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诈不如诚拙1 ρō18269;κ269;ō8575;(2/3)

    谢萦愣愣和哥哥对视半晌,然后本能地抬起头,用额头砰地一声撞上了他的脸。

    不过谢萦也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形容,她双腿发着抖,几乎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脚趾蜷缩着,把他越咬越紧。哥哥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撞击的频率和力度明显高了许多,直到将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哥哥像,……”玩得餍足的女孩在他脸上亲了亲,“旋转木马……不过比那个更好玩。”

    和哥哥做爱,就和打羽毛球差不多。

    好像在拍子挥出去的瞬间,你就已经意识到,那颗高速飞行的球会以什么角度和力度回到你的身边,所以你提前跑到那里,举起球拍。

    谢萦一口否认:“不要。”

    性器凸起的形状很明显,甚至把她拽到一半的布料卡住了。

    ……五年后,这对兄妹对于要怎么“先这样再那样”都已经很熟悉了。

    少女一边曲着一条腿往哥哥身上搭,一边说着霄拜托她的事情。

    那时谢萦还不知道把阴茎按到小腹上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在拽掉哥哥裤子这件事上遇到了阻碍,正准备直接硬扯,谢怀月永远温柔平和的语气也不由得急促慌乱了几分,“你等等,小萦,你别——”

    谢怀月想了想,半晌才忽然问道:“你觉得兰朔怎么样?”

    哥哥从来没有提起过是谁把他伤成这样,只说这是发生在她出生以前的事情。

    被侵入的饱胀感让女孩瞬间发出一声轻呼,谢怀月扶着妹妹,就用这样的姿势又小幅度快速抽插了几下。

    “想什么?”

    放在平时,考虑安全的话,把鬼车塞在包里带着也就够了,谢萦以前自己出门的时候都是这样。但是毕竟不久之前她才在古镇出过事,谢怀月问道:“哥哥陪你去?”

    “不是,”哥哥看起来有些尴尬,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不那么露骨的措辞。“你这样,我会很想……”

    热意惊人的阴茎在腿间磨蹭,像一条钻来钻去的岩蟒。谢萦发出一连串笑声,过了半晌,她又把脸贴在了哥哥颈侧。

    “一个稳妥的人会在山路上飙出一百八十迈吗?”

    “哥哥没事的。”

    那不是一个纯纯的麻瓜嘛!

    谢萦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了他衬衫下的肋骨上。

    像以前任何一次一样,谢怀月还是向妹妹妥协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把哥哥戳疼了,于是赶紧用手心在柱身上轻轻拍了拍:“我把哥哥弄疼了吗?对不起。”

    然后,如预想之中地一样,那颗球恰到好处地、有力地击中了球拍正中,很结实又很通透的一声“砰”,带得手臂微微发颤。

    他们平时不太会用后入的姿势,因为谢萦喜欢把腿缠在哥哥腰间,但这个姿势进得深,偶尔用来追求刺激也不错。

    阴茎深深插在少女高高翘起的小屁股里,谢怀月被她绞得发疼,克制不住地用力撞了几下,才俯身下来在她蝴蝶骨上吻了吻,“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宝宝?”

    那个部位的反应还来不及完全消下去,谢怀月一手还捂着鼻子,一手已经来不及护住下身。

    “羽毛球?”这个奇怪的比喻显然让谢怀月有点诧异。

    从脖颈下方,穿过肋骨,一直到左腹部……留下这道伤的时候,几乎把他整个人从中劈成了两半。

    “……”

    这具躯体漂亮得犹如雕塑家的杰作,只是光洁无瑕的皮肤上有一道伤痕,破坏了整体的完美。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谢萦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性器,哥哥的阴茎远比那本色情杂志上的彩图要漂亮,看起来也更长更粗,它的顶部充血紧绷着,看上去光滑又圆润,此刻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上翘着,伞缘下的系带也被这股力量扯紧了。

    知道她是故意挑刺,谢怀月只是摸了摸妹妹的头,没有多说。解决某些事可以靠单纯的暴力,但人类社会里运行着另一套坚不可摧的规则,丰厚的财力、手眼通天的社交关系和张弛有度的手段……这是应对人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

    谢怀月叹了口气,轻轻拥住妹妹:“是,可是如果不怀好意的是人呢?”

    少女很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

    从始至终,哥哥几乎一动不动,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毫无规律地乱动,又把乳肉压在他胸膛上磨蹭,只是很偶尔地才会发出混杂在低喘里的一声呻吟。

    在“某些方面”再怎么天赋异禀,妹妹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两个人鬼车对付得了,可是如果像这次一样,对上的是势力雄厚、有人有枪的方国明呢?

    做完之后,兄妹二人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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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萦两腿之间已经被很细致地清洗过,但毕竟哥哥射了不少进去,两片花瓣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时不时吐出几缕白浊。

    时隔多年,已经只剩很浅的一道痕迹,可是用手指仔细去摸的时候却还能分出与旁边的皮肤不同。

    被哥哥操应该算是“先这样再那样”的一部分,但是那天最后,他拒绝了她的要求,只同意了让她压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缓慢地磨蹭,像是在骑着玩。

    极少被哥哥拒绝的女孩顿时睁大眼睛,不满地抗议:“我不能看看吗?”

    谢怀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嘶哑:“小萦……”

    少女温柔地摩挲着那道伤痕,轻声道:“什么妖魔鬼怪我自己对付不了呀?”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头槌把谢怀月敲懵了,他伸手去捂被撞疼的鼻梁,而女孩已经像一尾鱼一样灵活地往下滑去,一只软软的手摸索着去扯他的裤子。

    接下来要怎么做她也不太清楚,于是她全凭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它。哥哥的性器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发烫,她玩够了,又伸出指尖在他龟头上戳了戳。

    小穴被撞得软烂一片,谢萦跪趴在床上,有点失神地咬着手指呜咽,“哥哥……呜嗯……”

    男人却笑了笑,柔声道:“我感觉他做事还挺稳妥的,不是吗?”

    她刚高潮过一次,小穴远比平时更敏感,阴蒂也还肿胀着,像是一座温柔起伏的小小矮丘。但谢萦很快就找到了取悦自己的方法,刚清洗过的腿心又一次变得湿滑不堪。

    谢萦抱着他的脖子,央求他动一动,于是谢怀月挺了挺腰,阴茎顺着湿滑的腿心一送,没什么阻碍地把穴肉挤开了一些,龟头几乎顶进去了半截。

    紧窄的软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谢萦被操得有点迷迷糊糊,她埋头趴在枕头里,半晌才答非所问:“我觉得……像打羽毛球。”

    谢怀月最后还是在她的眼神下落败,坦白道:“……我会很想操你,小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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