次没事的,只要不是大肆向全世界宣扬自己要在哪天泡温泉,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微乎其微。

    克洛克达尔被她说服了,其实更多是冲着她去的。之前他看的都是黑白铅笔画,现在有真人能看谁还看画啊。

    他作为雨宴的主人,泡温泉当然是包场啦。偌大的池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连浴巾都不用披。

    薇薇下水前把头发盘成一个并不复杂的髻,方便泡温泉,结果刚下水就被他挑开皮筋,头发散落下来。

    她也没有生气,任他把手指插到她的发间把玩。她在想克洛克达尔渴望成为女人,而长发和裙子一样是女人的特征之一,他应该很向往吧。

    “你不害怕我吗?我昨晚可是当着你的面杀了一个人哦。”夜里杀的那些他没有说,而且也不是他亲自动手,所以不算说谎。

    “那人又不是好人,克洛克达尔先生是正当防卫。”

    “血溅到你脸上时,我以为你会吓到尖叫甚至晕过去。”

    “还好啦,我小时候和好朋友们在阿鲁巴拿玩,路边的肉铺挂着血淋淋的生肉。杀鸡杀鱼我都见过,而且你给了他一个痛快,又没折磨他。克洛克达尔先生经常遇到这样的暗杀吗?”

    “是啊,没办法,做海贼是这样的。”

    “那你不要当海贼了,太危险了。”

    “不当海贼,搞工作社也会遇到暗杀,干这种工作就是在刀尖起舞。”

    “你就不能换安全的工作吗?”

    “安全的工作不赚钱啊,富贵险中求听过没有?”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有钱好啊,想买什么买什么。”

    “等我有钱了我养你。”薇薇已经开始考虑给他养老送终的事了。

    “就凭你?养得起我吗?我抽的雪茄你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吗?十支能换一根金条。”

    “呃,那你别抽烟了,不抽烟的话我能养你。”薇薇说的话虽然幼稚,但是真心的,她真心不想让他时刻处在危险的工作环境中。

    克洛克达尔心想如此便好,他有能力守护她的天真,那些肮脏的事情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你养不起我,还是我养你吧。”

    交谈时她的长发在水中随波漂荡如同水草,克洛克达尔玩够了又把视线转向她的脸。池子里水温很高,热得薇薇的脸发红。他和她贴了贴脸,感觉还是自己脸的温度更高一些。

    她胸部脂肪多,一进到水里就在水面上浮起来。虽然他还是受水的影响浑身无力,但还是用力抓了抓她的胸。

    到此为止薇薇都很包容他,即使被摸胸也想着是因为他没有这样的胸所以会对她的胸感兴趣。

    在水里就算性欲再强也硬不起来这件事让克洛克达尔感到郁闷,指尖硬硬的指甲仍旧挑逗地抠弄乳头,想要让她觉得舒服。

    “克洛克达尔先生,请不要这样……”薇薇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身体后退直到靠住池壁退无可退。

    “我可以把陪我泡澡理解成你的报答吗?”他把手臂搭到瓷砖上,将她圈在这一小块范围内,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语气暧昧:“你是打算陪我一夜,还是打算陪我更多?”

    薇薇十分疑惑:“社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喜欢r1吗?”

    克洛克达尔自打超过三十五岁以来,很少有过像现在这样被一句话弄得火冒三丈。

    他的脸像阴云密布的天空,隐隐有雷暴的前兆:“谁跟你说我喜欢r1的?”

    “issallsunday。”

    “啊,那个混账女人。”克洛克达尔脸色铁青,他脑子转得很快,结合薇薇那异常的反应几乎马上想明白了:“所以我摸你胸时你不反抗也是因为这个?”

    “我以为社长你喜欢男人,跟r2一样是一类人,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妈妈看待。”

    克洛克达尔气得想杀人,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被心爱的女人拿去和人妖相提并论。他把她当老婆,她把他当妈,这叫什么事啊。得亏现在罗宾不在身边,否则他放着正事不干先去给她一拳,看她把孩子带的。

    罗宾会怎么解释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多半会跟他说是开玩笑。可问题是薇薇是个笨蛋,这种离谱的事也只有她会信以为真,并且把这作为和他相处的准则。

    他二话不说,搂住她的腰,手一撑地带着她上岸。他坐在岸边,薇薇滚热的身躯和他紧贴在一起,两个人都湿淋淋的。

    薇薇被他抱紧入怀,柔软的乳房不得不贴在他胸口,用手去推他复又会被拉回他怀中,反而弄得像是她在用胸蹭他。

    他吻上她的唇,想要把舌头伸进去。薇薇不肯,紧闭着双唇。他很有耐心地在她唇上落下密密的吻,手指揉动胸前的要害。

    薇薇稍有不慎就沦陷其中,樱唇方才开启一道缝隙就被他抓住机会将舌头送进去。克洛克达尔傍晚才睡醒,还没怎么抽过雪茄,嘴里没有薇薇讨厌的烟味。

    纵然她心里清楚他们在做很禁忌的事情,可是他大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时欲望便会增长一分。

    薇薇暗道不好,有什么东西潜伏在她身体深处蠢蠢欲动,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停住吗?

    他们的嘴唇彼此难舍难分,舌头纠缠着舌头,他从她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快感。

    这个吻结束时牵出了细长的银丝,克洛克达尔含笑看着她:“怎么样,还把我当女人看吗?”

    薇薇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当即求饶:“社长,我错了,你是男人。”

    “怎么还叫社长,我不是同意你叫我的名字吗?”

    “克洛克达尔先生,能不能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想到自己之前因为误会做的那些行为,薇薇羞红了脸,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

    “不行,再陪我一会。”克洛克达尔蛮横地把她按住:“这是你自找的,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对你没意思,怎么会在你身上花这么多钱。”

    “我以为你把我当女儿看,我还在想要不要认你做干妈。”薇薇捂着脸,实在是不好意思看他。

    克洛克达尔喜欢她现在娇羞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薇薇,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真的不想跟我做吗?”

    薇薇把手放下去,眼睛红红的:“不想。”

    “行。”他真的放开手不再拘束着她,“我尊重你的意愿。”

    薇薇心想社长果然是个好人,不会强迫她,换成小说里的那些男的,这时候才不会管她的想法。

    克洛克达尔起身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一饮而尽,把瓶子盖上丢回去。

    “克洛克达尔先生,你喝的是什么?”

    “春药。”他补充道:“我没带解药,你不跟我做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薇薇坐在地上呆愣了一会,有点生气:“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干嘛哭啊,我又没逼着你帮我解。就算不帮我解,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他弯腰用拇指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滴:“果然你还是在乎我的吧?”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嘴角很快垮下来,带着哭腔:“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啊,只是关系转变的有点突然,感觉和你做好像在乱伦……”

    克洛克达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她身边坐下,又是摸头又是亲耳朵:“没事的啦,你要觉得我太卑鄙或者不想做,就别管我了。”

    “坏蛋,都这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薇薇捣了他胸口一拳,同时也下定决心:“既然没有解药,那只好做了。”

    薇薇在池边躺下,他欣赏着凝脂般的胴体,手掌从胸乳开始缓缓向下抚弄。当手指触碰她的私密部位时,薇薇本能地感到不适应。

    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才知道看书是看书,真正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她以前从来没在脑海里预想过跟人做爱,所以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不要怕,把腿张开,张大一些。”他怜爱地摩挲着她大腿上嫩肉,人体大腿内侧神经最多最密集。

    薇薇又痒又羞耻,萌生了不干的念头,可是不做的话他又会死,实在是把她的退路堵住了。

    薇薇的小穴并未分泌多少爱液,从生理条件来讲十六岁的身体还是太青涩了,上次水多是因为春药作用。克洛克达尔不想在她过度紧张的情况下弄伤她,给她留下糟糕的回忆。他不急着插入,将勃起胀大的性器在她的阴唇上细细研磨。

    这么做她确实来了点感觉,他抓着她的手,与她掌心相印再交错,扣住她的五指。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吧,在男女那方面。如果中春药的是你爸爸,你也会把身体给他泄火吗?”

    “克洛克达尔,你不要太过分了!”家人是薇薇的底线,即使是克洛克达尔,她也不允许他侮辱自己的父亲。

    “开个玩笑,别生气。”他俯身含住她的胸乳舔弄吮咬,舌面忽快忽慢地擦过乳尖,突然又一卷,要把它吞到喉咙里似的用力吸。

    薇薇被他舔得舒服,哼了几声,无处安放的手臂干脆抱住他的脖子。

    进来前他就把戒指摘掉了,现在用不戴戒指的手指给她的小穴做扩张。薇薇的甬道被异物侵入,一只手手背搭在嘴上,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沾着淫液的手指退出来轻拍着她的小腹下方,在她的阴部拨弄。他的手掌每落下一次,她的身体便止不住地跟着颤动,胸乳也随之摇曳。

    她真的很瘦,尤其挺腰的时候肋骨会变得明显。

    “我准备进来了,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下的。”他将龟头塞进花穴的入口,肉棒还没进去多少就感到了往外的推力。

    薇薇看起来有些痛苦,问他进来了吗。

    他叹口气,果然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进不去。”

    “那怎么办?”

    “帮我吸出来吧,拜托了。”

    薇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不,还有一条,那就是让我等死。”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吸的。”薇薇爬起来,两人上下关系顷刻间颠倒,变成他躺着,她跪坐。

    他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上飘动的白色雾气:“你还记不记得在办公室里跟它见过?”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记得了!”薇薇听他提起那次尴尬的经历,不由想起她跟罗宾说过的话,如今回忆起来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克洛克达尔哂然一笑,不再逗她。薇薇模仿看过的色情小说里的描写,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嘴里。

    之前在办公室匆匆一瞥并没有瞧得仔细,小说里的配图则是黑白的,当时看的时候她只感觉男人的生殖器长得很怪异。如今和它贴得这么近,薇薇真心觉得生殖器实在是很丑陋的器官。

    很快她发现自己不可能把他的巨根完全吞进嘴里,不管再怎么努力始终有一截露在外面,而龟头早就抵到她喉咙里了。

    半强迫性质的口交让她回想起小说里更多使她面红耳赤乃至起反应的描写,她紧张时下意识地做吞咽动作,不自觉间深喉挤压着龟头。这么粗暴的刺激,饶是克洛克达尔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真不般配啊,他想。薇薇下面的洞小,上面的洞即便习惯吞咽也不会大到哪去,这是天生的,没办法。

    薇薇狭窄的喉咙几经收缩,当她吐出他的肉棒时发现龟头被磨破了:“你流血了,不要紧吧?”

    “继续,我感觉还可以。”

    薇薇“哦”了一声,但动作明显轻柔不少,改从侧面含住他的阳具,试着用肉唇给它按摩。

    他坐起来,屈着一条腿。刚才是怕给她太大压力才不看她,现在薇薇多少进入了状态,也就不畏惧他的视线了。

    他慈爱地用手掌抚摸努力给他口交的她的颅顶,薇薇一边瞟他一边还在用颜色鲜红的舌头舔着他的阳具,含糊不清地说:“干嘛?”

    “你做得很好。”

    克洛克达尔觉得薇薇气鼓鼓的样子很难得,与寻常和颜悦色时相比别有一番风味。他想起水族馆里那只气豚鱼,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不知道有多少年没笑得这么开心。

    “怎么还不射啊,榨精也太难了吧……”薇薇小嘴一抿,快要哭出来了:“是我魅力不够吗?”

    “没有那回事,你已经很棒了。”以克洛克达尔的意志力短时间忍住不射没有那么困难,他哄着薇薇再次躺倒。

    薇薇的口交行为不仅给他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对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也是万分羞耻的事,以至于小穴湿到他认为可以顺利插入的地步。

    这次克洛克达尔还是没办法完全把肉棒插进去,而且抽动起来薇薇明显痛得不行:“受不了了,社长欺负我。你要是不喝春药,我根本不会受这罪。”

    “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做出这种事的,薇薇。我想要你也喜欢我,做我的女人吧,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保证。”

    薇薇听着他的告白,陡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刚刚叫她的绝对不是代号:“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克洛克达尔决定毫不犹豫地出卖老朋友,把寇布拉对他的嘱咐都抖出来。

    他能感到春药在体内的作用,让他想要狠狠操干她的小穴。他的阳具胀得更大,青筋鼓动,但他能维持着意识清醒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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