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病美人太子/事了拂衣去 第166节(2/2)

    燕熙急促地轻哼一声,绷不住身子了。

    “宋三小姐的身份是要写进史书的。”燕熙松开撑案的右手,靠月要 部力量后仰,抬手摘掉宋北溟的发冠,勾住一缕发凑在鼻尖说,“往后史官写你,就是燕熙之妻宋氏、太子妃宋氏,等孤登基了,你就是宋皇后。对了,孤还要给你拟个封号,宋三小姐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功绩无极,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燕氏血脉,他登基了,就算把国号改了,我也全家赞成!”

    天玺帝的圣旨出来的时候,听旨的人不约而同地屏息着,待听到“宋三小姐”时,诺大的广场静止了。

    汉临嫣在宫门跪了半日,淳于南嫣陪着跪了半日。

    “可他怎么成了女子?这么些年一直女扮男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靖难得换来如今的太平盛世,改立之后……呵呵,”有人挤眉弄眼说,“我敢说定然是天下大乱。”

    “想窄了罢。”有人意味深长地说,“宣总督都能被宋家空口白牙说成是女子,陛下自然也能信手拈来说安王爷是女子。到底他们是不是女子,谁是女子,这满朝文武、大靖内外,有谁的身份足够高,敢去扒他们裤子确认?只要陛下不当着满朝的面去验身,圣旨说谁是女子,谁便是女子。”

    “为夫——”燕熙目光放远,在爱人一声声的“臣妾”中,不可自抑地开始勾勒未来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日子,光是想着,他的心都怦怦直跳,长久的陪伴,果然才是人间至甜。他轻轻启唇,接纳了宋北溟的手指。

    之前人人义愤声讨的话,如今已经无人肯听,甚至许多人主动反驳:“当今殿下的功绩,随便一件,都足以服众。改立太子?听说长公主已经永远变成‘公主’了,甚至连公主都不如,男人没了那东西,连后代也留不下来了,改立他又如何?下一代已经没有燕氏子不了,到时候江山就要拱手送给他姓!”

    燕熙光着的脚逃不掉,人被抵得往前滑,他的脖颈极力仰起,去接住那密集追来的口勿。

    想的更明白的人哼气道:“有汉宋淳于三家保着,有清流支持的太子殿下,有文仕追随的新科状元,重新夺江山都够了,还用得着窃国么?”

    “你看太子妃娘娘……哦不对,该改口叫淳于小姐了,她都能领着禁军,还有宋大帅驻守北原多年,再往前的苏红缨王妃也是有军职在身的,咱们大靖在当今御下这些年里啊,这男女之分,算是慢慢放开了。”

    “‘北原宋家次女北溟’,还能是谁,宋家统共三姐弟,老三就是宋北溟。”

    “算……算罢?”

    “我都可以。”宋北溟的手指滑到了喉结,屋里头烧起地龙,这会炭的热气也上来了。他轻轻一扯,挑开氅衣,白裘滑落,太子殿下披着白裘诱得像妖精,而露出里面的素衫则变成冰清玉洁的读书人,宋北溟觉得热,解开领口说,“殿下亲赐的,臣妾都喜欢。

    燕熙这次伤后,明显比从前恢复的慢,这让他多了几分病弱的美感,像是白到极致的细瓷,过分漂亮,轻轻一碰就要碎。

    -

    软了身子的太子殿下被按在圆桌上亲,柔韧的月要 被弯折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冠被摘了,青丝铺了半桌,有一部分滑到桌沿外面。

    燕熙很快便维持不住从容的仪态,他被拉进急涌的热潮里,毫不设防地被剥开衣裳。

    他含糊不清地还想再说点逗弄宋北溟话,就被口勿住了。

    “我嫁你时是宋三小姐。”宋北溟盯着那润泽的唇,“在榻上,我还是你三爷。”

    燕灵儿着急地张罗宫人给他们铺软垫,内阁派的内监也来了,大家劝说许久,都没办法让汉临嫣用上垫子。

    “那……宋三小姐,真是指的安王爷?”

    “‘安’字,臣妾很喜欢。”宋北溟被看得心猿意马,他探指去逗那若隐若现的舌尖说,“臣妾谢过太子殿下。”

    宋北溟不动声色地停下来,燕熙抬脚把人往近处勾,宋北溟顺势握住那脚踝,退去短靴,除去净袜,再那脚心握进手里。

    太医院也派人来,就候在一旁,备着救人。

    “那这……以后会不会有女太子?”

    靖都风向急转,人们喜笑颜开。

    在那强势的力度里,他仓促地吞咽着,喉结滑动,右手轻轻搭在宋北溟前襟,缓缓攥紧了。

    枯荣相触,烧起来了。

    “安王。”燕熙认真思忖时眸光流转,他把字含在舌尖轻轻咀嚼,“礼部给你拟的‘安’字,据说问过老师。安字很好,平安是福,安天下、安百姓、安家室、安平生。师父说要我‘平安喜乐’,我也想要我的梦泽‘平安喜乐’,你的封号就叫‘安’吧。”

    宋北溟太急了。

    “宋家这亲算是求成了?”

    “请愿,迎太子归都!”

    再是,有人缓过劲来,认识到汉宋求亲,是在以西北边军、禁军以及汉宋两家多年的根脉替太子殿下保江山。

    可他偏偏有着太子殿下不可侵犯的高贵,纵使在被情潮覆盖时,也是那高不可攀的神明。

    老人们仰天喟叹:“要下雪喽,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啊!“

    -

    宫门口才猛地爆发出声音。

    百姓们一连几日津津乐道汉宋求亲之事,“太子与太子妃谁是女子”一时成为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燕熙一时间月匈腔中烧起来,他凝视着宋北溟说:“我的太子妃,为夫余生所愿,要你‘平安喜乐’。”

    直到汉临嫣领旨谢恩,淳于南嫣进宫请罪,燕灵儿摆驾进宫。

    “要我说,当务之急,迎太子归都才是正事!听说太子殿下在西境两次重病,那地方天寒地冻的,要是把殿下冻出个好歹来,咱们大靖可就要天崩地裂了!”

    --

    -

    靖都的百姓争先恐后地来看,文武官员、学生、百姓把宫门外围得水泄不通。

    “这谁说得准?不过是天子一句话的事。”

    “他那模样和身量……咳……我们是瞎了这么多年么?”

    “那宋北溟还是王爷吗?还能带兵吗?”

    “两姓结亲,乃是最深的结盟。有太子殿下和宋三小姐坐阵,大靖内外,谁敢不服?要我说,咱们老百姓啊,只管着乐呵地过日子,燕氏血脉跟我等庶民有什么关系?”

    这日是大雪,天上重云密布。

    而那些之前还在喊要改立太子之人,还在苦苦挣扎,一口一个天玺帝父子是窃国者,口口声声要改立太子,纠正血统。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