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8圣母泣血(肉/极度香艳)(4/5)

    当真是极品。

    又想到仅仅一夜之间,她失了所有庇护,萧逸有些心疼,便又怜爱地亲了亲她。

    被萧逸这么一亲,我反倒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落了两滴伤心泪。

    眼泪是冷的,顺着眼角安静地滑落。

    “你哭了,为谁哭?”

    萧逸伸手,曲起食指,拭去我眼下的泪珠,力度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匆匆掠过,刹那间的温柔自他眼底转瞬即逝。

    “你的爹地,你的未婚夫,有谁能来救你吗?”

    “没有。”我轻轻摇头。

    “那你哭给谁看?想惹谁心疼?”

    “你会心疼我吗?”

    我怔怔地问萧逸,他却轻薄一笑,漫不经心道:“我对你哭不哭没什么兴趣,看会儿眼泪也算添几分情趣,我更想看你把裙子脱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萧逸嘴里说出来的,愣了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脱。”

    他加重语气。

    我低头啜泣着,在他面前慢慢褪下衣衫。先前裙子领口已经被萧逸强迫着拽下去一半,露出一侧圆润小巧的肩头,衣襟蹭上了血迹,被他咬出来的,星点斑驳的红落在雪白衣料上,分外刺眼。我想解胸前的纽扣,但两只手都在剧烈颤抖,怎么都解不开。

    萧逸看着,兀地伸过手来,握住了我。

    他掌心温度很高,但是很干燥,一点汗都没有。手掌分外大,仅仅单手覆下来,就将我的两只手全都包裹住了。

    我抬眸看他。

    萧逸盯着我的眼睛,声色寡淡:“你爹地和未婚夫,都是我杀的。”

    他说得那样轻松,好像谈论的不是两条人命,更不是与我息息相关的两条人命。

    “因为你的妈咪,下令杀了我的父母。  ”

    萧逸手指捏住我胸前一粒母贝纽扣,好似突然对它起了兴趣,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白色母贝透出的细腻光泽。

    现在不止是手,我全身都跟着在发抖,额角直冒虚汗,涔涔地往下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这个反应,倒是一点都不震惊。难道杀我父母的事,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我否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但我知道,安排杀你父母这种事,我妈咪干得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萧逸猛然用力,一下子便扯开了我的衣襟。纽扣一粒接一粒,崩落到地面,散得七零八落,在摇曳的烛光下,闪出珍珠母贝特有的柔和莹润的光泽。

    裙摆也被暴力撕开,撕裂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有位刺耳。萧逸随手将破破烂烂的裙子扔到一边,现在我只能全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腿心不断淌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真是混乱,又淫靡。

    “逸哥哥,你答应过我,会放我走对不对?”

    萧逸不说话,单是盯着我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奶尖,轻轻舔了舔唇。

    我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双手主动捧着两团细白绵软的乳,颤巍巍地凑到萧逸唇边,又挺胸,让他含。

    “我让你满意,你放我走,对不对?”

    萧逸依旧没有回答,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我浅粉的乳晕,像尝蛋糕的奶油尖尖那般,留下一道微凉隐晦的水痕。

    又张口含了一下我软绵绵的奶尖,奶尖很敏感,被他火热湿润的口腔略一包裹,甚至还没来得及吮吸舔弄,就被刺激得凸出来。在萧逸嘴里,慢慢变硬,胀成小小的嫩红色的肉粒,现在变成小奶头了。

    他微笑着问我:“你信吗?”

    他的呼吸过分灼热,喷洒在我胸前,激得我不住颤栗。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相信,我不能不信。

    “逸哥哥,你放我走吧。我去台湾,这辈子都不会再回香港了,好不好?”

    “求求你,逸哥哥。”

    “求我什么?”

    我本想继续求他放我走,转念一想,慢慢塌下腰来,身子压得更加低,整个人都贴到他胸膛上,软着声音在他耳畔不住地喘。

    “求求你,含一含矜矜。”

    我捧着奶,指缝轻轻掐着通红肿胀的奶尖,一下下去蹭萧逸的唇,在他唇边不断流连。声音压得愈发低,愈发软,朝他撒娇。

    “矜矜的小奶头,好痒,要逸哥哥舔一舔。”

    萧逸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大小姐的第一次。

    应该是在华丽的,柔软的,香薰缭绕的床榻里,被连霁温柔而缓慢地进入。

    然而事实却是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阴森破落的教堂里——

    她一边挨着他的操,一边捧着两只小奶子求他。

    细腻白嫩的乳肉被他顶得乱颤,颤出白腻腻的肉浪,一道高过一道,随着她不断摇摆的细腰,在他眼前晃出了无限风情。绵软的奶尖被他舔得又红又胀,像破了皮的水蜜桃,几乎快渗出清甜诱人的汁液来。

    她很娇气。

    这份娇气之中带着一点世家大小姐不谙情事的天真,勾引起男人来,反倒给予她一股毫不自知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让萧逸瞬间产生某种疯狂的错觉,仿佛正投身于一场熊熊燃烧的火焰,难以脱身。又或者饮下了某种强效而可怕的毒药,见血封喉。

    他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像荔枝又像玫瑰,清澈鲜甜的香气,不知道来源于什么牌子的香水,又或者她根本就没用香水。

    回味间隐隐约约地渗杂着一点微妙的奶香,萧逸贪婪地凑到她乳沟间来回地细嗅,又急切地去吮她的小奶头,用力得仿佛能从里面吸出点儿什么似的。

    却只换来她哀哀的叫痛声。

    她趴在他身上,叫起来像一只夜里快被弄坏了的小猫儿。

    她身下一片狼藉。她的体液,他的精液,还有她的血。

    头顶蜡烛快燃至尽头,红色烛泪一颗颗地往下滴落,下落的轨迹刚好与身后圣母雕像的面部线条吻合。

    融化的红烛滴,从圣母眼角轻轻滑落,像极了她的泪。

    圣母泣血。

    一瞬间,萧逸想到伤害与疼痛。

    毫不怜惜地进入,让她流血,让她疼痛。

    那股凌虐的冲动,想要活生生撕裂萧矜的冲动,更想伸手掐住她过分纤细脆弱的脖颈,看着她在高潮中窒息的冲动——这样她才可以安安静静、完完整整地死在自己怀里。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单手掐着她的脖子,火热性器抵着她花穴深处的褶皱,一退,一进,再一退,一包温热淋漓的水液就涌了出来,她的内壁哆嗦着不住收缩,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妩媚。

    他是她虔诚的教徒,如今撕碎了信仰,将他的神明拉下深渊。

    这是一桩同谋案,罪名为一同堕落。

    仁慈的父无情宣判。圣洁的母无力救赎。

    头顶悬挂的吊灯摇晃,烛火翩跹,不断滴下血色的泪,玷污了她瓷白的肌肤。他的衬衫是黑色,欢愉的罪孽亦伸出黑色的触角,一道道缠裹住她纤细颤抖的四肢。

    一黑一白,光影交融,他竭尽全力,誓必将她弄脏。

    他成功了。

    不可触碰的圣洁被眼泪烫伤,喉咙深处的尖叫被撕碎成哭泣的音符。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来,如今萧矜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啊啊的气音,下面收缩的频率倒是愈发的密集起来。因为濒临窒息,她花穴吸吮萧逸的时候,愈发的火热缠绵。

    萧逸微笑着,在她额头印下深深一吻,又轻轻地用舌尖去舔拭她破碎的泪滴。

    引诱神明的手段有很多,一支烟,一个吻,一粒小小的药丸……今夜,他的代价是一支枪,两条人命,诱饵是一句信誓旦旦的谎言。

    “我会放你走的。”

    高潮的瞬间,萧逸骤然用力,差点活活将她掐死在自己的掌心里。但失控仅仅只有几秒,他立刻松了手,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吸吮,舌尖温柔舔弄。

    “我要射进来了。”

    她是他堕落的神明,因欢愉而尖叫。

    从前的无数日夜,以后的无数日夜,他就靠着这点隐晦下流的、不为人知的念想而活。

    “你……骗我。”我难堪地咬唇。

    “对呀,就是骗你。”萧逸轻笑起来,“可是每次这样说,你都好激动,下面小嘴一抽一抽地胡乱吸起来。吸得我好舒服,更不想从你里面出来了。”

    “待会操进你的小子宫怎么样?射到那里面?嗯?”

    他温柔诱哄,我不情不愿摇头。但是没有用,萧逸圆润饱满的龟头正在一下下试探着碾过我脆弱紧窄的宫口,轻轻撞一下便撤了回去,下一秒再度撞回来,顺势往里面碾进去一些,就这样循环往复,细嫩的子宫口被他刺激得颤巍巍地打开了一道小口子。

    没有想象中那样剧痛,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萧逸仿佛受到鼓舞般,更加卖力地捣弄起来。

    “我的宝贝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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