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他顶着天光，看它散发耀眼光芒，再看看她。
两人整理完毕，牵着手出门，走到宿舍一楼时，电梯一开，方思贤几个刚吃完早餐回来，原本几人有说有笑，见了陆胭，都愣在原地。
她打他，「不要。」
我们一起走完这辈子，到老，到死，看日出日落，白天黑夜，四季变换。
谢云鹏最后说了，「你决定吧。」关门前，他又提了一句，「缺什么和我说，我只有一个儿子，你结婚要隆重些。」
吃完早餐，谢道年去洗碗，陆胭换了衣服，坐在床边发呆，谢道年进来时，见她低头摩擦着钻戒，他蹲在她面前，抬起她下巴，问她，「还没看够呢？」
一生一世。
谢道年看她，眼神在说，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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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道年对方思贤他们几个说，「我还有事，你们先忙。」
他笑了，吻住她，「不早不晚，刚刚好。」
「真的吗？叔叔真的能同意？」
「爸不太喜欢把话挑明。」
谢道年买了包子和玉米饺，在摆着碗筷，声音还是那么正常，这种相处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从小到大，关于教育，往事，开心的不开心的，两人都回忆了一遍。
他靠近她，单膝跪在她身边，拿起她手掌，吻一下，将钻戒戴进她无名指里。
「起来啦，吃早餐吧。」
陆胭想了想，「可他还没说····」
「我怕你工作会遇到更好的。」
「是要结婚了吗？真羡慕的，我都还没女朋友呢。」
「——长庚！」
谢道年转身将她搂住，「嗯。」
陆胭哼唧一声，又换了一个姿势睡觉，手下意识去捞他，捞不到人，就抱着他的枕头。
他笑了，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目光虔诚。
她的无名指多了一个钻戒，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傻瓜，没人比你好，你以为我就不怕吗？」
她是哭着喊的。
週末回去时，和老爸聊了挺久，茶喝了一壶又一壶，那次是谢道年这么大以来对谢云鹏说过最多的话。
「会不会太早？」
他点头，「真的。」
方思贤眼尖，看到陆胭手上戴的戒指，他恍然大悟，「幸会幸会，之前就听道年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看见没，他女朋友手上戴了戒指。」
陆胭抱住他，哭湿了他的衣襟，「长庚~」
「我都没答应呢。」
谢道年打住她，「爸早就不干涉了，只有你还傻傻地什么都没察觉到。」
陆胭看着手里的钻戒，喃喃自语， 「什么时候戴的？」
她嘀咕，「挺好看的嘛····」
他希望以后每一天醒来，都是看到她的睡颜，无论青春靓丽，还是岁月变迁。
「我不食言。」
一缕风吹进来，他深深呼吸，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钻戒。
······
到最后，谢道年提出，他想娶陆胭，他也准备好了，也相信自己有能力组织好一个家庭。
其他人都对她笑，「你好你好。」
「嗯。」
谢道年牵着陆胭出来，向她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又对方思贤说，「她叫陆胭，陆地的陆，胭脂的胭，我女朋友。」
陆胭直到谢道年买早餐回来时，都保持着呆愣状态，应该说，她醒来时就是愣住的。
陆胭抹一把眼泪，一抽一抽地去刷牙。
这个戒指很早就买了，想等她成熟些再戴上。
「你想晚点？」
「突然来这么一出，吓到我了。」
陆胭一惊，她忽的跑下床，从后面紧紧搂住他。
「你求一下嘛，臭流氓！」
陆胭向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刷完牙坐在凳子上吃早餐，期间还在看戒指，彷佛要把那颗钻石挖下来似的。
「那女孩真标致啊！」
谢道年掐她鼻子，陆胭嘶一声，他说，「你看，会痛。」
「好。」
「那么喜欢？结婚那天我们再买一对。」他起身，拍拍她的头，「和你逛逛街吧，锦城有条步行街很热闹。」
谢道年牵着陆胭走了，留下几个同事窃窃私语。
谢道年起身，拉开一边的窗帘，看看外面的世界，高大的身体立在清晨的空气中，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方思贤忙点头，「好。」
她将戒指亮给他看，泪眼汪汪，说道，「真的？」
陆胭摀住嘴巴，眼泪掉下来，「我还以为要更久呢？」
「我还在做梦吗？」
谢道年静静摩擦着钻戒。
谢道年浅浅笑了。
谢道年看了哭笑不得。
陆胭问他，「那叔叔那边····」
确切地说，是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才愣在原地。
他帮她擦去眼泪，「好了，别哭了，去刷牙，吃早餐了。」
她也到了能独挡一面的地步了，可以扛起更多。
「今早，你还没醒。」
「不哭了，都24了还哭。」
「嫁给我好吗？」
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他的眼睛泛起雾气，而雾气里，又含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