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赌天 se xiao s huc om(2/2)

    他还以为能见到什么高端分析局,结果从上任性型到下分析型没一个压中的,庄家血赚。

    她拼命挥手,用口型说,“压无。”

    真是奇了怪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编出来的。硬挤硬挤挤出来了,还写上头了,这么写赌天挺好玩的,侧写真爽。

    “这个百万-千万场不定时开启,凑够人数的时候才会开。现在是7人场。”风洋流开了屏蔽仪给她解释,“我们在侧面是旁观位,荷官背后是庄家。”

    他在给其他赌客施压,逼迫他们跟上他的节奏。

    比他有钱的,没他厉害;没他有钱的,没他疯狂。他是众矢之的。

    高端局不止压“有无”,有/无下面还分时间/频率/强度。

    荷官和庄家依然绷得很紧,没有因为他连输八局而掉以轻心。他们看得出来,他只是在任性地败家,但凡他不任性了,下一局就很可能收割回来。

    “已经开了八局了。”风洋流看水幕上标记的数字,“八千万,啧啧。”

    “我很久没有见过温文尔玩这种赌天了。”

    她旁听了一会儿,频频点头,完全听不懂,溜溜达达去下一个场。

    这一局又输了。

    金光闪闪的筹码从上而下划过她的眼帘。

    赌天这个活动吧。嗷嗷赌不起,因为没那么多钱。路狗就算想赌也不会抛头露脸,因为影响不好。小温无敌。

    “他丢的不是钱。”银荔说出她的想法,“像别的东西,只是通过钱表现。”

    场子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拉得极其凝重。其他几个人身边有人出谋划策,耳语细密,只有温文尔一个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在别人还在拿捏不定的时候,筹码已经抛下楼,高高地掉进他赌的盘里。

    他冷漠地看着她,随手抛下“有”那边。

    “那一个筹码,你知道多少钱吗?”风洋流好笑地说,“一千万。”

    (0-100)/(101-1000)/(1001-10000)……

    一串零数下来,银荔眼睛都直了,最后一个是(100000000 ),场子下面有标注现场人数,随着金额的攀升呈阶梯状递减,这个场子里人数为0,让她由衷松了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选了(0-100),还拜托仿生人给她筹码找零,一万筹码换成鸡零狗碎的一千一百几十。

    一个人一亿两千万的天文数字!哪怕是如温文尔这种巨富级别,也是第一次。

    温文尔余光瞄到她,旁边是他的私人医生,不由得捏紧筹码。他的唇线绷得很紧,就像场里的气氛。

    银荔叹了口气,站起来挥手。

    银荔望着横穿眼睛的0,踌躇一会儿,转身要走,结果手腕上弹出讯号。

    赌天抽取的海域是随机的,没有人能熟悉全海域。风险与收益的并存把人激红眼,温文尔坐在那里却淡淡的,好像赌输的那些钱是路边破纸,跟他没半分钱关系。

    有人曾监测过一天内海上城全海域的风暴潮高达1967个,海面不到一分钟就可以酝酿出一个风暴潮。也是这样强烈的不确定性养活了赌天这个游戏。赌天也和远洋产业有着密切的联系。倘若哪天再无风暴潮了,必是海洋产业全面发展的一天。

    他抛下后,其他几个方位陆续抛下,掉进不同的盘里。这个局开的是快场,收盘之后很快开盘,无人压中。

    100以下人头密得像蚂蚁,100-1000好多了,像养殖场鸡头。

    不,她三辈子加起来也不值这么多钱。

    冷漠得不加掩饰,一点也不想装了。捏着筹码就像捏着死刑令,想丢就丢,马上斩首。

    赌天场遍布全城,但房号固定且唯一。10013号恰好在她这个中心场。

    再往后的场她也进不去了,因为底价支付不起。

    她偷偷摸摸跟着仿生人走幕后通道进门。

    赔率极高,下一盘继续。

    “我也想通过丢钱表现丢别的东西。”

    进场不花钱,她陆续走进更高价位的场。

    写着写着有时忘了小温同学才十九岁,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霸总了,时薪高达一亿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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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场的格局非常空旷,底面是赌盘,中部舞台360°展示悬空高挂压赌的海面水幕,四面八方是切成单个的独立包间,面对水幕的这一面是特地露出来,公开透明化,以至于场内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上下左右的其他人。

    她看见先是风洋流的背影,然后越过他的背影看到了偌大的全息水幕,海水潮湿,海风扑面。走过那些场都没看见这么大的水幕,她霎时被震住。

    (0-100)最低场是人最多的,室内新风系统都吹不散乱七八糟的烘热气息。

    她每过一个场就丢下一个场内最低单价筹码。比较奇怪的是,(1001-10000)的气氛柔和许多,几人成群围在一起做技术性分析,探讨风暴潮形成的条件,进行概率排除。

    “九千万。”银荔趴在围栏往下看,水幕虚虚悬在赌盘上,“都够买我的前世今生来世了。”

    她观察了一会儿,实在想象不出温文尔这样赌博的样子。感觉他只会慢场随手一掷,擦干净手然后走人。

    银荔属实看不出来他是赌博概率的顽固分子。他没有赌场那种要钱不要命的疯狂气质。

    她伸长脖子看他的筹码落点,再看风平浪静的水幕,实在看不出哪点是“有”的样子。

    银荔看不懂温文尔在想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筹码,眼镜也没戴,凝目海面的水幕,看不出一点端倪。但他的动作很快,呼吸几个来回,又抛下去了。

    她打量完水幕,才肯挪眼。

    拍卖会比起这种赌博,简直一文不值。

    “你在哪里?快来看温文尔赌天。”风洋流露出下半张俊脸,没工夫看她,“跟侍应生报我的房号,10013。”

    银荔站的位置稍偏,温文尔看不到她,她却能完全把他收入眼底。

    风洋流突然出声:“他一直都在压‘有’风暴潮。他不是来赌天的,是来败家的。”

    风洋流说:“我实在很好奇,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眼看自己节节败退,是什么样的感觉。”

    风洋流知道她来了,头也不回,“左边。”

    有快场也有慢场。快场是买定离手稍后开盘的场,多的是脸红脖子粗互相开嘲的人。

    温文尔坐在中部俯瞰位。之所以能判断出是中部,因为荷官在他正下方的对面,如临大敌。

    她在明天开盘的慢场上丢了个最低单位的十联邦币筹码,赔率1:1。

    银荔摇摇头,她连丢垃圾都不舍得。有钱人的游戏跟她们不在一个价值层面。

    温文尔看过来那眼,海鸥鸣叫,风起浪涌,没有任何景色稀释他的冰冷。他的面具被他踩在脚底,毫不修饰高贵面容。

    直到十二局终了,他都没换一个选择。

    她想,她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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