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 第51节(2/2)

    这家伙伫在一旁,同样看回她。看她身体语言扭扭捏捏,像是表达着她很不好意思,慢吞吞爬上床,胳膊肘撑着,又回头看他。

    裵文野忽然笑了。

    “你自己说,想要什么?”裵文野一步不退,步步紧逼。楸楸别开脸,双手捂着,过了一会儿才转过来,小声道:“please e ”

    “怎么这么娇?”

    “你亲亲我。”

    楸楸却说:“就这么多。”

    “你……”她开了口。

    隔间隔音并不好,隔壁交流的声音都能听到,外面走过路过的脚步声也很频繁。

    出门前她就想好了,这个文身要纹在哪里,于是特地穿了这套衣裙,没了肩骨撑着,带子往下松,脱落在两旁,裙子往下褪,因着是高腰的设计,穿脱都花了点力气,连同打底裤一起脱下来,这下浑身上下就只剩上衣单肩抹胸和同色的丁字裤,她又看裵文野一眼,四目隔空相遇。

    结束后,裵文野拿来保鲜膜覆盖在上, 避免细菌灰尘侵入。

    段深带他们上了三楼的隔间,隔间虽小,设备却应有尽有,一张床,凳子,墙上裱挂着一些作品。段深一边弄颜料,他的助手在一旁调整机器,装针,告诉他们机器等都是清洁杀菌过的,放心使用,需要用到的设备都分别放在哪个地方,最后让他们自便,有需要就喊人,段深说他就在三楼的公共区域陪客人。

    “sves belong to …”楸楸小声道。

    “to谁?”裵文野追问。

    “省略谁?”他似乎想要问出个所以然。

    明明也不知道她想纹在哪里,可开口就是要她脱衣服。楸楸瞅了一眼他,听话脱衣服,将两边带子往下拉。

    楸楸对疼痛的容忍度很高,不过也很容易给出反应和声音,于是全程捂着嘴, 冒着汗, 看他手握机器,专心地操作着, 偶尔胯骨和尾巴骨还能感受到他喷热的呼吸。

    离开时, 段深给了裵文野一支薄荷药膏,保鲜膜摘掉之后, 药膏薄涂。

    “帮你什么?”裵文野明知故问,将沾了汗的纸巾团起扔到垃圾桶。

    “就省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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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楸楸看着他,心口缓慢起伏,似乎还在做心理准备。

    段深之前和他们提过,三个小时后才能摘掉保鲜膜,可待会还要穿上裙子,难免会蹭掉, 于是裵文野绕着多缠裹了两层, 拿来胶布在外固定。像是多穿了一条裙子,比之前更行动不便了, 楸楸脸红着, 在他的帮助下穿回了打底裤和外裙,而原本那条丁字裤是穿不上了。

    “what?”裵文野问。其实听清楚了,但不确定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第61章 门铃

    机器打开的时候,很响,楸楸吓了一跳。不过好胜在响,可以盖过他们的小声交流。

    “没有。”楸楸摇摇头,“省略号吧。”

    “脱掉衣服,躺上去。”

    “你帮帮我。”她感觉眼睫上都有汗,否则为何眼前雾蒙蒙的?

    楸楸原本不想把话说的太绝,但这文身毕竟是经裵文野的手,她怕他自作主张,于是小声道:“你不可以写上自己的名字。”

    裵文野就着汉字练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手感练得七七八八,可以复刻他握着笔在纸上写字的笔迹,只是力度不一样,需要把持着这个。

    “帮帮我。”她还是说不出口,要是能喝酒就好了,酒意上头,就什么都敢说。

    “灌满。”楸楸又说,“加几个箭头。”至于箭头指着哪里,不言而喻。

    裵文野还以为她要说了,机器就在边上,听不清晰,于是靠近了点。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裵文野还能说不行吗?只能拿着机器,闷头上手。

    ◎「空巢」◎

    裵文野拿起自己带出来的夹克外套,盖在她腰下。

    听上去就像是醉鬼才能说出来的话,偏偏裵文野理会了她的意思,深呼吸,又屏住,迟迟才吐出这口憋着的气。“一点都不后悔,是吗?”裵文野问。

    一共四处文身和几个箭头, 每个都是青黑色颜料, 散落在正反处。

    楸楸出汗了,她感觉够了。裵文野拿来纸巾,擦掉她背柱上的薄汗,一点点地印下来。

    “bitch。”

    “好吧。”楸楸遗憾道。

    这话也太伤感情了。似乎害怕他生气似的,楸楸手脚并用爬起来,夹克滑下来,她跪坐在床上,撑着他的肩膀蹭蹭他的额头,轻声道:“我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就只有你能看到,好吗?”

    “太多了吧。”裵文野打断她话音。

    听清楚了。裵文野嗯了声,更凑近了一些。楸楸闭上眼睛,视觉关闭,触感和听觉更加清晰了,他的嘴唇覆在自己的嘴唇上,先是很轻地舔舐,碾磨,吮吸。给了她一点勇气的安抚后,楸楸还是心脏狂跳,下唇被他微重力度细细麻麻的吮吸着,加深了这个吻,比方才稍重的呼吸和亲吻的水声不时盖过了耳边机器的声音。

    “想纹什么,嗯?”裵文野在床边的圆凳坐下来,两手心上抬,在等待,像是做手术的医生似的。

    裵文野顿了下,沉默看她。似乎在等待下文。

    还说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裵文野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脸皮薄。

    “我一直这样。”她唧哝道。

    柔软帘帐放下来,逼仄的隔间剩下俩人四目相对,裵文野戴着黑色手套,橡皮的质感,很薄,拉上手腕还有响亮的声音。

    段深:“最好还是不要喝。”

    她很懂得什么叫作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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