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陶乐深呼吸，「走吧，我要送女儿出嫁，我要看她走出这扇门。」
魏靖涵轻轻吻住她额头，「小胭不是嫁很远，你们还是能见面。」
「我会的。」
开了门，陆胭坐在床上，头上披着白纱，低着头，侧脸柔美。
男人们整装待发，一一上楼，谢道年止住他们，「待会分两队，胭胭家的厨房没有防盗网，方思贤，你找几个人爬上去，对面有家五金店，去借把梯子。 」
罗欧说，「你行啊。」
头纱很长，披上后梦幻极了。
小鱼几个上前安慰她，安慰安慰着又有点想哭。
她连忙避开，心突突地跳。
婚纱是陶乐选的，抹胸收腰，洁白无瑕，外层是一片片蕾丝做成的花边，衬得腰细似流莺，裙摆很长，每走一步，就像拖曳了一地的白玫瑰。她额前落下两缕弯弯的发，长髮盘在后脑，上面挂着精緻的水钻，妆容素雅，别具匠心，眼睛亮亮的，气色非常好。
似有感应，他往三楼窗户看来。
「知道。」
「敬茶时看清人才喊，别乱了。」
「嗯，我会的。」
鞭炮声持续到楼下，一共20辆车，街头排到街尾，装饰简洁大方。
「好。」
小鱼靠前去，吞了吞口水，「真好看。」
几个女孩围上来，叽叽喳喳说着祝福，陆胭站在中间，脸颊透粉，开心地连说话都忘了。
人群拥挤中，满心满眼都是你。
街坊邻居都出来了，个个带着笑，连路人都停下来观看，小孩们不约而同看着漂亮的婚车，好几个围着车子跑起来。
陶乐和魏靖涵站在外面，见他们这么来势汹汹，她有些担忧，「该不会要拆门吧？」
再看她走进另一扇门。
想一想，心头又一酸，陶乐强忍着眼泪，上前帮陆胭整理裙摆。
陆胭转头抱住陶乐，「妈，谢谢你。」
魏靖涵过来搂住她。
镜子里的女孩浑身洁白，艷光四射，红画娇羞，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妈！」陆胭再也忍不住，抱住她哭起来。
陶乐边整理裙摆边唠叨，「待会出门记得看门槛，你没穿惯高跟鞋，扶稳了。」
身边的伴郎对他说着什么，谢道年点了点头，陆胭在楼上一直看着。
屋外的人都进来了，房间显得有些挤。
谢道年从口袋里掏出大红包，每人发一个，其他男人拦住她们，他直跑进去。
谢道年进去，女孩们拦住他，「不行的，不行的，太快了，你们耍赖。」
几位摄像师全程跟踪，谢道年站在门口，就这么定睛看着她，眼神温柔专注，小鱼几个在一旁抓着满手的红包，一脸羡慕。
人们都说，结婚那天的女人，是最美的。
陆胭整理一下衣服，犹豫问：「真的好看？」
在大家准备找傢伙翘门时，谢道年止住他们，他讲着电话，「好，你们把门开了。」
「喵~」
她定睛看着最前面那台黑色车，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出来，手里捧着花，一身白色，西装右边别了白玫瑰，头髮梳往一边，露出额头，清隽毓秀，温润明朗。
陶乐看着他，「靖涵，婚礼时，你牵好她。」
小鱼几个还堵着门，男人们想出撬门的办法，双方僵持不下，时间一点一点耗着。
吱呀！门开了，大家停下聊天，朝房门看去。
陶乐看着那群女孩中的陆胭，颤声说：「怎么就那么快嫁人了？当初还是那么小的，怎么一转眼就嫁人了？」
陆胭悄悄拉开窗户看看，看到这么长的车队，轻轻摀住嘴巴，「长庚这么高调？」
谢道年看看时间，「未雨绸缪比较好。」
时间不早了······
他慢慢靠近她，手捧鲜花，脚步平稳，陆胭看着他，心弦一颤再颤。
「哭什么，我都没哭，····哭什么····。」
好美啊！
陆胭慢慢走出来，陶乐在后面帮她牵着裙子。
事实证明，小鱼几个真的不是省油的灯，谢道年从头到尾都很冷静，无论是绕口令还是回答关于陆胭的一些问题，谢道年把绕口令说得顺畅，关于陆胭的问题也都能回答上来，红包从门底下塞了不少，小鱼她们就是不开门。
她们连鞋都没藏好呢。
往那一站，气质浑然天成。
陆胭坐在房里，听见他们这群人的抓狂声，慢慢笑了。
小鱼放下手机，缓缓站起来···
阿宝在陆胭脚下叫个不停，尾巴不断摆弄婚纱。
陆胭从抽屉找出一个红色蝴蝶结给它戴上，阿宝歪头歪脑，爪子摆弄着这个新玩具，陆胭摸着它的头说：「阿宝，等会你也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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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胭情不自禁抚上脸颊。
放下电话，里面就传来女孩们的尖叫，看来方思贤几个已经进去了，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
马路上已经传来鞭炮声，陆胭放下头纱，到房间坐好。小鱼几个很兴奋，「来了来了，我们上。」
魏靖涵笑了，「应该会。」
长庚还真淡定。
陶乐站在窗边，身后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妖娆多姿，异香袭人。她往窗外看看，远处的天边已经有了光芒，清晨快来了，她看着看着，眼睛有些酸涩，也像那红玫瑰一样，带上水了。
阿宝跳上台，轻轻舔她的手，微微歪着头，模样可爱又傻气。
陆胭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将泪意逼回去，拿手掌扇搧风，将眼睛扇干涩了，「不哭，我不哭。」
「干得好。」
陶乐给她提包里揣一瓶清凉油，「站久了怕你头晕，到时搽一些到鼻子下，提神，这个不刺激，我试过了。」
魏靖涵帮她拿好纸巾，「对，多笑笑。」
陶乐拭去眼泪，「哭什么？这么好的日子，我该笑。」
小鱼端来全身镜，「不信你看。」
裙摆没人牵着，散在地上，像朵倒盖的花，花的尽头是直立的娇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