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我20200718(2/3)

    加完班舒笛站在公司楼下,虚着眼皮打量倚着车门戴口罩的男人。

    服务型人格,舒笛莫名想到这个词,不由发笑。这声哼笑落在程之衔眼里就成挑衅,活得不耐烦了这女人!

    程之衔配合,“宝宝。”

    水滴形的白乳,舒笛时过两年胸杯更加饱满圆润,奶头粉嫩,全身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如瓷釉,“你快点进来。”

    程之衔注意到她的肋骨下方,和他肋骨那条疤同样的位置,舒笛有个黑体英语纹身。

    漂亮单薄的肋骨框架,像蝴蝶舒展的两只翅膀。黑色纹身在胸线下面的位置,有种糜烂脆弱的美感。

    囊袋大声拍打腿心,舒笛往下看,他的肉棒把穴口撑成圆形,灯光下穴口周围一圈有点发白,两片阴唇丰润赤红,腿心早已泥泞不堪,肿着印子。

    床上还不专心,程之衔又往她屁股上招呼一巴掌,转动肉棒,往那处熟悉的g点位置碰撞。他喘着气问,“想什么呢?”

    “想我时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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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下程之衔浑身麦色肌肉贲张有力,黑色CK平角裤里面那团硕大早早支起帐篷,小腹下面顶起的头部还带着弯钩。

    心里那点跃跃欲试的渴望占上风,舒笛伸开手臂,“你抱我上床,我想在下面。”

    “你再吃几口,赵阿姨今天回家了,得后天才回来。”

    程之衔笑而不语,看副驾驶座的女人气急败坏拆外卖袋子,故意折腾出来很大动静拿竹签戳烤冷面。

    程之衔看得眼红,龟头对准她下面那道小得只有一条细缝大小的穴口冲刺进去,一捅到底。

    时不时再给她的蜜桃臀上掌掴几下,痛感带热,爽得舒笛臀肌夹紧一抖一抖,随后被程之衔两只手掰开,继续操动。

    反了天了,舒笛咬牙切齿,“程——之——衔——,我明天要上班你知道吧。”

    舒笛缓慢点头,继续道,“那边的房子,半夜总有叫床声,我睡不着,半夜点根烟趴窗台上听他们做爱。”

    舒笛眼里他还算有那么一丢丢节制的人,以前做之前会把盒子拆开,套全摆床头柜上,摆几个做几回,她都有个心理准备。

    *

    伴着混乱的男女混合英语爆粗声入眠,舒笛不可避免梦到她失去很久的程之衔。

    程之恬点点头伸开胳膊,程之衔给她戴上报警小手表。

    “你在想我?”

    她把程之衔刻在身体上了。

    舒笛不理,说了加辣加辣要特辣,他倒好,直接点的微辣,放眼望去哪儿有剁椒粒,半点辣味儿都没有。美国快餐也没这么甜。

    看她满脸震惊,程之衔笑笑,“你不是怕痒,我给脱了。”

    不过是送程之恬出国,培育她的爱好。他是时候该学着放手。

    脸上沾着情欲,舒笛抖着嗓子轻声开口,“没自慰过,我碰不到。”

    熟悉的这根肉棒争开内裤束缚,沉甸甸一根粗长直直打在舒笛小白手上。

    相当残暴一击,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啊——”舒笛爽得出声。

    程之衔也难受,这道暖穴里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紧得不得了。

    如她所愿,程之衔把她抱到床上,两个枕头迭摞,将舒笛放枕头上靠着。

    程之衔哄着,“晚上少吃点辣。”

    痛得舒笛“啊”地一声,捂着他们的交合之处大叫出声,大腿心猛得并紧。

    程之衔继续扣弄她的小穴,拇指横擦上下滑动又不伸进去,偶尔刮碰到那根小核,惹得舒笛一阵瘙痒感。

    挂在他腰上的两腿放松,屁股还是抬着,舒笛低吟道,“你倒是动啊!”

    舒笛食色恹恹,吃几口牛肉虾滑蟹味棒,合上盖子。

    晚风入夜,缱绻动人。

    舒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亲吻他。

    色字头上一把刀,程之衔顾不上问她,双腿跪在床上,往后抽动棒身,朝前顶弄,大干起来。

    伸手从下面探进她睡裙,程之衔滑到光滑的无痕内裤边缘,隔着内裤那块湿热的布料摸她的小穴。舒笛猛得大腿闭紧,使劲儿夹着他的窄腰。

    “骗子!”

    敏感如初,程之衔满意十足,把她双腿扒开,问,“继续说说,在美国怎么想的我?”

    那团鲜活热胀的生命力,今晚会弄死舒笛。

    比如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程之衔还在猛干她。一边扣弄她的阴蒂,嘴里讨好地亲着哄着,另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死命揉捏。

    “行!交给老公。”

    程之衔开始琢磨送她出国的事儿。大环境分有限的蛋糕,必须付出更加高昂的努力和代价,争夺那点儿程之恬并不喜欢的资源。

    程之衔下面顶得难受,神情难抑,脖颈处和腹肌下面几根血管青筋跟着暴起。他抬眼扫过去,“现在知道怕了?”

    “好吃吗?”

    嫌舒笛抬着身子难受,程之衔又从床尾沙发上抽两个抱枕放她后腰上。

    舒笛呼吸难抑,求他慢点,程之衔说好,身下永远不停,一击更比一击重,快速在里穿梭。势必满足舒笛所有敏感点,把她的感官调到最高点。

    “叫宝宝。”

    怀里还揣着一份小吃,程之衔朝她招手,放开声音,“你赶紧过来!”

    手生,舒笛握着程之衔的大肉棒,半天也没戴上。她弓着腰趴在身子,还没伸舌尖舔,程之衔接过套子,对着那点一下戴上。

    她侧脸贴着墙壁,一动不动盯着那团蓬勃之处,不自觉吞口水,预料明天怎么过。实不相瞒,舒笛下面渐渐湿透。

    声音低沉,搞得舒笛期待又害怕。

    “行!那我开快点儿!”

    他本来就想把文明砀那个废物踢出公司,正好舒笛前阵子给他递过去那么大一枕头,这下他倒能堂堂正正跟文叔交代。

    舒笛疼痛上瘾,极致的暴戾和温柔,只有程之衔能给。

    许久没戴,这橡胶箍得他难受。

    好家伙,舒笛洗完澡出来,见床头柜上直接摆了一大盒,盒子拆开一半,整排套子斜着摆在桌上。

    到下午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舒笛重新捋一遍事情,才知道程之衔的用意。

    非常张扬的赤紫色,马眼晶莹冒小水,棒身的青筋粗矿丑陋。下面的囊袋也跟着叫嚣。

    很多人就是要过这种紧绷的苦哈哈的,所谓“有上进心”的日子,不然就不自在。

    工作日时间,他偶尔弄得凶了,或者玩味大发,就中途再往桌上摆两个,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个小习惯。

    “恬恬,出去好好玩,有事儿问身边姐姐。哥手机24小时开机,有事儿打电话,听见没?”

    好像不是同一个女人,有时是3p4p,有时是鞭戒掌掴声,一年多就没停过。

    双腿勾住他的腰腹,舒笛一只脚往下扒拉他内裤,那块干干净净,茂密的丛林没了。

    “ascorbic  acid.”

    跪坐她跟前,程之衔看舒笛从床头拿套,撕开,扒拉他内裤给他老二上塑料膜。

    才不管她明天上不上班,上次距离现在已经两年,程之衔就着她照片视频整整打了两年手枪,今晚非把她扒了不可。

    明知故问。湿成这样,程之衔还不放过舒笛,把她挂着银丝的内裤扒开,一只腿抽出来只挂另一只腿上。

    舒笛扭着身子扯掉睡袍,两颗白奶跟着跳动一下,大咧咧垂着。

    相对之下,程之恬的个人意识早已觉醒,她有非常强烈且客观的自我认同感。她有辨别是非对错的能力,有相对成熟的心智。

    疑问句。程之衔捧着她的脸,喘着粗气,看舒笛些许失落又半扬的漂亮眼睛。身下硬成那样他也不着急。

    愣了几秒,舒笛把手扒开,带走很多根津液丝线,握住他的脖子。

    程之衔蓄势待发的眼神盯着她,白色浴袍挂在他身上,他浑身赤膊,靠坐在床尾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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