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少年派中有残酷血腥，也有梦幻奇妙，虚实相生，看观众是愿意相信美好还是残酷。

    陆胭拿过书看了几眼，「这么多首，可以读到孩子出生了。」

    孩子慢慢安静下来，陆胭搂住他的腰。

    「长庚，你呢，你观影感想又是怎样的？」

    他摸着她的肚子，「怎么那么像一千零一夜呢？」

    可能她本身就嚮往浪漫，也懂得苦中作乐。

    陆胭摸着肚子，「我很喜欢那条鲸鱼，每当它跃起，我都觉得像梦一样，太美了，我以前还经常做关于鲸鱼的梦。」

    他捏她鼻子，「没心没肺。」

    因为喜欢，所以竭尽全力，无论是现实中的工作，还是爱着的人，还是那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即使追不上鲸鱼，她还是会在海面奔跑，不断奔跑。

    谢道年眨了眨眼睛，回想一下肖申克的救赎。

    黎巴嫩香柏依然在飘动，

    「不累吗？」

    陆胭捂着鼻子，嘴巴挂着笑，头髮长长披在脑后，像个小孩。

    却不容我们安息；

    「也好，让孩子体会一下母亲的梦。」说完还加一句，「浪漫的梦。」

    5月就要生了···

    他担忧地抚摸她的肚子，「肚子那么大，生的时候会不会很辛苦？」

    「小时候就爱瞎想，长大了还是瞎想。」

    「长庚，我像不像企鹅？」

    谢道年心一紧，将她搂在怀里。

    她指着天空说道，「那时候，派和老虎在海上，海面平静，他们的船彷佛徜徉在星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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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庚，你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是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

    他吻她额头，问，「梦见什么了？」

    陆胭拉起他，两人到院子的藤椅坐下。天空很暗，繁星点点，树叶婆娑，偶尔能看见一架闪着光的飞机飞过，在地上的庞然大物，上了天空也只能变成小小一点。

    「所以要和你分享啊。」

    「谁说的？电影的本身很残忍的。」

    「我都胖了。」她觉得自己没有以前美了。

    「瞎说，我5月就卸货了，还一千零一夜。」

    他摸摸她的头，笑道：「傻傻的。」

    怎及故乡的棕树！」

    陆胭伸手帮他抚平皱起的眉头，「长庚，不要担心。」

    「置之死地的后生，锋芒掩藏的大智若愚，沉得住气的较量。」他沉吟一下，「还有受到屈辱后的隐忍。」

    以色列儿孙云飞星散

    他笑了，「你的梦这么光怪陆离？」

    谢道年抬起头，看着这片星夜，根据她的描述，好像那条小船就在天上，一人一虎，周围寂静无声，空旷寂寥。

    他单手捧着书，声音低缓，大提琴一样，认真的模样很迷人，陆胭静静看着他的侧脸，心突突的跳，孩子也慢慢活泼起来。

    他将手放在她肚子上，「原来你是浪漫主义。」

    陆胭望着天，声音缓缓，「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列祖列宗长眠的故国，

    任凭它随意啜饮」

    「我怎么能不担心？」

    圣殿夷平了，石头也不剩，

    圣地到处有活泼溪流

    「然后我就继续踩着那一海的水母，一直跑一直跑，没有停下来。」

    撒冷宝座上高踞着「侮弄」！」

    「长庚，我们完全不一样耶。」

    犹达的少女已无影无踪！

    「想太多。」

    陆胭把手放在肚子上，笑得慈爱。

    谢道年看看书，「取材于圣经，写犹太人对故土的怀念。 」

    「不累，因为很美，我很喜欢了。」

    沉沉的声音归于平静，陆胭抱着他，谢道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念完了。」

    谢道年感受到手下的胎动，他慢慢移动手掌。

    欢快地跳跃不停

    「肖申克的救赎，你呢？」

    「臭流氓。」

    他笑了，「要求同存异。」

    他静静看着她，心里软得不可思议。

    「迟早都要生的，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然后呢？」

    「野羚羊还能在犹达山头

    陆胭将头髮挽到耳后，头靠在他肩上，抬眼看他，「开始吧。」

    书本被翻动，到了「野羚羊」那一页。

    「·······

    如果是陆胭，她愿意相信美好。

    「哪个人怀孕不胖。」他说完想了想，手在她胸上掂了掂，浅浅一笑，「确实胖了。」

    说到梦，陆胭很开心，眼睛亮亮的，「我梦到我踩着那一海的发光水母，不断奔向鲸鱼，每一步都像踩在银河上，那条鲸鱼在等我，可我一次都没有追上它。」说到这里，她有些失落。

    只为等着最佳的时机到来，用尽全力去忍耐。

    她问他，「这首诗是关于宗教？」

    「还有面对茫茫牢狱生涯的苦中作乐。」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夜色浓如墨，玻璃反着光，她依偎在他肩膀，他的手掌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声音缓缓，丝丝入耳。

    谢道年珍惜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说道，「胭胭啊，你的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

    他笑了，「每晚都读给你听。」说完摸一摸她的肚子，「也读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