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2/2)

    他哪敢真弄伤屠云，这档子事本就是图乐，讲究个两厢快意，言语不能表达之喜，由此可以抒发。

    在不知屠云身份时，他把这事想的简单许多，最不济就是一辈子这样，反正她就在眼前，摸得着，也看得见。

    他也好个面子，怎么好说想她快想疯了，只能这样磨着她，好声好气，不让她作恼。

    被撑满的下方传来丝丝痛意，屠云捶他心口，“你要弄死我不成？”

    听她不说话，李酡颜道：“我猜，你也许是撒谎了。”

    抛开皇室对他有灭族之仇，朱召怎么会把郡主嫁给一个残废之人。

    “即便能回京，我们也”他望着她，笑着哽咽住，隐忍的瞳仁充满不可言说的伤感。

    “我知你心中有鸿鹄之志，霍钊步步艰辛，你也一样，大律馆是让你大展宏图，大放异彩的好地方。”

    李酡颜粗重的呼吸在乳边喷洒，甚是催情，屠云忍不住发痒，饥渴起来。

    再说，屠云是个县太爷，平日事多就够操心的，怎敢这事上累她。

    “县太爷官大，外头我依你，床上就依我一回。”

    李酡颜自是答应的，胯下之物浅入浅出，跟挠痒痒似的，既治了她的痒，也医了他的心。

    “那县太爷还真屈这我了，跟您这么久，一回也没尝过那得意。”

    屠云沉沉点头，下阴疼得厉害，也懒得动，就想会这么腻在他心口。

    屁股下湿了大片，有她喷的，也有李酡颜射的。小小的穴搁不下这么多浊物，都从腿心涌出来。

    这话让屠云泪崩，她转身躺下，不忍再听。

    李酡颜捉住她的手，趴在她身上，商量道：“就这一回，解解我的瘾。”

    李酡颜知晓她为难，不留空隙接着说：“那日你在书房待了那么久，肯定是那封信，难写极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她眼眸带泪。

    “走什么？”

    这些李酡颜早就已经思虑过。

    “再等等吧。”她心里一团乱。

    在人前他只敢说说闹闹，免得与他亲近过头，让人对屠云生了轻贱之意，但人后便觉得那摸不着碰不见的不满足。

    “啊啊啊”屠云不顾忌叫出来，身子被李酡颜一臂捞住，直弄得天昏地暗。

    “回京。”

    信是写给大律馆的，讲不得什么情面，她只能说还有些事需要善后，一时不能返京。

    不光嗓子，方才快活时没注意，两只乳儿都被嘬破了也未察觉，现在身上吻痕斑驳，一片红一片紫。

    屠云扭脸，欲色满满的眼睛被爽意冲湿，散开的长发直直垂到床上，像一席帘布，波浪窜动。

    李酡颜恐她刚出了汗，容易着凉，扯过床头自己的袍子裹住她，“不做了。”

    -“当初哪知道表哥勒令你一辈子不能入关，本来打算办了案子就带你回京看看。”

    屠云傲娇，“看到我下不来床，你心里就得意。”

    屠云没有否认，那确实是她写过最难的一封信。

    “你几时走？”他突然问出这样一句，惊醒了屠云。

    这些他早已看明白，不过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这段时间抓心挠肝，终于才了结自私，有勇气提起这事。

    李酡颜轻笑，“傻姑娘，没有你，我不过会一时失落，日长渐消，往日种种存于回忆，豁达余生。”

    屠云一阵羞臊，刚想能歇一会，身子又被李酡颜放躺，双腿打开，再次占了进来。

    既得知她想要，李酡颜也没再忍着，圈住杨柳腰，将人从床上带起来，半坐半仰地深顶起来。

    一阵激烈后，屠云身子绷直，像一条鱼滑溜溜躺在李酡颜怀中。

    “那你轻一些。”她故作凶态。

    “我”屠云无言以对，她暂且给不了李酡颜什么承诺，回京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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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折腾一回，屠云骑在李酡颜怀中，搂着他，眼皮发懒。

    他可以做倾城，等她一辈子，但绝不能让她步霍钊的后尘。

    在北襄，他能护她一辈子。

    但两人身份真相大白后，将他的打算和憧憬都挫骨扬灰，当空扬了。

    屠云见他这般，心间揪痛，“李酡颜，你别”

    “真不行了。”她嗓子沙哑的有点发不出声音，可见刚才喊得狂。

    李酡颜给她擦泪，“你记住，此生我不亏欠任何人，唯独你，让我承情未补。回京之后，要快意人生，也算减我未能伴你之愧。”

    屠云静静看他撒谎，珍珠似的眼泪簌簌滚落。

    “放心走吧。”李酡颜抚摸她的脸，眸子仍保持笑意，“如果我成了你的负担，那就该割舍。如果为我折了你的翅，我必痛入骨髓，郁郁难生。”

    归根究底，他们的希望，比霍钊与倾城更加渺茫。

    李酡颜吮起奶尖儿，屠云的欲望又被勾起来，情不自禁闭上眼，搂住他脑袋。

    若无希望，得知她安然于世，也是绝好的。

    李酡颜正含吞，光洁细腿环住了腰身，他窃笑，用力一咬，屠云在他身上抓出几道红痕。

    他不是个重欲之人，但见到屠云，总觉得有些未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