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3/8)

    薇薇耳侧垂下的两绺头发遮住了胸口关键的点,她两手抓着热狗,一边吃一边偷看他的反应。刚好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感觉桌子都要被他的目光烧出一个洞来。

    鬼使神差地,他把本该涂在面包片上的一大勺果酱倒在了她胸口。

    “你在干什么啊?”薇薇对他的恶作剧有些生气,为了不弄脏头发,下意识地把它们全撩到背后。

    “我会负责任帮你弄干净的。”克洛克达尔表情一本正经,动作却一点也不正经。他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到他腿上,早餐也不吃了,低头帮她把胸口的果酱舔干净。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从下面抵在薇薇屁股上,让她不敢乱动,生怕刺激得他更兴奋。扪心自问她觉得他们在做的事很淫乱,但是彼此喜欢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这顿早餐不知怎的吃到床上去了,克洛克达尔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拉开裤链和她进入正题。

    他这几天故意不剃须,用新长出来的胡茬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大力蹭着,弄得她又痒又羞:“克洛克达尔先生坏死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一挺胯,操得薇薇再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可怜兮兮地张大双腿将他迎合。

    硕大的乳房随着肉棒的律动摇个不停,乳晕晃得他眼花缭乱。他坏心眼地捏着她一个乳头不放,薇薇被揪得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嗯——”

    这在他听来十分悦耳。

    他想在这时点起一根雪茄,但是薇薇极力反对:“要抽烟出去抽,我讨厌烟味。”

    “多闻闻就习惯了。”

    “不要。”

    看薇薇态度坚决,他只好作罢。其实非要在做爱的时候抽也不是不行,但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得她不高兴。

    既然抽不了烟,那就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吧。他弯下腰含住她的唇,薇薇的小舌被挤到口腔的一角,他的舌头邀请它与它共舞。薇薇尝到了果酱的香甜,和他交换彼此的涎水。

    这个吻很长,一直到她高潮才分开。薇薇差点窒息,赶紧多吸几口空气,心想他绝对是在报复她刚刚不许他抽烟。

    做爱也很消耗体力,至少薇薇是这么觉得的。

    克洛克达尔船上的厨师很会做北海菜,虽然宫廷厨师做的饭品相和味道都无可挑剔,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对新事物的体验。

    薇薇尤其喜欢厨师做的奶油蛤蜊和奶酪牛排脆薯,克洛克达尔见她吃得香,笑着说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样别人就不会想要把她抢走。

    薇薇撇撇嘴:“我要是变胖变丑,你就不喜欢我了。”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不会再变心。”克洛克达尔伸手抹掉她嘴角沾上的一撮奶油,十分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薇薇被他的举动撩得面红耳赤,低头用叉子戳着薯条:“我不信,书上说人心易变。”

    “但也有至死不渝的佳话。”克洛克达尔微笑着回复,“航海士说今晚天气不错,你说你想看星星,晚上我陪你去甲板上看怎么样?”

    “好啊。”

    薇薇和他手牵着手躺在甲板上,因为他的命令,船上所有的灯都熄掉了,以免人造光污染星光。

    在海上没有建筑物的遮挡,天空显得更加广阔无垠,盯着久了容易让人忘记尘世。银河像是洒满钻石的被子,星星并非一眨一眨地闪烁,而是摇摇晃晃似乎要掉下来一样。

    “其实在沙漠里看到的星空也是这样辽阔无垠,不过在海上能听到涛声。”

    “我以前经常出宫,但从来没有在外留宿过,所以也没在沙漠里看过星星。”薇薇转过头,看着星光下爱人的脸,发现他没在看星空,一直在看她。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觉得克洛克达尔虽然已经步入中年而且破了相,但看久了还挺英俊的。

    他支撑起上半身要来吻她,薇薇闻到浓郁的烟味立刻推开他:“嘴里臭死了,没漱口就别亲我。”

    “就亲一下,很快的。好不好?”

    薇薇被他缠得要躺不下去,只好说:“那你说话要算数哦,不准多亲。”

    克洛克达尔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得贼兮兮的,跟白捡了钱似的。薇薇的手在他长胡茬的两颊上搓弄,质感接近于搓澡巾的磨砂表面。她想象了一下克洛克达尔留胡子的样子,感觉还是现在好看。

    小情侣稍微玩闹了一下,又安安静静地躺下看星星。

    薇薇指着一个方向:“快看,是流星,来许愿。”

    她闭着眼睛许愿,愿望是能和克洛克达尔终成眷属。

    克洛克达尔不以为意:“这种流星很多的,一晚上少说有十来二十个。”

    “陪我一起许愿嘛。”

    “好吧。”克洛克达尔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许愿,也不知道是真许了还是在敷衍她。

    这时候波尼斯来打扰他们了,和克洛克达尔低语几句。克洛克达尔说他有事要处理,不能陪着她了,让她自己看,看够了可以先回房间,不用等他。

    薇薇还挺好奇他是怎么工作的,好奇心过重并不是什么好事。克洛克达尔走后,她看了会星星有些无聊,时间还早不想回去睡觉,便下到甲板下面去找他。

    因为那个全船关灯的命令,薇薇循着有光的地方,很顺利地找到克洛克达尔在的房间。

    他正在审讯一个犯人,逼问他窃取的重要情报的下落。墙壁上挂满各式奇形怪状骇人听闻的刑具,地板吸饱了血变得乌黑透亮,犯人手被反绑,脚被又长又粗的铁钉穿透钉在地板上,坐的铁椅锈迹斑斑。

    为了避免他发出太吵闹的声音,克洛克达尔用一个脏布团堵住了他的嘴,除非他有屈服的意图,否则他不会让自己的耳朵受到折磨。

    薇薇从没闻过如此浓重的血腥味,一时之间呆住了。房间里是地狱的景象,克洛克达尔面无表情夹起烧红的烙铁在犯人两腿之间烫着,把控好力度免得他一下子猝死过去。犯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直至昏厥,看起来是废了。嘛,反正他也没打算留活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气,薇薇捂着嘴想吐,扶着门框腿一软滑跪在地上。

    克洛克达尔专注眼前的工作,没有发现她在外面偷窥。他不会仁慈地让他睡过去,用一盆冷水浇醒他,继续审讯。

    他活生生挖掉犯人的一只眼珠,再喂对方吃下去。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动手挖第二颗。薇薇想要阻止他残害同类的暴行,可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着了魔似的看着他的动作。

    克洛克达尔不是很喜欢拔牙,这样影响他听到的情报的清晰度,但不得不说拔牙确实很有效。只要是活人进了他的审讯室,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会吐出点东西,毕竟他还有后手,某种神经类药物可以用。

    结束审讯工作,克洛克达尔脱掉沾血的雨衣,在盥洗台清洗手上的血迹。他正准备去喊波尼斯来处理尸体,看到在门口发呆的薇薇,也愣住了。

    他想要去搀扶她,但薇薇尖叫着往后退却。

    “薇薇,冷静一点。”

    薇薇目睹一个人在自己眼前被虐杀,而凶手是方才还对她柔情似水的恋人。她受了不小的刺激,腿软得站不起来,全身抖得很厉害,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就晕了过去。

    克洛克达尔叹口气,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让他头疼的事。

    他把昏迷的薇薇抱回房间,吩咐波尼斯把审讯室收拾干净,审讯用的道具收到各个船员的房间。地板是洗不干净了,索性让船匠拆掉重装。

    他竭力想让薇薇相信昨晚看见的审讯场景是她做的一个噩梦,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实在不行,他有可以让人失忆的药物。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对自己恋人的大脑动手脚,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承受不起那种意外的灾难性后果。

    薇薇确实做了梦,梦到她被绑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克洛克达尔穿着黑色的雨衣,拿着镊子朝她的眼球伸过来。镜头再一转,她在黑暗的船舱里踉踉跄跄地逃跑,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脚踝,惯性拉得她倒在地上。

    薇薇早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没睡一样,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想起昨晚的经历,瞬间又没了困意。

    克洛克达尔若无其事地说着谎话:“昨晚我工作回来,发现你在甲板上睡着了,就把你抱回来了。怎么,你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好。”

    昨晚看到的都是梦吗?有那么几秒钟,薇薇确实被他哄住了。她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现实,但她又不是几岁小孩,梦境与现实的区别还是分得清的。

    “别骗我,我明明看到了,你……”薇薇的脸色越来越白,她想那不是梦,他的确是个残忍的刽子手。

    克洛克达尔发挥着他出色的演技,不解地歪歪头:“你看到了什么?我昨晚在办公室打电话,r1可以为我作证。”

    “不,他不能。”

    这是他的船,波尼斯是他的下属,让他替他做假证不成问题。薇薇心碎地发现她的恋人不值得她信任,他要多把人当傻瓜才满意?

    他想要伸手去给予她触碰,薇薇裹紧被子,背靠在墙上,无助地望着他哀求道:“别碰我,拜托了。”

    “薇薇,你怎么了?”他对她突然的疏远表示惊讶和困惑:“我说的是真的,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就算我没陪你到最后,也不至于这么对我吧?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一直在引导她把昨晚所见当成没发生过的事,薇薇盯着他诚恳的脸,迟疑片刻,断断续续把梦的内容讲给他听。

    克洛克达尔皱着眉,随着她的讲述渐渐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你一定吓坏了,我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呢?”他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没事的,那只是个噩梦,你已经醒了。”

    薇薇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她嗅到他身上一如既往是雪茄烟的味道,没有血腥气。

    克洛克达尔抱了她一会,习惯性想点根雪茄。掏打火机的时候他停住了,想起薇薇不喜欢他在她面前抽烟,正要收起来,听到她说:“抽吧,不用管我。”

    “你说的像什么话。”他还是没有抽,有种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与愤怒:“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前几天你不是说想和我结婚吗?为了你,我可以戒烟。你对我就是这么重要,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

    她自暴自弃地捂着耳朵,表示不想再听他说话。她知道那不是梦,他的工作就是伤害别人,她没办法和残害他人的人恋爱。即便他坦白自己的罪行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杀人,她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克洛克达尔陪着她去甲板下面看了,薇薇凭着记忆走到那个房间前,颤抖着手打开门,门后并不是审讯室。克洛克达尔说这个房间一直是杂物室,用来堆放船员不常用的东西。箱子上还有积灰,怎么看都很久没有被移动过了。地板不太干净,但只是普通的污渍,没有血迹。

    她打开木箱看了,里面装的不是刑具,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物品。

    克洛克达尔说她要是还不满意,可以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让她检查,他船上真的没有审讯室。

    薇薇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也许这是另一艘同样的船,问题是他还在欺骗她。她鼓起勇气向他正式提出分手,她并非不害怕他失去理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但她不想对不起自己付出的所有真心。

    克洛克达尔纵使再恼怒,也没有想过用强硬的手段。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大概是因为在恋爱的时候,她毫无保留地把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了他,而他没有做到这点对她有愧吧。

    他没有立刻接受她的提议,说让她考虑考虑,到下船的那天再说。原本计划为期半个月的旅行,在天气很好的情况下提前结束了。

    回程的时候薇薇单独住在一个房间,她胃口不是很好,送进去的食物几乎原样出来。薇薇的心情痛苦、纠结而又矛盾,她不是不能接受他杀人,当海贼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杀过,但她希望他杀人是在对方想要他命的情况下正当防卫,而不是残害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

    克洛克达尔到她的房间里来过,不是为了劝她回心转意,只是要求她多吃点,免得瘦太多,和本萨姆换回来后引起别人怀疑。

    薇薇下船时心意也没有改变,回宫后把他写给她的所有情书、送她的礼物和电话虫都装在一个盒子里当面交还给他。克洛克达尔从中挑出那个蝴蝶标本,说他想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把这个送给她,薇薇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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