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 第7节(2/2)
江语棠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弄脏的礼服,她摇了摇头,“这件礼服也被弄脏了。”
她的身材很好,那天晚上他就用手寸寸丈量过了。
小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的。”
“啊,不好意思,我走太快没看见你,我赔钱给你。”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一脸诚恳的道歉,让人完全拿捏不到错处。
她没有本事拿得到监控,既然谢沉在这,她就想多说一句。
江语棠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夏是江蕙安排的人,怪不得几年了,公司都没有给她安排助理,现在突然这么好心,原来玩起了间谍。
谢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嗓音低沉犹如诱哄,“你甘心吗?难道不想欣赏一下他们扭曲的嘴脸吗?”
“应该是小夏,她是公司才给我拨的助理,”江语棠自嘲一笑,“为了打压我还真是费尽心思。”
谢沉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我的女伴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你要是愿意,换上她的礼服,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今晚江蕙也会出席,上次她让江蕙吃了个哑巴亏,她不知道江蕙会不会报复回来,但有备无患。
“咔哒——”房间门打开,谢沉疑惑转身,“怎么没换?”
可是这样的场合,道歉有什么用,比起那点赔偿,错失了这个机会才令人扼腕。
礼服是贴身的,男人的指甲不小心刮过那片肌肤,引得江语棠紧绷的脊背一阵颤栗。
江语棠伸手想抓他,可男人动作太快没抓住,下一秒,身后传来男人的惨叫声,“啊!”
江语棠被他揭穿,眼神躲闪,声音小的没有说服力,“没有。”
蓝紫渐变的真丝缎面礼服穿在江语棠身上正正好,这个颜色很显白,v领开的不算低,只露出精致的锁骨,蓝宝石项链衬的她脖颈修长。
江语棠满脸寒意,“江蕙给了你多少好处?”
江语棠眼眶有些热却咬牙忍住,被人多番针对,她怎么能不委屈,“已经来不及了。”
“谢谢。”江语棠松了口气,下意识往旁边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站在谢沉身边,她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
谢沉眸中流露出两分赞许,“跟我来。”
“松手,你松开我!”鸭舌帽男人在挣扎,“我都赔钱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咔嗒——”房间门开了,谢沉转身,眸色一深。
江语棠抬眸看着天花板,“他是故意的,这里应该有监控。”
江语棠略仰头,双眸对视,谢沉的眸子深如幽谭,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江语棠纤长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般轻颤,垂眸望了一眼被弄脏的裙摆,她不甘心,也不想屈服。
江语棠提下裙摆,“我带了备用的礼服。”
“嗯,”谢沉单手抄兜,打量着她身上的脏污,“你怎么办?”
作为谢沉的女伴出席?那她和谢沉的牵扯以后就解不开了。
这件晚礼服光摸面料就知道价格不菲,所以她也不敢硬扯,怕弄坏了。
第6章 “耳光”
这个意外发生在瞬息之间,江语棠看着被弄脏的裙摆,居然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谢沉注意到她的动作,挑了下眉,“怕我?”
谢沉带她上了酒店顶楼一间安静的套房内,指了指房间,“去换上。”
“好了。”谢沉拉上她的拉链,整理了下她的长发。
他们靠的太近,江语棠能嗅到谢沉身上令人舒适的木香,不像是香水,更像是天然的沉香木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天晚上她也嗅到了这个气息,一瞬间,仿佛带她回到了那个雷电交加的春夜,江语棠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已变得滚烫。
鸭舌帽男人脸色突变,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扔给江语棠就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赔钱给你。”
江语棠没空细想这是哪里,本来时间也不够了,她进了房间,打开手提箱,看见里面的裙子,顿时被气笑了。
谢沉抽出手机,视线落回她身上,“你还想参加吗?”
意外而已,我也说赔钱了,你还能怎么着?
现在正是堵车高峰期,就算她让程文浩送礼服过来,到时候晚宴都过半了,她根本进不去,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路上有点堵车,江语棠到达酒店地下停车场时比预计的时间晚,红毯快开始了。
“转过去我看看,”谢沉走了过来,掀开她后背的长发,“拉链扯到了一根头发。”
因为赶时间,江语棠提着裙摆走的急,拐角处猝不及防的泼出来一杯奶茶,乳白色的奶渍渗透在裙摆上,格外刺眼。
为了不让她参加晚宴,居然做了两手准备,就这么想恶心她。
谢沉神色从容的从旁边的车上下来,瞥了眼她的裙摆,“怎么每次都弄的这么狼狈。”
“好。”
他把拉链往下退了点,一片雪肤闯入眼中,隐在黑发中,黑白交加,影影绰绰,无声诱人,谢沉狭长的眼眸微眯,伸手捻出那根头发。
江语棠别开脑袋,她也不想每次狼狈的时候都被谢沉撞见,可两人就是这么有“缘分”。
男人轻笑一声,“那晚胆子不是很大?”
谢沉进屋看了眼,淡紫色的礼服上有几道口红印子,杂乱无章,像是人在匆忙紧张下的杰作。
江语棠让小夏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留在车里等着,接过手提箱跟上谢沉的脚步。
江语棠转身一瞧,那个鸭舌帽男人居然被一个体格强壮的男人扭住了手腕。
她真的很不甘心!
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像是磁铁一样,无法自控的一点点靠近。
她的身形整体来说是纤瘦的,但不是干瘪的瘦,身上的肉都长的恰到好处,纤秾合度,风姿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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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挥了挥手,保镖阿征带着鸭舌帽男人走了。
江语棠顶着谢沉深邃的目光,硬着头皮往外走了几步,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我后背的拉链拉不上去。”
一个简单低劣,却又十分有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