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8圣母泣血(肉/极度香艳)(2/5)

    眼泪当即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我好后悔,不应该故意气他,纯粹是给自己找苦头吃。

    “再说,你里面都不够湿,我怎么搞你啊?”他亲了亲我的耳畔,以示鼓励,“湿一点,嗯?像以前那样,再湿一点。”

    “当然,他们现在也猜得到我们在里面干什么,我在对你干什么。”

    萧逸说着,捻住我脆弱的阴蒂,狠狠用力掐了一把。我尖叫出声,猛地弓腰,他趁势将我搂得更紧,指腹温柔地覆下来,抵着抽颤的小肉核,一下下轻柔地抚慰起来。

    “矜矜那里那么漂亮那么粉,不怕被看,对不对?”

    “嗯?大小姐?”

    “所以你要乖一点。要是不乖,我就只能把外面的人都喊进来,把你抓住。一人抓一只手,另外两个人分别掰开你的腿,然后矜矜的小穴就要被看光光了。”

    她一声声地叫着痛。

    萧逸嗤笑一声:“这种事情怎么能快呢?不是你以前总同我讲,太快不好吗?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嗯。”他答得痛快。

    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萧逸在我里面。

    即便是死在她里面,也值了。

    见我不说话,萧逸自作主张地抬高我一条腿,从后面慢慢地挤进来。他不断地揉我的屁股,又用手指撑开我的穴,那里足够软泞,透明粘滑的水液断断续续地往下滴,顺从地落进他掌心里。

    心底悄悄地发出感慨,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声感慨究竟来自于如愿以偿的欣慰,还是难以启齿的厌恶。

    我小声啜泣起来,感觉里面似乎流了血,但是萧逸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彻底盖了过去。他完全不顾我死活,就着血液的润滑,掰着我两条腿,愈发大力凶狠地抽插起来。

    我尝试着讨价还价,舌尖缠住他的指尖,又轻又乖地绕着圈儿舔他,口腔湿热绵软,裹着他的手指,不经意地一下下吸。

    这话颇具威慑力,我当然知道他那玩意儿有多大,有多硬,要是直接一下子全进来,我会被弄坏的。于是我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委屈道:“有人,别在这里,外面有人。”

    “进来了哪有再出去的道理?”萧逸反剪住我的双手,挺腰,硬物试探着又往里进了一点,他吸了一口气,“你再乱动,我干脆全部插进来。”

    “所以不能像以前,叫得那么大声,懂不懂?”

    他舔舔唇,又挺腰,阴茎厮磨着软嫩穴肉,再度深入了几分。他的性器滚烫,宛如肉刃般地往我里面钻,紧窄的内壁被一点点破开,穴内软肉立刻食髓知味地缠裹住他粗胀的柱身。

    “好久没检查了,还是那么粉吗?有被其他男人碰过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腰,整根阴茎狠戾地插了进来。一插到底,灼热龟头狠狠撞上花心,体内一股淋漓水液被激得直往下淌,内壁剧烈抽颤,小腹都被他顶得哆嗦起来。我凄惨地叫了一声,大脑完全无法分辨是痛的还是爽的。

    萧逸硬梆梆的性器抵上来,碾磨着往我穴里进,奈何尺寸实在太大,龟头勉强进来一点,就卡住了,紧箍箍的,绷得我好难受。

    他真的很在意。

    “不出去。”萧逸摇头,“待会儿我要射进来,好不好?”

    “舒服了你就舔,我多操几下那里。”

    我摇头:“不想。”

    他终于进来了。

    萧逸根本分辨不出来,只知道她好紧,怎么会这么紧,这么暖,操干起来,软穴湿漉漉地缠着他,吸着他,像一张乖顺又贪吃的小嘴,包裹着,不住含吮。

    整根彻底推进去,甬道紧得令萧逸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穴里湿热软泞,这就是她的滋味。

    萧逸微笑着,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体液,晶莹剔透,牵连出一段长长的透明的银丝。他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不容拒绝地将食指和中指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含住。

    “声音太大,他们都会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你也不想自己叫床的声音被那么多人听见吧?”

    我不情不愿地含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问他:“你是来抓我的吗?”

    呻吟里浸透了哭腔,萧矜向来娇俏的小嗓子,此刻更是又甜又腻,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她是全然不顾外面有多少人会听见了。

    萧逸不说话了。

    果不其然,萧逸轻笑出声,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问我:“矜矜这就湿了?”

    一瞬间我只想掉眼泪,和爹地的性爱模式完全不一样,萧逸一开始就好凶,丝毫不讲道理地一个劲儿往我里面挤,撞进来,一下下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整个人弄坏。

    痛。

    萧逸闻言,眸色猛地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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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萧逸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喟叹,喉结紧贴我的脖颈,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炙热的唇含着我的耳垂,慢慢地吮着,声音压得越发低,越发蛊惑。

    “逸哥哥!呜呜,逸哥哥!”

    这是我们最亲密无间的时刻,肉贴着肉,我急促收缩,他凶悍挺进,我们下体交缠贴合在一起,温度骤升,肌肤滚烫,几乎快烙进彼此的身体。

    她这样会叫,他哪里受得了。

    “那你搞吧,搞快点。”我自暴自弃地同他妥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脖颈,努力适应着他的尺寸。背后立着一尊圣母雕像,头顶悬吊着几支蜡烛,我就在这片摇摇欲坠的烛光之中,一点点承受萧逸的侵犯。

    他说的煞有其事,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喊人进来,我匆忙摇头。

    我打定主意不愿让他痛快,轻飘飘地反问:“我同他几乎天天一处,你说他碰不碰我?”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他。

    太久没有做过了,一下子难以适应这样的庞然巨物,我抗拒地推着萧逸,内壁却骤然收缩起来,仿佛得了滋味般,一口口地吸他更紧。

    这是他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放在心尖尖的宝贝矜矜,现在张着腿,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挨他的操。

    “是为他,还是为我?嗯?”

    肉体不断碰撞,极度的快感与痛感双重夹击,我被捣弄得目眩神迷,浑身瑟瑟发抖,从嗓子里憋出一些微弱的呜咽,哭哭啼啼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出去啊……”

    “待会儿要是弄疼了你,你就咬,用力点我才知道。”

    仿佛是一种无言的鼓励,萧逸抵着她的花心,继续狠戾地碾,她的眼泪掉得更多了。

    那里好像很听话地、万般情愿地流出了更多粘滑的水液,我羞恼地嘤了一声,身体愈发敏感,萧逸就着这股润滑,柱身挺进来大半。

    汗水浸湿了额发,我不停喘着气,努力适应萧逸的尺寸。他的性器仿佛硬碶般深深凿进我的身体里,又烫得吓人,一下下捣弄着,碾磨着,层层迭迭的快感不断侵袭过我的神经,我哀哀地开口求他。

    萧逸听得愈发燥热,下体愈发坚硬,又胀粗了一圈,狠狠捣进去,疯了一样地操干她。

    “如果我让你满意了,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他怎么敢,怎么敢同我说这种话。爹地尸骨未寒,他就胆敢这样欺侮我,实在太过分了。他算什么东西,一种深深的耻辱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可我不敢和他撕破脸皮,毕竟现在我的命就握在他手上。

    他很少叫我矜矜,如今竟是连大小姐都不肯称了,偏偏最常叫我矜矜的两个人,都死在他手里。一股悲凉自心底猛地蹿涌上来,逼得我背脊发寒。

    好烫,好硬,好粗。

    “痛……呜……好痛……”

    “真漂亮啊,小白虎。”他盯着我的私处,情不自禁地感慨出声,又问了我一遍,“连霁碰过你吗?”

    兴许是被我舔得过于舒服了,萧逸眯起眼睛:“嗯,我考虑下。”

    “你能放我走吗?”

    “你也知道有人啊?”

    片刻前她还嘴硬,此刻除了喘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像萧逸无数次在梦境深处畅想的那样,她被操干得哭哭啼啼,含着他的手指,却根本没有力气咬下去,嘴角唾液情不自禁地溢出来,柔软的小舌头下意识地不停地舔他。

    他两根手指暧昧又下流地夹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着挑逗。

    萧逸摆腰疾速冲撞,又狠戾地来回抽插,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打着娇嫩的腿根,撞击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啪啪作响。我腿心肌肤被撞得通红,痛得像磨破了皮,不止是腿心,还有里面,我还没有准备好,被强行打开的瞬间,内里仿佛撕裂开那样痛。

    扭着腰剧烈挣扎起来,嘴里轻声反抗:“出去,滚出去……”

    畜生。

    萧逸反倒兴奋起来。

    第一次吗?

    他根本停不下来,反倒愈演愈烈,一次次摆腰,阴茎悍然挺进,感受着她内壁极致的收缩吸吮,龟头不断冲撞着她脆弱敏感的花心,抵住了,重重碾磨,退出去一点,容她喘口气,又顶回来重重一撞,一股温热淋漓的水液顺势淌下来,她被他操得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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