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蒋曼丽看见他，正想追上来，可他走得太快了。
「会的，他一定会来的。」
方思贤百思不解，「他怎么还没将製服换下来？」
谢道年看看自己，现在还穿着制服不太好，他点头，「你先吃，我去洗澡。」
雨开始慢慢变小。
她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缓缓的，不紧不慢。两隻手并在一起放在额边，看着大爷。
谢道年点了一份皮蛋廋肉粥，一份肠粉，一份手撕鸡，打包好后急匆匆回宿舍。
灰暗的云散了，天空开始高起来，雨也停了。
「不了，你们去吧，上一把的下次再算。」他直奔外面的生活街，留下几个同事你看我我看你。
她的眼睛左顾右盼，显得有些紧张。
大爷捲了一条烟，笑着抽上。
两人互相看着，陆胭手指颤了颤，谢道年站在她面前，拿着伞，满头大汗，身上的製服都湿透了。
「那我们一起吃。」
他立在雨幕中寻找，毫无目标，毫无方向。
陆胭想了想，拿起谢道年的外套披好，开门后露出一个头来，「你好，请问找谁？」
街上下着大雨，打在伞上劈里啪啦的有些吓人，行人都不敢出来，谢道年制服还没换，他急忙跑到那家螺蛳粉店，外面的桌子东倒西歪，已经没人了，屋里坐着客人，大家都看着天色愁眉苦脸。
谢道年点点头，拿起手机，点开之后，看到上面一列的信息，有些已经是一个小时前了，他脸色变了变。
陆胭看他还穿着制服，问，「你要不要换衣服？」
······
「是啊。闺女，你等谁啊？」
说起这个陆胭就来气，「我在吃螺蛳粉，天上就下冰雹了，跟石头那样大，砸桌子上，砸我头上，汤都溅出来了，我都还没吃完呢。」
「大爷，你住附近吗？」
「你吃了没？」
叩叩叩，门被敲动。
大爷脸上笑出朵花来，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现在下着雨呢，他会来吗？」
看看三楼亮着的灯，她彷佛猜到什么。
「好。」
谢道年和谢清帆谈完事，下楼打了卡，一摸裤袋，刚刚谢清帆找得急，他把手机忘在办公室了，他对方思贤他们说，「你们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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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没有哭？
「哎，外面下大雨，记得带伞。」
「不了，谢谢。」说完快快出门，急忙往附近的市场去。
手机传来震动，他掏出一看，最后一条是刚发来的。
抱够了，分开时发现她胸前的衣服脏了一片，头髮还湿了，鞋子也黑乎乎的，问她，「怎么弄的？」
「好。」
她来找自己，他没回她短信她也不生气，还在这里等他，谢道年心中万般滋味，他见她脏兮兮的，抽出纸巾给她擦脸，「走，我带你回去，先洗个澡。」
她起身，猛地上前搂住他，「长庚！」
「去吧。」
「没。」
「好多年啦，我都记不得啦。」
进了屋，他找了衣服给她，去浴室放水，问她，「饿不饿，我给你买饭？」
陆胭点头，她向大爷挥挥手，「大爷再见。」
车子一路开到员工宿舍，他带她下车，进了电梯，直达三楼。
她放下筷子，从猫眼往外看，发现是一个女孩，盘着头髮，五官清秀，身材娇小。
·······
就在他还未开口前，她就慢慢回头，彷佛就知道他在背后似的。
谢道年下了楼，遇到方思贤几个，他们喊他，「道年，去哪了，打球啊。」
他鬆了口气，跑到斜对面那家大型手机店，看到一个坐在台阶上的熟悉身影，裙子的边角都湿了，旁边还有一个拉二胡的大爷，大爷在和她聊着天。
回到办公室，蒋曼丽在和同事谈话，见他一来，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清洁工扫地的声音刷刷的·····
蒋曼丽看看天色，笑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就不信你不生气。」
········
你相信爱人是有感应的吗？
幸好她提前给钱了，不然跑到手机店，老闆还以为她跑单了。
「你先洗澡，我下去买饭。」
陆胭坐到床边吃东西，她看一眼这个宿舍，一室一厅，还挺齐全的，只是东西少了些，桌子上有没写完的书法，地上摆着哑铃，仰卧起坐辅助器，床边还有她给他抓的娃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谢道年不断抚摸她的头髮，陆胭紧紧攀着他，没有鬆手。
谢道年回到时她还在洗澡，他将食物摆好，陆胭也出来了，全身一件他的短袖衣，长及大腿，里面真空。
谢道年慢慢走近，冰雹来得快也去得快，清洁工将它们扫到一边，在角落散发着冷气。
·········
谢道年拉她过来，「吃饭先。」
他拿起雨伞，蒋曼丽叫住他，「道年，今晚吃个饭吧。」
谢道年丢掉伞，狠狠抱住她，「抱歉，我来晚了。」
女孩显然很意外，她打量陆胭一会。
走近一点，听见她说，「大爷，你拉二胡多久啦？拉得好好。」
——我在天旭手机店，等你。
女人看女人，特别是情敌，会从她的脸看起，如果脸没有可以胜任的地方，就会看身材，如果身材也不能胜任，就会寻找任何能挑剔的蛛丝马迹。
「等我爱人。」
想了想，她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