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黑了(2/2)

    半响后,他沉沉出声,“其实她说得对。这么多年,我老能梦见钟望。”

    得!被拉黑了。

    张希亮立马应到,“你这整晚上哪儿去了?不就让美女骂了两句,给你气的。”

    “走吧,去他家蹲着。”程之衔起身结账,“你找个地方,等会儿咱俩一块儿陪他喝点。”

    好险!

    整晚跑前跑后,二人总算从钟嘉诚嘴里敲出了事情缘由。

    “亮子,醒醒!”

    舒笛:你我的约定作废,钟嘉诚出于自己醒悟。既然钟望拒绝一切物质和精神形式上的补偿,那让钟嘉诚下地狱谢罪吧!

    他今天也是一身黑色休闲服,看样子怕不是刚睡醒。

    今晚那个女生,倒要谢谢她。

    那边钟嘉诚颓然一笑,“谁都跟你一样,受虐狂!”

    舒笛:程总,这就是你司的信誉?

    舒笛放松身体,让梁佳慧收拾收拾。随后放下工作,拉伸肩颈,全副武装带着表妹出门疯狂。

    “后来我在短视频上刷到钟望,他做自媒体,流量堪堪,内容琐碎。打听到他老板,老板说钟望不做了,母亲已经去世,他把账号卖了已经离开那里。

    *

    说完钟嘉诚便挂断电话,敲开父亲房门。

    中学时期的钟嘉诚,某次去钟父书房汇报功课时偶然听到这个真相。

    好在自己平日素来硬防晒,出门必是养蜂人装备,才没被认出来。

    当年婚后某一次,钟父参加同学聚会。醉酒后与他的初恋明里暗里,此后两人藕断丝连,一发不可收拾。

    下午收到钟望回电后,她便开始赶工,一股脑地躲在卧室里翻译文件。

    最近遇到一个我很喜欢的女孩,她说我当年的毕业演讲给她很大启发,一度支撑她走下去。你们知道吗,她越主动我越害怕。

    第一条是上午。

    照这工作强度下来,生产队的驴也得休克。

    电梯一路降落,叮咚一声,程之衔径直走出电梯。

    宿醉直至次日下午,程之衔已然忘了和舒笛的约定,打开手机才想起来。

    清一水的米色墙纸和同色床上四件套,衣柜床面干净整洁。小飘窗上放着一粉一蓝两只她从出生起就存在的章鱼玩偶,旁边摆着两摞子厚厚的书籍,最上面有一只透明烟灰缸。

    被人放一上午鸽子,有够晦气!

    此后的日子里,钟嘉诚暗戳戳地总找钟望麻烦,借此发泄内心的不满和怨恨。

    程之衔打开免提,接过电话。

    心高气傲如他,无法接受这个满是污渍的事实。

    表姐是她见过说英语最好听的人。艹着一口流利地英式发音,优雅高级,好听又有辨识度。

    这事,他和舒笛都是白忙一遭。充其量连导火索都算不上。

    “打住打住,去!”

    梁佳慧转回原本的想法,“表姐,今天是星期四,咱们去麦当劳疯狂一下吧!”

    表姐的卧室和客厅大不相同,是整所房子最有人气的地方。

    残阳透过31楼的小飘窗折射进来,铺满a4纸的桌面罩上一片落叶玫瑰色。顿时,给沉闷的卧室袭满浪漫。

    咚咚咚,咚咚咚。

    起初钟父只是将钟望和他母亲偷偷寄养在外面,一家三口隔三差五团聚。

    后者人前光鲜亮丽,名利尽收。他只知道必然经历过长期的严苛训练,没想到也是在痛苦和戒尺下浇灌出来的。

    钟嘉诚说:“当年我太固执,接受不了事实和我相悖,想法子在我爸那里添油加醋,污蔑钟望和他妈。我爸一气之下把钟望赶了出去,跟他们母子断绝关系。我不想沦为一场笑话,制造了别人的笑话。”

    --

    舒笛看她这架势可以去菜市场卖菜了,连喇叭都不用背的,单凭这根不烂之舌就能跟舅舅battle半天。

    第二天是下午两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之衔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橙子,亮子在你身边吧。”

    他是个官二代,爸妈是名存实亡的形婚,完全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人眼里天作之合,实则彼此厌倦却仍要扮演出双入对。

    她自己也是个坚定不移的麦旋风信徒。戒奶戒糖可以,冰淇淋不行。

    淡橙色的阳光给她整个人添上一层温柔文艺的滤镜,只有眼睛愈发淡漠。

    舒笛顿时火气冲天,你大爷的,把别人鸽子放了还能这么悠闲。

    舒笛背靠两个方形真丝抱枕,盘腿坐在瑜伽垫上。

    “表姐,吃饭不!”

    说不清那是什么,像古偶剧里写的,掉进了万念俱灰的深潭。

    舒笛拿下耳机,让她进来。

    两只指如葱白的手同沙沙的空调声一起运转着,敲起键盘来似乎完全不知疲惫,声音之大似乎要诅咒程之衔公司早日破产。

    太累了。他想坦白又一直畏畏缩缩,这张人面兽心的脸配上这副踌躇不决的样子,自己都嫌恶心!

    跟着美女表姐有肉吃。控诉舅舅,把他这种垃圾男人上下十八代骂个狗血淋头,属于锦上添花。

    梁佳慧近几年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小嘴叽叽喳喳个不停。

    这些年他不是没去看过他们母子,房东太太说钟望母亲诊断出来肝癌,需要用钱地方太多,钟望那孩子也还在上学。母子二人没钱交租,早不住了。

    不能一错再错,得积点德。”

    三个大男人,加起来将近八十岁,愣是喝到天色发亮。

    消息打得程之衔措手不及。

    出师不利,她下电梯便遇到迎面进来的程之衔。

    六月底的蓉城,烈日当空,光线灼人。

    后来在学校,偶然间听说钟望是个gay,他当时交的男朋友之前还搞大过一个女孩的肚子。

    亮子睡得横倒竖差,钟嘉诚早已不在。能喝成这样也是厉害。

    梁佳慧看表姐脸上一架黑色粗框眼镜。

    于是经钟嘉诚一番添油加醋后,钟父和钟望大吵一架,那时钟望和他一样正值高三,一个相当重要的人生阶段。

    他赶忙回拨过去,手机响了一声,接着传来一阵机器女声的正在通话中。

    后来牵扯到上学的原因,钟望妈妈不肯让步。钟父只好将钟望接回家,骗钟母说他是自己老战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程之衔的生长环境足够自由,他体会不到钟嘉诚自打出生起便被定下的人生轨迹。

    “橙子,大钟这事.......?”

    *

    表姐梳妆台上护肤品和化妆品琳琅满目,各类工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化妆镜上方三寸,挂着一本厚厚的黑色日历本,纸张已经撕去一半。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