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吃完饭，陆胭先去洗澡，谢道年洗完碗她就出来了，她推着他进浴室，「衣服都给你拿好了，快洗澡。」

    她的唇泛着光，微微张着，眼睛也泛着光，里面的感情像水一样缓缓流动，谢道年嘴唇紧抿，低头看她，手臂微微用力，两人越贴越近。

    擦头髮的手停下来，「我不太会跳舞。」

    陶乐和魏靖涵旅行去了，他们最近还发了在西藏的照片给他们看，谢云鹏带陈露回娘家，这个生日只有他们俩过。

    谢道年眼疾手快地将它抱起来。

    陆胭在手机上点几下，慢慢地，音箱慢慢传出低沉的萨克斯音。

    他们的工作都有条不紊运行，日子平淡又温馨。

    「吃饭吧。」

    陆胭嫁出去后，陶乐就和魏靖涵住一起了，阿宝现在在三个家来回走动，吃了这家去下家，云浮居的伙食最好，陈露每天罐头猫粮不间断供给，现在它都不回紫竹苑了，等睡觉才回雅安花园，陆胭给它买了一个豪华猫窝还有三层的猫爬架，它在雅安花园的日子过得舒坦滋润，越发肥硕了。

    她打开蓝牙音箱，「长庚，我们跳一段舞好不好？」

    蛋糕是在梧城的皇后西饼店买的，那家的招牌潘多拉蛋糕陆胭很喜欢。

    「放它下来，我去餵牠，不然等会粘着你不放。」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里，可以活得像个小孩一样幼稚。

    小彩灯一闪一闪，在他们前前后后，气氛中多了缠绵。

    她上前将他的毛巾拿走，「没关係，我带着你。」

    陆胭靠在他怀里，两人相拥，随着音乐而缓缓摇晃。

    「好。」

    被说中心思，陆胭看向别处，吹起口哨。

    谢道年进去以后，陆胭拿出蓝牙音箱，把小彩灯也拿出来，沿着沙发摆好，插上电，一盏盏彩色小灯亮起来，氛围马上就出来了。

    「吃饭吃饭。」

    陆胭放下碗筷，「阿宝！你又偷吃。」

    十指相扣的手越来越紧，不由自主地抓紧。

    美人红酒，灯光迷离。

    「老公，手好酸啊~」

    脚步移动更慢了。

    她反驳道：「哪有？」说完还偷偷去瞄蛋糕，「什么味啊？这么香？」

    周围安安静静，落地窗的帘子拉着，微微飘动，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没有穿鞋，脚步慢慢移动，脚背上的蝴蝶晃动着，飘飘欲飞。谢道年一隻手搂着她的腰，被她带着转变步伐。

    脚慢慢往上，再往上，寻寻觅觅，找到重点。

    陆胭和他十指相扣，「我前，你就后，手微微摇晃。」

    他微微移开视线，耳朵有些红，陆胭笑了，她的手还在举着，眼睛亮晶晶的。

    他喉结滚动，搂着腰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脸颊上。

    「我看你是想这个蛋糕吧。」

    阿宝伸着爪子，「喵~」

    陆胭头髮披散，坐在垫子上，对他浅浅笑着。

    ·······

    婚姻之内，他们肆无忌惮，想过无数可能，更远的可能。

    一起洗澡，她不老实，含硬小长庚后就跑，他追上她，两人浑身湿淋淋的，在沙发上就做起来，陆胭被弄得浑身无力，他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一下一下吸吮，把他弄得慾火焚身，压着她就是大操大干，陆胭两条腿不断晃动，最终他在她体内爆发出来，她在尖叫，他在低吼，两人又完成一次冒险。

    谢道年轻轻掐她鼻子，「你最喜欢的潘多拉。」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杯子放下来，把脚也放下来，还他一个清静。

    配着一点点小提琴曲，周围的空气像流水一样。

    她去咖啡机磨两杯咖啡，铺好桌布，在地上放上两个垫子，将蛋糕摆好，只在中间插上蜡烛。

    高脚杯的边缘泛着亮光，红酒看起来颜色浅了些，陆胭咬咬唇，将红酒伸过去，谢道年也举起酒杯，没想她直接和他交叉起手，去喝他那一杯。

    谢道年周一到週五在锦城上班，两人每天晚上准时9点视频，互诉衷肠，聊着最近又做了什么，有什么好东西分享，陆胭有时候会在镜头前自慰，他也在自慰，这种隔着屏幕的爱抚十分刺激，高潮到来，浑身像通电一样。

    阿宝被谢道年放下来，陆胭给它开了罐头，它一溜烟跑到食盆里吃起来。

    他看着这布置，忍不住笑起来，「还真是五彩缤纷。」

    陆胭从他身上下来，「想死我了。」

    音乐慢慢变缓，再缓，最终变得平静。

    陆胭最近学会一招，给他口时，先喝一口冰水，然后低头含住小长庚，谢道年在这种冰火两重天之中快感倍增，他开始抽打陆胭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媚叫一声，直把那里打得通红，他再厮杀进去，两人从床上到地上，欲死欲仙。

    谢道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他今天这件衬衫是黑白色的，一道黑边从肩膀延伸到衣摆，配着手腕的手錶，搭配十分好看。

    他轻嘆一声，慢慢靠近酒杯，抵上她口红的位置，浅酌一口。

    谢道年把话变作爱抚。陆胭的手不断抚摸在他背上。

    此地无银三百两。

    缠绵的情丝快把人弄得窒息了。

    四菜一汤，摆上桌后，阿宝从外面回来，趁着他们不注意，一跃上台，就要对清蒸鱼下手。

    音乐里插进长笛声，浪漫里多了一点绵长。

    谢道年微微颠它几下，感嘆道：「它好沉。」

    爱情画着圆，周而復始，无穷无尽，直到他们吻在一起。

    她将它拿过来大大方方地看，笑得贼贼的，「果然好东西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嘴角沾了油，唇色有些晶莹。

    味道有些醉人，嘴唇蠕动，红酒滑进食道，往下，往下，到胃里去了。

    他带着她转圈，陆胭闻到咖啡香，蛋糕甜香，还有，他身上的冷香。

    清明节前天是陆胭生日。

    星期五傍晚，谢道年从锦城回来，买了蛋糕，刚进门，陆胭就一把跳到他身上，他堪堪托住她屁股。陆胭吻着他的脸，谢道年被亲得瞇起眼来，她的吻还不断落在他唇上，耳朵上，脸颊上。

    他扯了纸巾，擦掉唇上的那抹绯色。

    「嗯。」

    浴室门打开，谢道年擦着头髮，身上一件白色短袖，底下一条灰色裤子。

    他们就像长在一起了，互相渗进对方的每一寸，肉体分离了，精神还连着。

    沾了一点口红的酒杯近在眼前，谢道年愣了愣，陆胭微微摇晃酒杯，桌底下的脚丫子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腿，「你也喝啊！」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越来越放肆。

    「好啦，先吃饭。」

    窗外的晚霞慢慢淡了，变成紫蓝色，然后再变成蓝灰色，最后只剩下一片巨大云朵边缘还带着点金光，渐渐地，连金光都没了。

    吸顶灯打开，灯光昏黄，两人吃着饭，谢道年开了一瓶红酒，夫妻俩干杯，相视一笑，陆胭今晚涂了口红，喝完时，杯子边缘沾了些红色。

    曲子到了高昂处，感情毫无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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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克斯的声音，沙哑，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