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其实梁渠跟唐燃并不熟，只知道班上有这么个人，毕业之后考去了法院。

    梁渠：你知道崇城最不缺什么吗？

    唐燃破釜沉舟，搬出激将法：罢了罢了，我早就听闻匡义有名校情结，还搞学历歧视，看来此言非虚。既然梁大律师也只看重这些东西，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梁渠很快地往下扫了眼专业、特长、校园经历等内容，并没有多出彩的地方，就仿佛在看一个一般法——

    她的带教律师给她打出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分数，和她的中期笔试成绩一样——

    新北花苑十七单元楼四楼。

    唐燃：简历-唐秋水pdf

    —

    梁渠：四条腿的豪车和两条腿的法学生。

    招聘信息上有匡义的大名，不出两天，这位合伙人的邮箱就收到了近两百份简历，一份比一份好看。

    梁渠没再回复，似是铁了心要拒绝他。

    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了半晌，唐秋水才惴惴不安地点开「查看」按钮。

    梁渠：优秀的人多得是。

    法律必须被信仰，否则它将形同虚设。”

    唐燃：什么？

    于是他让行政谭思在崇城律协官网上发布了一则招聘公告，自己也编辑了一条招聘消息发到了研究生同学群，想看看同学能不能给他推荐优秀的应届毕业生。

    唐燃：……

    梁渠：总共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同学？[微笑]

    我想错了，我以为只要有本律师证，拿张委托书，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台前。

    “法律不是嘲笑的对象。

    在分数下面，还有一句话，以第三人的口吻发出，像是对唐秋水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不远处，坐在凉亭里对弈的两人，原本处于劣势的一方突然冒进走了一步险棋，对手被反将一军，局面瞬间逆转了。一旁观者无不对这一妙手拍案叫绝。

    目及最后一行，梁渠才找到了那个让他眼前一亮的特别法。

    遇目一霎，女生的蓝底一寸照片被贴在顶处，眉梢弯如勾月，笑眼明亮洁净，两边漆黑发丝整齐别于耳后，端静如一捧初开的雏菊。

    渐渐地，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个体变成群体，少数变成多数。这样，我们国家的立法才有机会变得更加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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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合伙人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扩大团队规模。好吧，没那么高大上，因为“团队”里除了他没别人。就是凡事亲力亲为这么多年了，他想招个助理帮自己分担一下工作。

    看到指导评语的那一刻，唐秋水咬着手指，想哭又想笑。

    殊不知歪打正着，梁渠就吃这套，他当即点开简历。

    他在里面写了什么呢，不会写了一大段骂她的话吧。那天在办公室他骂得挺带劲儿的，说不定还有要补充的点。也不知道他会给她这周的表现打多少分，会不会直接不及格？

    笼统，无差别，千篇一律，没有任何记忆点。

    原来不是，我们一直都只是在幕后。

    唐燃：你不是在招助理吗，这我堂妹，给个面子，安排个面试。

    唐秋水提交完这篇实习周记就退出去了。只不过在洗完澡回来，关机之前，她忍不住又登进去看了一下，发现状态从「已提交」变成了「已点评」。

    这个数字，像一个完美无缺的圆，瞬间将空落已久的胸腔填满。

    ……无语了一下，梁渠认真和他说：唐燃，我是招助理，不是招女朋友，我要的是专业。

    梁渠一字不落地读完了这篇周记，轻轻摸了摸怀里棒棒的脑袋，勾起唇角：“唐燃果然没骗我。”

    唐燃嬉皮笑脸：同学一场。

    正纠结地不知道选哪个的时候，微信里收到了一个老同学发来的消息。

    这……唐燃尴尬改口：我堂妹很优秀的。

    唐秋水莫名紧张了起来。

    「唐同学你好，我是匡义律师事务所崇城分所的合伙人梁渠，诚邀你于本周五下午三点来我所面试，地点崇城c区协茂大厦22楼。」

    女生写了两句座右铭，以法律二字打头：

    这说明梁渠已经看过了，并且对她写的东西发表了意见。

    特别法

    我钦佩他们，羡慕他们，渴望加入和成为他们。但是学法知法崇法用法的我，反倒缺乏这样的勇气。

    唐燃：她专业啊。不止专业，还很热爱法律。这么说吧，她虽然年纪轻，但从她身上你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唐燃继续改口：她不但优秀，还很可爱，只要和她相处过没人会不喜欢她。你信我，你见到她也会喜欢她。

    北山公园里，灯昧如星，树影若藻。

    这份简历发给唐燃没几天，唐秋水就收到了一条让她开心到原地转圈的短信：

    梁渠才不理他：凭什么？

    滕怡静他们，才是舞台上真正的主角。」

    梁渠：？

    一年前，京州匡义律师事务所崇城分所新晋一位年轻的合伙人。在一众做破产清算、争议解决业务的合伙人中间，他显得有些另类。

    10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