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鞭笞随侍(2/2)

    楼潜柳坐在办公室，收到“年爷”的短信，记得他是妈妈说过的贵客，和徐家关系甚笃，不在意地看了眼，叫人把东西送过去。

    “beta”像一道刺青刻在他脸上，时刻提醒他，提醒众人，他只是普通人，运气好的普通人，有那么优秀的妈妈，成绩好肯定是上了很多补习班，还以为会是alpha呢。

    身高也尴尬极了，机器时而播报一米八零，时而播报一米七九。

    可这件事在家中只是轻轻揭过。妈妈和母亲都没有责怪，也没有多问一句，让他像一个滑稽不堪的独角戏演员。

    那是电子时代陷入更深疯狂的开端之年，他站在风口浪尖握住那杆旌旗，赚了个盆满钵满，不止被归还保研资格，还得到了丰厚赔偿。

    楼潜柳第一次展露自己的商业天分。

    楼潜柳连弟弟也没有说。他清楚地记得，五岁那年，隔壁徐家女儿的周岁宴。

    二十二岁那年他摇动旌旗，接起妈妈打来的电话，回奉洲当了执行总裁。

    竟然是徐昭楣。

    她绕着床边走了几步，弯下腰，抬起斐普兰的下巴，和那双恍惚的异瞳对视。

    而从他记事起就是oga妈妈操持公司事务，母亲总是无所事事，把“吃软饭”叁个字写在脸上，偶尔还会出门旅游，把一家人丢在原地，回来的时候竟然也不会和妈妈吵架。

    但他没有继续读书了。

    是徐昭楣。

    他听到母亲叫徐风亭“大人”。

    斐普兰努力转动眼珠，眼泪还在流淌，把灰的绿的瞳孔都洗得清透。他张开唇，模糊的音节分外急促，和喘息一起杂混凌乱。

    有了这个闹事学生变总裁的噱头，保健品公司蒸蒸日上，在他准备扩大规模吞并整合资本的时候，却被妈妈和母亲集体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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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那个没存在感的少女，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少女，那张脸，那个人，巨大的嗡鸣声将他包围。

    一只勺掉下来，被正抓周的寿星抓在手里。

    楼潜柳支起身子贴近门缝，一道模糊不清但他熟悉至极的声音钻进来。

    他知道，他感受到，全世界讽刺的聚光灯都打在他身上。

    他玩了一手好营销，空手套白狼地和媒体合作，又纠集学生写东西发东西，闹得人尽皆知，流言如雪。

    后来的十八年中，他对徐家过分敏感。

    女性alpha和女性oga结合，首胎竟然是个男性beta，说出去简直可笑，好在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分化后是个全家都高兴的oga。

    第一次，嫉妒与不甘烧得他发狂。而在楼潜柳终于学会在妒火中保持绝对的风度时，阎夏枝也分化了，是oga。

    楼潜柳想，如果他不是beta，就能闻到到底是谁了……

    楼潜柳人生中第一次正视这个妹妹，愣愣的，在满堂寂静中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做了错事，情不自禁地后退，头磕在桌角，疼痛使他双眼湿润。

    小时候在徐昭楣上学的时候尾随吓她，在她拿零花钱偷买外国巧克力的时候换掉商品；后来开始学会视而不见，努力提升自己为分化做准备，最后成为了学校中成绩斐然的“beta”，在弟弟被溺爱时冷冷旁观。

    斐普兰努力想调动精神回应她，精神领域却早就溃不成军，眼泪失禁般往下掉，把少玺的手都弄脏了。

    “我还没有图腾，这次只是叫你记住——”

    他一边无法控制自己，一边继续流泪，看到少玺松了手，轻柔地拍了拍他脸颊，语气平淡：

    具体的语句词汇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楼潜柳年纪小，并不懂得话中的意思，等他从独自出去找母亲的郁闷中抽离，再回到宴席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碗筷。

    无法掩盖的痕迹连他这个beta都能看出来，因为根本不止他闻不到的信息素，还有环绕他的精液气味，和肌肤上斑驳的红痕。

    斐普兰颤抖得厉害，猝然弓起身体射了出来。

    楼潜柳在那之后大学没回过家。

    不要越界。

    等保研资格被分给一个平庸的alpha时他终于无法忍耐。

    “fippnd，这个名字是我起的，你也是我捡回来的，爱宠，”她轻微停顿了一下，纯黑的眼眸好似充满爱怜，“我不要你，不叫始乱终弃，叫你没用。”

    在他神思恍惚之际，亲弟弟又被破了身。

    楼潜柳和母亲姓，阎夏枝和妈妈姓。

    然后是他因为发烧躺在家里，半梦半醒中听到母亲在门口的回廊打电话，又是“大人”。

    徐昭楣比了个“嘘”的手势，继续说：“斐随侍，尽忠职守就好。”

    他垂下眼。

    凭什么？徐昭楣她凭什么？

    这一年徐昭楣十八。

    楼潜柳心乱如麻，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已经触碰到某个禁忌的边缘。是进是退，他不知道；如何进退，他也不知道。

    直到他发现“年爷”要的这些壮阳补肾益血的东西出现在徐昭楣身边。

    “主——啊啊啊！”

    徐昭楣找准了点，很满意地拿起遥控器，挑了个变频。

    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徐家那位提前分化，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