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2霍尧心痛(2/2)
仿佛一只手掐住他喉咙，气上不来下不去，胸膛也憋闷得难受。
“是不关你事，但我就要说，嘴巴长我身上管得着嘛你。”
霍尧跟没瞧见似的，眉梢一挑，懒懒道：“行啊。”
“刚刚——”
“你是个成年人了，不对自己负责还想别人对你负责，这合理吗？”
霍尧气喘吁吁看她，额前碎发凌乱而张扬。
霍尧就在车里注视着她的背影，宽敞的街道，女人一次没回头，反而越走越快，越来越模糊。
连织推门下车后。
霍尧手撑过台子，直接跳了出去。
“嗯。”
刚才那一眼对视像有烈火烧过他喉咙似的，他想说什么。
如清水般的眼睛直直看过来，叫人想起了冰凉的湖水。
独独没有感情。
“不是。”
她正出神地望向窗外，耳廓泛着莹润的光泽。
霍尧嗤道：“说得你好像对我负过责似的。”
他黑眸幽深，突然就被刺了那么一下。
她转而看他，有光掠过眸底，明亮晶莹漂亮得不像话。
她越平静越无所谓，霍尧便越不是滋味。
他攥紧方向盘，不阴不阳道，“帮你朋友把把关，提防我误入歧途不是应该？”
她不问，霍尧便越烦躁。
霍尧举杯和他一碰。
“刚才在包厢，是逢场作戏。”
他声音暗含不爽，连织看出这人又发病，懒得和他说话。
思想放空什么都没想。
几个老总正要举杯敬今晚的傻大个，就听见桌上的酒瓶噼里啪啦砸落在地。
“不用！”她摇头，“我和朋友一起回。”
一年了，霍尧原以为这点点感情会随风起，随风灭。毕竟前二十多年他也不是没经历过情爱。
有人推开包厢门，霍尧漫不经心往外一瞧。
连织扭头看他，霍尧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大概是从未和人解释过。
就在此时，他看见了连织。
有人调侃：“哪里最柔啊？”
“那你想我怎么负责？”
姑娘脸上娇羞更甚，贴近霍尧耳边说着什么。
霍尧所有话骤然卡在喉咙。
霍尧眼神往旁边一扫，盛芙然十分识趣，道别后，自己先离开了。
可霍尧脑海一片空白，连演戏都忘了。
她声音明明温润平和，可霍尧却从不知道伤人的话还能这样说。
回学校路上，街道两旁灯光如流线划过车窗，车内一时静谧无声，只有低低的音乐声流淌。
霍尧道：“我送你回学校。”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对视间她眸底清亮，他反而有些不敌。
“叫什么名字？”
“小霍总果然是个爽快人，照我看来比您父亲更有前途。我敬您一杯。”
车子停在菁华大门口，他也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伸手故意揉乱她的头发。
正要出门的服务生被他一撞，男人猛地拉开还没关牢的门，跑了出去。
似乎一年前那次嚎啕大哭带走她所有情绪。
连织道，“这不关我的事，是不是逢场作戏是你的事，不需要和我解释。”
她怒目而视，他漫不经心笑了。
“有些事情并非眼见为实。”
两秒对视，她目光收回，不带一丝感情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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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是我朋友嘛？”
男人黑眸里盛气凌人，连织道。
连织很困。
仿佛刚才那场争执不痛不痒。
包厢门关上，热闹此起彼伏，有人在叫他。
“连织。”
霍尧目光往外挑，轻佻地睨着她。
他没心思听，闻到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眉头已经拧了拧，偏偏面上还没个正经。
连织道：“陪个同学在这里拿点东西。”
——
“连织！”
这一年她将他们的掐死在朋友关系上，行动言语各种上枷锁，霍尧竟不知道有人能冰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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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别弄我头发。”
大腹便便的老总冲会所的姑娘使眼色，那姑娘便跟柔软绸缎似的贴上来，又给霍尧添了杯酒。
气氛重回安全区。
话没出口，盛芙然来了。
连织刚走过转角，就被一阵力道猛地往后一拉。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专注，连织没说话。
“比如看到我招呼不打就跑，这合适吗？”
下半部来了。
短短两句，像是设起了十万重山的防备。
他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间或往旁边觑一眼。
对视的短短一瞬，她眼睛清清幽幽，像是不认识他。
可独独，这次是星火燎原。
霍尧兀自冷笑了声。
霍尧道：“你不信？”
“你怎么在这？。”
“柔柔。”
包厢里的男人都笑了出来，懂的都懂，霍尧将弧度挂在嘴角。
霍尧不时转动方向盘，然后手指不时轻点昭示他的心烦意乱。
宋亦洲走了，她也不会再爱别人。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