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仵作小娇娘 第6节(2/2)

    “只是什么？”这一次发问的是孙县丞。

    加上茶肆周围环境偏远，多得是流动歇脚之人，很难锁定嫌犯范围。

    这边，陆青帆带着云曦在第一案发现场转转。

    “对凶犯可有猜测？”陆青帆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一时间，众人沉默。

    这七人定有旁的来财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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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曦趁着差役挖白骨的功夫，和青果一点点将白骨按人体骨骼数量拼凑出来。

    刚才让她推论凶犯模样的时候，云曦明显迟疑的态度没能逃过陆青帆的眼睛。

    屋内似有若无的情愫让云曦的耳根微红，她脆生开口问道：“大人对死者可有猜测？”

    “有什么问题吗？”云曦疑惑地歪歪头。

    陆青帆侧身让云曦上前，她伸手接上青果递来的羊皮手套戴上，用小刷、小锥叮叮当当地敲打一番，将最后一点浮灰刷掉，露出了一个完整的手骨。

    “墙内死者共计九人、皆为男性，照白骨化的情况来看，最起码死了八年以上。”

    “来人，挖。”陆青帆铁青着脸下令。

    “去看看，”陆青帆高大挺拔的身形快速略过，没等属下说完就出了卧间，云曦一溜小跑跟上。

    “是手骨无疑，与其相连的尸首应该都在墙内。”云曦口气沉重，秀眉在眉心打了个深深的结。

    不大一会儿工夫，差役们将墙掏挖了三分之一的厚度，从中翻找出好多骨头……其中有除了头骨还能清晰辨认、其他部分已经跟水泥混为一处，取不出完整型儿的。

    此时别说冷氏兄弟，孙县丞的脸色都有些晦涩难言。

    “有些。”陆青帆点头：“他们来财之路不正，十有八九通缉在册……说不定手上还沾着人命。”

    徒留在最后的冷海一脑袋问号。他刚才……莫不是打搅了大人的好事？

    “大人，水泥和外头的墙皮都是后砌的……这像一截手骨。”提前一步赶到的冷川指着露出的一截儿骨头沉声道。

    云曦虽然剖验了七具尸首，但凶犯留下的痕迹极少、可用线索不多。

    “是。”云曦心头一松，樱唇扬起一抹淡笑。

    “看来，陆大人对这七人的推论，没跑了。”

    “江湖上有一门派名曰‘双刀门’，专门训练双刀客行侠仗义，据说那门主就是用双刀的行家；另外……贤王殿下身边，据说也有个隐姓埋名的双刀客。”

    第8章 失踪的银子

    “你对孙县丞有疑虑？”陆青帆翻看着书房一隅的书册，低声问云曦。

    云曦赞同点头，“行迹确如陆大人所言。案台上有昨日剩饭、酒盏内没有迷药，蜡烛、熏香一应皆正常。只是……”

    陆青帆率先打破沉默：“我们先来看看凶犯的行动轨迹：甲男、子时女在密室用膳，期间凶犯闯入、从身后偷袭杀人，未曾惊动上方茶肆；凶犯提着二人尸首来到台阶上探听茶肆内动静，后悄然出去时跟准备膳食的丑时女相撞，一刀毙其命；后与乙、丙、丁、戊四人厮杀，夺其命。”

    “只是怕孙大人误以为我托大。”云曦讪然摇头：“我擅长验尸、剖腹取验的法子又有些……怕给大人惹麻烦。”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推论凶犯轮廓，换成普通仵作，哪里敢说？

    “再难也要破案。”

    冷氏兄弟跟上青果去处理尸首，要给奉县衙门做交接

    云曦迟疑地看了一眼孙县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凶犯身长五尺二寸到五尺四寸之间，茶肆内没有留下凶犯脚印，体型胖瘦、是男是女难以预估、但内力惊人；双刀可能不会随身携带、也许会藏匿于袖间护腕或腰带内。”

    陆青帆被那抹清丽可人的笑容惹得心头一悸，重新故作平静地低头看书。

    左右两个卧间中间有一巨宽的墙壁将其隔开。方才在找线索的差役听到墙壁之间有缝隙，就用铁锥敲了敲。外头的墙皮掉落，里面的水泥和着坑坑洼洼的骨头就浮现出来。

    身死之谜未破、钱财也来路不明，孙县丞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只恨刚才多嘴一问。

    “不是云姑娘的问题。这双刀使得好的刀客，在咱们大明都是数得着的。”冷海挠挠头，打量了自家大人一眼，见大人没拦着他，这才继续解释道：

    “不必担心。”陆青帆墨眸深邃如海，望着云曦淡淡道：“有本官为你作保，你大可直言。”

    杀害这七人的凶犯，不论是涉及江湖门派、还是牵涉贤王殿下，于破案而言都会变得复杂棘手。

    “既然有画像模样，下官先循着这个方向去找！”孙县丞扬手告辞，去寻差役们颁发通缉令。

    方才云曦已经粗略地看过，此刻在陆青帆的带领下，她再一次仔细观察右侧的卧间。

    “大人，有发现。”冷海大步流星走过来：“隔壁的墙内好像……”

    “只是这里摆件贵重、灯盏不凡，制造这般大的密室、还要装饰得富丽堂皇，肯定要花费不少银子。”云曦指了指上头：“一间小小的茶肆可负担不起。”

    当时，留在茶肆上的五人还没来得及用膳，黄泉路上就当了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