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我送你母亲的寿辰礼物(2/3)

    那就继续找呗,总会找到合适的。

    皇帝此时又正在皇邕楼同人议事。听闻婠婠又走了,他也苦涩一笑。

    “公主,慎言!”

    听到公主话中提起圣懿,其木雄恩当即冷了脸。

    瓷瓷兰大为震惊:“中原女子也这般彪悍能干?我以为她们和那个圣懿公主一样,都是病娇娇的西施美人呢!”

    其木雄恩并不为公主的美色所动。

    她坚信,晏珽宗不碰知滢,要么是因为他不喜欢陶氏女,要么就是这一个不合他的胃口。

    ……

    我们草原人也是一样的。秋日水草丰美之时,大汗就会带着部下们喂养好战马牛羊牲畜,积攒冬日的储备粮草肉干。执政为君者,没有不在乎一秋的。”

    “元武帝去年为确保无流寇作乱,在江淮一带杀了许多年富力强的男人。可是女人、老弱妇孺,他都没杀。还在江淮广设女户,家里死了的男人的,几家妇女凑在一起也能当上主户,照养分给田产。有男人的时候,你以为中原女人都是在家里光享福不干活的?没了男人她们就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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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听闻晏珽宗主动找她过去,面上一阵迟疑。

    可是没过多久,她又不安分了起来,提着裙摆在其木雄恩身边蹭来蹭去。像只灵动的小狐狸,撩动人的心。

    她暗中思忖,以为皇帝是怕陶家权势太大,不想屡纳陶氏女入后宫。这几日里她都忙着在世家里寻一个同样好拿捏些的旁家女子过来。

    他还不到而立之年,忽然这样郑重其事地商议起了国本和后嗣的事情,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摸不着头脑。

    汉武帝敢废陈阿娇,不论他私下是何想法,可是摆到明面上的理由也是陈阿娇,无子,巫蛊,和善妒不容人。后两者又与无子是紧密相关的。若不是因为无子,阿娇也未必会大行巫蛊之术,未必会紧张兮兮的善妒,容不得其他女人。

    婠婠身着朝服,陪他一起跪在了蒲团上面对着先祖和贤臣们。

    说的直白些,晏珽宗现在要说的事情,就是交代一下,哪天他要是突然死了,该选谁为继任皇帝的事情。

    奉极殿内。

    何况新帝登基,还免去了她们三年五年的赋税。哪里就饿死了人。”

    “中秋时节,大抵也是中原人秋收的时节。一年的收成好坏,就在于这一秋了。秋时,中原人就该忙着交两税、纳秋收,为过冬储备起来了。

    几位颇有资历的老臣们都被皇帝请了来。他们也差不都是属于那种,倘若这辈子最后的晚节守住了,死后都能进魏室宗庙贤臣祠的那种,所以才会被皇帝喊道这样肃穆庄严的地方来。

    然而,只可惜再动人的风情万种,也撩不动冷面郎君的心。

    瓷瓷兰道:“我们大抵是无碍的。不过中原的元武帝大概有些悬吧?我听说他们去年还有内乱,虽说很快就被平定,当夜剿匪、传首京中。可是因着内乱,大约农事也要被耽搁了。毕竟他们中原最富庶的江淮死了好些男人呢。”

    至少此时的太后就是这么想的。

    可孤尝读史书,见周世宗柴荣踌躇满志颇欲有所作为,不料一朝病故,撇下后周江山无人问津,以至于使得赵宋篡权,深感遗憾。”

    这几天婠婠仍是躲在母亲身边,不想见他。他倒也再没来寻过婠婠。

    萃澜亲自过来了一趟,说是陛下有要事,请太后和皇后务必盛装去奉极殿走一趟,杨公、陶公和几位年高有声望的大臣们都在呢。

    瓷瓷兰缩了缩脖子,咽下了话头。

    她总是很擅长在王叔的只言片语中,自欺欺人地找寻到所谓他在意自己的证据。

    他严肃起来的时候都没看婠婠一眼。就像真的是来废后似的。

    “恐怕与公主所想恰恰相反。中原人这一冬,过得还甚是丰实呢。”其木雄恩并不赞同瓷瓷兰公主的推断,他道,

    转眼便是八月二十了。明日就是皇太后的寿辰。

    晏珽宗神容严肃,只等太后和婠婠过来。

    ……

    眼看着皇帝的年岁也不小了,膝下还没有儿女,少不得要招言官乃至百姓们猜疑的。

    她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信,皇帝唤你过去,难道是想当着我的面颁旨废后的?他敢,那也得先等我死了再说!”

    瓷瓷兰被其木雄恩拒绝后,短暂地伤心落寞了片刻,不过很快她就将那块鲜花月饼塞到自己嘴里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婠婠莫名地心跳如雷。

    萃霜无奈叹气。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呵,她们的农事竟然半点并未耽搁。拿着几万男人尸体烧成的肥料、重新填了土地,这些女人一样把地种起来了,还造出了好些新式犁耙水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太后哼了声,命婠婠去梳妆更衣。

    “自古帝王,虽有蒙宗庙神灵所庇佑者,然嘤胁∽浔┩觯?衬甓?勒卟辉谏偈??灾劣谑种薪?缴琊8吨?痪妫?荒芰侠怼5弁踝衬瓴涣9?荆?亲允丫?傥尴蓿?槐丶庇诠?9?局?隆&65533;

    瓷瓷兰听到后又笑了。眉眼弯弯如月牙。

    婠婠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坤宁殿中。大约是晏珽宗将她抱回来的。萃霜服侍着她洗脸后,以为她会就这样服软回来,可是皇后只是洗了脸,换了件衣服,连早膳都未用,就又回了千秋宫。

    他抬首望了会月亮,一言不发地拂袖离去。就在娇俏的公主又要伤心的时候,其木雄恩却又同贴身伺候的奴隶们吩咐了一句:“外面风大露寒,早些让公主回去歇下罢。别冻着了公主的身子。”

    其木雄恩想到了自己的部族,不经短暂地叹息了一声:“不知道今年秋天,大汗和我们喇子墨国的勇士们可有将战马喂饱喂肥,老弱妇孺们可有寒衣过冬。”

    那晚欲送知滢给他做妃妾,晏珽宗不纳,私下悄悄将人给送了回去,知滢连皇帝龙床的边都没能摸上。太后很是失望,左右打量着想再找个姑娘进来。

    他手中握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是皇帝的圣旨。

    晏珽宗慢慢打开了手中的帛书,道:“孤虽正当盛年,可亦要以史为鉴,最好万全之策,以防备他日有所不测。请来两宫太后、皇后,是孤之至亲,诸位相公大臣,是孤之臂膀。这样的事,也唯有说给你们听了。”

    等到婠婠扶着皇太后的手来到奉极殿时,皇帝先请太后站在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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