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3)

    「咚」的一声,一道身影掠过,挡下了他的弯刀,然而却被这一击击的倒退几步,待站定,才看向长髮男子:「阁下胆子好大,在我凉州卫杀人!」

    禾晏说的是真的,他们这些日子盯着胡元中,但胡元中安分守己,幷未有任何异动。倘若他还有同伙藏在新兵中,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们是谁?」新兵们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名新兵忍不住反驳:「你明明知道都督不在才敢……」

    马大梅低声道:「禾晏说的是真的。」

    梁平上前一步:「阁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何以笃定我们就要迎战?」

    为首的长髮男子却没理会他们,只是逼近方才说话的那名新兵:「若是被你发现,你必怎么样?」

    「阁下似乎是羌人。」沈瀚冷笑,「许多年前,飞鸿将军与羌族交战,我以为,羌族已经没有异心了。如今来我凉州卫,杀我数十人,不是为了交战,总不会是求和?」

    他身后,一人道:「统领,瓦剌愿意出战!」

    「沈教头!」程鲤素看见沈瀚,仿佛见到了救命,叫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们啊?」

    雪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一些血迹被雪掩埋了,一些结成了冰,落在演武场上,依稀可见昨夜残暴的行径。

    「住嘴!」杜茂喝止他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好!」日达木子喝道:「瓦剌这般骁勇,不愧是我羌族儿郎!」他复又看向沈瀚:「你们呢?」

    「沈教头,是沈总教头来了!」诸位新兵激动叫道,顿时有了主心骨。

    「列阵。」沈瀚吩咐道。

    「现在,」日达木子满意的看着沈瀚的脸色:「教头,还愿意与我们切磋么?」

    什么人,沈瀚嘴里发苦,他已经派了许多人守在程鲤素和宋陶陶门口,暗中保护,可他们还是被抓了。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且知道抓住程鲤素与宋陶陶来制约凉州卫,可见对凉州卫很熟悉。

    不知何时,自演武场的后面,白月山相连的马道中,呼啦啦来了一片骑兵,大概有几百人左右,至多千人。为首的是个长髮男子,骑在马上,他穿着暗色铠甲,手持一把半人高的弯刀,身形极其魁梧健硕,肩背很宽,鼻子很高,眼睛竟是湖水般的暗蓝色。相貌与中原人生的不同,他一笑,如饮血磨牙的秃鹫,带起阴森血气,令人心悸。

    日达木子见状,放声大笑起来,他道:「哎,总教头,我来此地,可不是为了与你们打仗。」

    「你!」新兵们听得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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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教头不要生气,我来,真的只是为了切磋,」他饶有兴致的看向沈瀚身后的新兵,「如果肖怀瑾不上,就让他的兵上,实在不行,你们这些教头上也行。」

    身后数万精兵,齐齐亮出武器。

    有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沉闷的嚣张:「你必如何?」

    「不愿意?」日达木子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自远而近走来几人,有人挣扎道:「放开我——」

    「是吗?」长髮男子笑起来,「你要如何讨回公道?」不等新兵回答,他就扬起手中的弯刀砍下!

    他的笑容带着一股残酷的暴虐,新兵面对着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鼓起勇气道:「我、我必要为死去的战友讨回公道!」

    「总教头?」长髮男子看向沈瀚,「你就是凉州卫的总教头?」

    教头们彼此对视,一颗心渐渐下沉。所谓的要找肖珏领教,无非是藉口,只怕这人早就知道肖珏不在凉州卫,才带人前来挑衅。只是……至多一千的人马,面对凉州数万儿郎,纵然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是否也太过狂妄了些。还是……另有阴谋?

    「爽快!」日达木子坐直身子:「天气太冷,我也懒得太多,就三场。你们挑三个人吧。」他朝身后的人道:「兄弟们,有谁愿意上的,去吧!」

    演武场内,血流成河。

    都是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伴,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被人取了性命,一时间,演武场众人都红了眼眶。有人恨声道:「谁干的?若是被我发现,我必……我必……」

    「本人名叫日达木子,听闻大魏将门出将,封云将军肖怀瑾安行疾斗,百战无前,特来领教,怎么?肖怀瑾不敢迎战?」

    宋陶陶喊道:「怎么可能切磋?他们怎么会这般好心,定然有诈!」

    「不在?」日达木子眼眸一眯:「那可真是不巧了。」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大魏的儿郎们,也断没有后退的道理。

    是沈瀚。

    这是一个很健硕的男人,羌族人向来体格强壮,中原人与之站在一处,便显得格外瘦弱了。他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却身高九尺,犹如远古巨人。亦是一脸凶相,眼睛微凸如牛,手持一把弯刀,一看就不好惹。

    几个异族士兵提小鶏一般的提着两人,一人是程鲤素,一人是宋陶陶,他们二人皆是双手双脚被反绑,形容狼狈,挣扎不已。

    沈瀚蓦然变色。

    几十个哨兵,台楼站岗的,演武场周围放哨的,无一人活口。尸体摆在了演武场中心,横七竖八的摞在一起,仿佛在摞猪羊口粮。死去的兵士全都是一刀毙命,喉咙被刀割断,极其凄惨。其中有一个摞在最上头的,右手自小肘处被齐齐砍断,这人穿着哨兵的衣裳,当是想敲鼓的时候被人砍断右手。

    哨兵们一夜之间被人杀光,若是敌人,不可能做到如此,除非真是出了内奸,死于自己人手中。

    提到飞鸿将军,日达木子脸色微微一变,片刻后,他视綫胶着沈瀚,森然笑道:「总教头莫要污蔑我,我本意只是为了与肖怀瑾切磋而已,谁知昨夜路过此地,这里的哨兵未免也太不友好,与我兄弟起了争执,不得已,才将他们全杀了。」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原以为肖怀瑾带出来的兵,多少也有点本事,没想到实在不堪一击,他们死的时候,连叫都没叫一声——」

    沈瀚道:「好。」

    都死了!

    「阁下何人?」沈瀚面沉如水。

    众人神情一变,纷纷起身往演武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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