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命谈恋爱(2/2)

    “生理期不方便。”她抬手把杯子推给他。

    “帮！老公明天就给你带回来！”

    舒笛轻抖两下胳膊肘点他，语气娇软，“那你帮不帮？”

    足够了，程之衔别无他求。

    她转过身体环抱住他，吻他眉眼，轻声说，“后来遇到你了！”

    “就是，差不多，我妈之前把我送到类似，少管所的学校，待了几年。比较重要的成长期有点阴影。”

    舒笛笑笑，跟他卖关子，“后来啊——”

    “噶哈呢大哥！苦哈哈这玩意儿埋汰谁呢？”陈新阳急得冒出一句东北口音。

    班佳琪这天下班来舒笛家吃饭。对此一通调侃，“你俩用命谈恋爱的？”

    郑坤略显尴尬，在她对面坐下，手里还有一杯冰美式。他清清嗓子，“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也罢！她不说程之衔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舒笛点点头。她刚拿到驾照那会儿也是个马路杀手。

    她吞吞吐吐，欲盖弥彰。程之衔眉头紧蹙，陷入深思。

    听舒笛和瑞文讨论彩妆，郑坤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心里那颗刚萌芽的爱情种子，直接让瑞文这句话烧得丁点儿不剩。

    大吊灯一打，耳朵简直不忍直视。

    ......

    程之衔让她坐好，给她稍有消肿的耳轮骨上药。

    郑坤还想挣扎一下。

    将近40摄氏度的午后烈阳，一层金光向下直洒商场大楼，添抹在屏幕里女明星的怼脸拍上。

    她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她的生活有条不紊，日子过得很充实，状态也在尽量平和。

    啥玩意儿？刚刚还嫌晦气，这会儿又破财消灾。

    能按时来上课已经非常收敛，偶尔逃一两次课也没关系，舒笛如是安慰自己。

    那天下课，郑坤正在前排跟同学讨论学术。左脚突然被一个蓝牙耳机砸中。

    瑞文有所思考，“是哦！他们是客，我才是主！就算看在我爸面子上，也肯定不会故意搞我回答不了的问题让我难堪。”

    她扭头看他，话到嘴边，眯眼一笑，“笑我破财消灾！”

    她打开手机给他发消息，点名要吃香苏格的老式香葱卷，还要他的鲜榨橙汁。

    舒笛抬头看他，“你叫我舒笛就好。不用那么亲密。”

    郑坤转身把冰美式放到陈新阳桌子上，随后起身回自己座位。

    程之衔又问，“后来呢？”

    舒笛思前想去，看他脸色有点冷厉严肃的走势，最终败下阵来，一丝不苟跟他商量，“你不能没收我的药！”

    直到上完药舒笛还在梗着脖子傻乐呵，他好奇道，“到底笑什么？”

    他被戳穿也满不在意，反而一脸懒散，点点头，做好聆听状。

    程之衔不明所以，舒笛除工作性质以外，并不是一个非常沉迷网络的人。“你对着手机傻笑什么？”

    “对了，你能帮我搞一瓶茅台吗？要最好的那种，我送长辈。”

    “对了，郑坤昨天还说呢，他在亲戚朋友圈看到你前两天过生日。”瑞文打开包包，继续说，“笛笛你快教教我，我爸也想在我生日时叫一堆他朋友去家里，我说你可拉倒吧，我真应付不来。”

    可他又总是把控不好度，有两次不小心碰到舒笛耳朵。拥抱喜欢给人捞怀里贴着胸口；亲吻时手上不老实，非要摸来摸去；晚上办事儿喜欢抓头发。

    值得庆幸的是，刘涟妮只付费，跟机构老师没有直接联系。

    至于药物，那是她心理躯体化浸透全身，一股冲涌上来，直接影响到正常生活和工作时，唯一的极速救心丸。

    舒笛给他强调，“总之，你要是遇见这家子无赖，别搭理就好！”

    舒笛闻见一股烤面包味，忽地想起刚才在车上忘让程之衔拐个弯。

    她方才停车时刚好看到。新手上路，她的拐弯倒车还有点握不住方向盘，看人下来没打招呼。

    “笛笛，刚刚楼下送你过来的，是你男朋友吗？”瑞文走进教室，坐她旁边，摘下耳机问。

    小笛？这哥们儿真挺逗的。

    她正美滋滋查机票，心想还能跟钟望吃个饭，也不知道他忙着培训，最近过得怎么样。

    抬眼便捕捉到舒笛右侧锁骨旁的淡紫色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下尤为暧昧。

    程之衔满是惊喜，“哟，女朋友还能想起我啊！”

    他抬头一看，身旁一个单肩挂着淡蓝色双肩包的女人走过，淡淡一层莓果香味随着发丝飘来。松散，沁人心脾。

    被叫住，舒笛笑着点头接过耳机。口罩遮住脸庞，只剩一双漂亮深邃的杏眼，反而显得整个人更加冷媚。

    “小笛，你今天来这么早？”

    “知道啦，宝贝儿！”

    *

    起早贪黑的舒笛，有那个抑郁失眠的时间，她不如出门兼职，多挣点钱。

    郑坤补充道，“知道你的口味，我没让人加奶糖。”

    大学最累的几年，她一度认为人是阶段性的动物，情绪是流动体。过了那个阶段，有新的生活，要忙新的事情，就没时间注意这些有的没的。

    他一脸沉重，浑身紧绷，手掌握成拳。

    随后将手里那杯冰美式放她桌上。把吸管拆开放杯子里，“楼下刚买的，天气热，你趁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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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任劳任怨的程师傅打个告别啵，舒笛打开遮阳伞往外走。

    程之衔把她宠得不像样，一连好几天，换着花样给她买口感松软的零食。

    “男朋友张嘴啊！到底给不给亲？”

    舒笛坐边上回工作邮箱。一晚上同时收到两个滨城的hr邮件回复，让她下周直接去运营部，参加总监的终极面试。

    满室寂静。舒笛赶紧解释，伸手按平他的眉毛，安慰他，“可能只是做表格那阵子状态不太好，影响评测结果。你别担心。”

    今天到得早，后排还没什么人。她褪下防晒长衣，从手提包里拿出电脑打开。

    舒笛安慰她，“没关系的，你开开心心过个生日就好。其实他们都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来的。你爸爸肯定不会找不合适的人。”

    舒笛身穿米色开衫针织裙，白花花的腿，笔直笔直，跟腱线条紧致有力。

    --

    看程之衔垂眸收拾医用垃圾，舒笛又踹他一脚，“去给我拿个巧恋果！”

    倒不是诧异，蓉城和春城高铁半小时，开车比城东到城西还快。房地产也就那么点大，班上同学都认识，难保谁跟刘涟妮没有连接。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说完抱住舒笛腰枝，亲昵道，“谢谢宝贝，太爱你了！”

    舒笛扯唇微笑，语气平静，“谢谢，不用了。”

    不敢深问她怎么过来的，程之衔不想让舒笛再次面对那些血淋淋的痛苦回忆。

    情事上很多方面两人不谋而合，舒笛向来不制止他，这只耳朵不免受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