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2/2)
在脑海里简单的交流后，陆言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拥有天赋：壁垒，瞬移，重压。]
k市，污染病防治中心。
林司南不是很想理他。
「你情绪不稳定，你先出去。」林司南指了指大门。
「不，指数很好。阈值174，对于刚觉醒的人来说也还不错。一般情况下只有一百五左右。」
就是露出来的獠牙过于尖锐，看起来比污染物也不逞多让。
工作人员引着他到了办公室。
系统沉默片刻，回答：[天启者并不是只能拥有一种天赋。除了自身觉醒的，也能从外界获得。]
[剥夺又不是每次都可以成功。而且，研究所里也不是全是烂人。法则是比天赋更高维度的存在，类似于规则。解释起来有水字数的嫌疑，所以我说拥有我你赚了。]
但在陆言的脑海里，系统给出了更详细的信息。
「治癒系天赋就不怕被剥夺吗？」陆言在心里询问。
[这也是你要冒充的东西。]
他思考了许久，回答：「我觉得……有点饿。」
白秋实把陆言放下，问：「你看我帅吗？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秋实。」
会议桌最前方，白秋实的脚搭在木桌上，懒洋洋道：「你不要和他套近乎，人是我救的。」
测试仪上显示出了两行数字：「灵力阈值174，病变度1。」
……
陆言谨慎地打量起周围，没有窗户。进出口只有门。
因为停水，他的洗澡水都是过滤的雨水，然后烧开再洗，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奢侈过了。
林司南起身迎接，拉开了椅子，笑容亲切：「陆医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陆言也不是很懂。由此可见信息这东西在哪儿都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让一个废话特别多的系统排名第六。
底下，密密麻麻围着的污染物像是被看不见的重物砸到了身上。
他举起了一个像是电子测温表的测试仪，在陆言身上扫了一下。
陆言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清洗，他洗完澡，又吹了个头髮。
陆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刚觉醒的时候灵力阈值其实是0。
林司南眼神灼热：「陆医生，你觉醒后，有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吗？」
他问：「你一直不让我接触防治中心，并且十分忌惮研究所。是有什么原因吗？」
[另外，我说过的，污染物的进化，可比天启者快多了。如今已经有不少接近「神」的存在，虽然在研究所的檔案里，他们统一叫做「s级污染物」。]
[目前全世界仅存的三个治癒系能力者，天赋分别是【1-天启】、【12-復苏】、【29-融合】，如今唯一剩下未知治癒系天赋只有【25-吞噬】。]
无论大小、种类，这些污染物通通被碾压成了肉泥，鲜血四溅，无一倖免。
……
陆言短暂地和他握了一下手：「陆言。」
[研究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的人是为了崇高的理想，有的人只是把污染病当做一块垫脚石。里面非人性的实验从来不少。]
低的让人难以置信。很难想像，眼前面容平静的年轻人，一个小时前还在污染物堆里艰难求生。
污染病爆发第二天，陆言就想过往这里打电话，被系统阻止。没想到磕磕绊绊20天后，反倒是主动来到了这里。
[为了人类的未来，他们会进行一些复杂的手术，把我剥夺给更合适的人。]
[上世纪末。研究所总负责人乔御在临死前，曾经整理出一张天赋序列表，把所有天赋按照能力强弱排序。越是靠前的天赋，越是稀少。在污染物身上，天赋被称为「病变基因」。前六的天赋叫「法则」。我，「全知」，序列号第6……我不是很懂这个排序，我觉得我起码能进前三。毕竟「天启」那种纯治癒系能力都能第一。]
[但这种剥夺会对你的大脑产生不可逆的损伤，比如智障、脑萎缩、脑死亡。而且被剥夺过程中，也需要母体全程清醒。]
「站在你面前的是特别行动部副部长，第二组总负责人。你这是和上司说话的语气吗？」白秋实怒了。
林司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你不用太紧张，我们先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
污染中心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小房间，用于修整。
陆言正在冲澡。
陆言收回手，平静询问：「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唔，好消息是，虽然你暂时没有觉醒第二个天赋，但是他们把你误以为是治癒系天启者了。关于治癒系的资料，因为案例太少，这些人掌握的也不多。]
[你以为污染病是最近十几年才有的，其实上世纪开始，已经有了先例。后来陆陆续续有人觉醒。总有些愚蠢的普通人以为自己能控制天启者……]
他倒是不担心这里有监控。因为和系统的对话全都是在脑内进行的。
[白秋实，29岁，身高172，因此穿了6增高……噢，这不重要。]
[灵力阈值8700，病变度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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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实的眉毛高高挑起：「只有1吗？」
他露出了一个绝对算得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