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夫妻俩玩着水,夜慢慢深了。
陆胭抚上他的脸,用着老母亲的语气,状似万般痛心地说,「我可怜的娃啊,被剥夺了童年。」
过去几天,谢道年继续带着南枝上山,给她讲植物,教她认鸟,带她抓鱼,摘果子,小丫头几天内野了不少。陆胭用叶子折了好多昆虫,一个个吊在竹竿上,远远一看,像真的一样。
谢道年拿牙籤戳起一条小鱼吃起来,看陆胭笑得慈爱,他问她,「胭胭,你小时候是这样吗?」
这里风光很好,笑声阵阵,快乐无限。
南枝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知道,要空知。」
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把拖鞋脱掉,将脚伸进水里了。
谢道年搂住她的腰,「在看什么?」
晚上,三人躺在木床上看天空,惬意又诗意。
南枝在谢道年所说的星座中睡着了,做着她的星河梦去了,他将她抱进屋子,拿电蚊拍在床里来回好几下,确定没蚊子了才放下蚊帐。
陆胭把裙子稍微提上一点,拿起小石头扔小溪,下巴搭在膝盖上,嘴角带着笑,青丝披在背上,泛着冷光。
最终,他们带着一堆战利品回房子,陆胭将桃金孃洗好端出去,对南枝说,「吃的时候要剥皮,吃多会闹肚子,知道怎么做吗?」
谢道年轻咳一声,说话还是带了笑音,「我有些担心南枝会不会像你了。」
陆胭捧着杯子,笑了,「有时候觉得这种生活惬意得不像真的。」
出去时,陆胭站在溪边,静悄悄的,头顶月华清光,浑身像披了一层白纱。
他们现在周末晚上都会一起出去兜风,南枝有时候会跟来,一家三口看个风景,到邻市走走,吃个宵夜,玩玩夜市的游戏。
谢道年很意外,「你还把男同桌打哭啦?」
一颗石头落入小溪中,溅起水花,她回头。
「后来怎样?」
他敲她脑袋,「口是心非。」
谢道年静静看着她,手里抓着一块小石子,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那你呢,你打过架吗?」
「是控制。」
「他哭了,要和我分桌,闹到老师那里去,然后我就一个人坐了。」
谢道年转身进房里拿两张小凳子,踢开石头,在溪边放下,问陆胭:「想不想玩水?」
陆胭想了想,「不太记得了,不过还是很调皮,小学时打过架,把男同桌打哭了。」
她第一次见他时,他站在柜檯后打着算盘,那时还是一个青涩的男孩,如今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
「都不好笑,你还笑。」
陆胭抓着他的手,点头,「好。」
「时间过得好快,好像我刚遇见你,然后就结婚了。」
谢道年将她拥入怀里,「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呢,原来从小就这样。」
南枝目不转睛看着老闆网鱼,根本没注意爸爸妈妈在说什么。
他还在吻她,陆胭瑟缩一下脖子,笑道,「痒!」
「才不信。」
陆胭回头看着熟睡的女儿,说道,「南枝今天开心地不得了,刚刚还把车前草拿去晒完才肯睡觉。」
等到中午,滷味也做好了,炒了小鱼,端上桌,又是一顿丰盛的家常。
「没看什么,发呆呢。」
谢道年泡了桂花茶,拉着她过来坐下。
陆胭把脚在水里踏几下,「真凉快啊!」
「才不会嘞。」
「他偷我糖还不承认,后来被我看到他拿出来吃,我脑子一热就打了一巴掌。」
「真没有,那时候只能读书,写字,参加比赛,看店,无聊地很。」
荷花场的日子结束后,南枝收穫很多,她到幼儿园上课都会拿着她晒干的植物给同学们科普,跟他们讲她在荷花场的日子,小朋友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谢道年挑眉,手伸到她咯吱窝处挠痒,陆胭压着笑,想站起来,被他用大腿夹着,拼命挣扎,笑得更欢了,身体像条鱼一样,离不开他的禁锢。
她还用橡皮泥捏了许多阿宝,有大有小,每次都给陆胭检查,陆胭都会帮她修改。
「难说。」
他亲吻她的脖子,每一声,都像这潺潺的溪水,温柔的,绵延的,一直探寻到她耳边。
「没有。」
小溪的水在流着,寂静的环境里还有鸟叫声。
逗完她,谢道年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看着这潺潺流水,问她:「等我们都放长假,去旅游好不好?」
陆胭给她点了蚊香,喷了花露水,盖好被子。
时间过得真快啊···
吃完饭南枝玩一会秋韆,就躺到木床上睡了。
每天的抓笔练习还在继续,现在的她再看回老夫子的漫画,不懂的字都会问陆胭,自觉极了。
他还在笑,陆胭上前轻轻掐他肩膀,「笑笑笑,你再笑。」
南枝越来越像夫妻俩,不论是习惯,还是学习态度。
「你以为我还小?」
谢道年笑了,有种停不下来的态势。
「凉快就多玩会。」
他站在黑夜里,一件白背心,一条短裤,双腿修长有力,站得笔直。
「快慢结合是最好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