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如果一个人追求自己的极致，那么她配得起敬仰。

    挂了电话，谢道年再做几个俯卧撑，举了几组哑铃，洗漱过后去上班。

    「下班吧，别太累了。」

    「和谁？」

    「g市。」

    飞机飞个不停，寂静的夜里，比蚊子还烦人。

    面试时，她对答如流，不怯场，面对不会的问题，老老实实说出会的地方，不会不懂装懂。

    她虽不够优秀，却有股韧性，不断挑战自己的韧性。

    ·······

    谢道年迟疑一下， 「什么时候的飞机？」他要送她。

    谢道年回到宿舍，给陆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通，他发了几个视频邀请都没人应。

    小鱼一八卦脸就有些鬼鬼祟祟，「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老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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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风别过脸去。

    陆胭工作时只能工作，如果有别人打扰她，她会接不上。

    「我送你。」

    翻来覆去，被子被掀到一边，想了想，伸手去拿手机，打开之后，尝试着再打过去，发现还是关机。

    ······

    老大大方，每人一间单间，简直不要太棒。

    小鱼因为经常犯错，有些怕席风，他突然出现，她吓得差点咬到舌头，结巴道，「没，老大，没聊什么。」

    她举给他看，「好看吗？」

    「老大。」

    好几次下班了都见她认真画图，附近的布料店她都混熟了，一问才知道她私底下做过那么多布艺品，而且还是从十岁就做起。陆胭对图案的把握也是信手拈来，他很好奇，是多大的热爱才让她有如此成就？

    去之前，她打了电话给谢道年，「长庚，我要去出差了。」

    越好奇，越探寻，然后，以小见大。

    谢道年深深看着她，陆胭在他耳边吹一下气，「今晚给你看。」说完趁没人看见摸了小长庚一下，小跑走了。

    工作室有一抹珠帘，由朱红色的木珠子串成，拉起来有滴滴答答的清脆声，席风一次出门，陆胭恰好进来，那天很热，她从学校骑自行车过来，脸晒得有些红，脸颊边还沾着汗水，她的眼睛很亮，朝你看来，即使还未打招呼，眼神就已经提前一步说话了。

    「下午1点。」

    「老大，你先回去吧，我走的时候会锁好门的。」

    「很快，弄完这个就走。」

    陆胭喝一口酒，摀嘴笑起来。

    陆胭摀住脸，「不许掐我。」

    天空时不时有飞机声，轰鸣听起来比以往焦躁。

    广播在催登机，陆胭边跑边向他挥手，他站在原地，笑着目送她离开。

    他点点头，看看她手里的娃娃，「这是手办吗？」

    陆胭和席风见完客户，几位同事们去吃饭，小鱼拉着她，贼兮兮地问：「今天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

    「总经理，还有几位同事。」

    陆胭笑了，「好，到了那边，视频好不好？」

    他看了手机好久，放到一边，吹干头髮后，躺到床上，关灯睡觉。

    「吃了饭没？」

    陆胭打他一下，笑得娇羞，「你才违禁。」

    洗完澡出来，还是没人应。

    她跑进人群，席风眼睛跟着她的身影。

    她满心都是他，眼睛里都是他，谢道年那点小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她对他微微一笑，「好。」

    席风问小鱼，「聊什么？我也加入好不好。」

    今天的航班特别多，人流紧密，席风和几位同事在等候，陆胭东张西望，然后眼睛一亮。

    「去哪？」

    电脑敲得劈里啪啦，手稿丢在一边，手机调了飞行，避免别人打扰。

    他开车过来，时间不多，陆胭一把抱住他，他们见了面就亲起来。

    谢道年深呼吸，看看周围，「幸好是监控死角。」

    谢道年迎面而来，他今天穿了青蓝色衬衫，手袖捋到手肘处，灰色长裤，身姿挺拔，在一群旅客中鹤立鸡群。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掉，嘴里一片苦涩。

    陆胭靠近他耳朵，「我真的藏了，在行李箱里，按了开关会动的那种，你要看吗？」

    「好。」

    「为什么要和老大肩并肩？」

    等了一会，谢道年就接了，他刚洗完澡，腰部以下隻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还滴着水。

    「···这样啊。」

    看看时钟，已经11点了。

    「好帅啊，都能和老大肩并肩了。」

    他把手机放进抽屉里，躺下睡觉。

    席风第一次见她时，陆胭抱着一堆证书还有手工作品来应聘，黑色裙子，脚踝细细，从背后看去，细白的脖子像天鹅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误入迷局。

    当然，还是要感谢老大的赏识。

    「长庚，我好想你。」

    今晚，她又加班了，在赶一个单子。

    「吃了，吃了鲍鱼。」

    陆胭笑了，「想不想我？」

    这是她在做的谢道年2号，比上次改良了一些。

    有句话说得好，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席风上完洗手间回来，听到她在嘀嘀咕咕，耳朵敏感捕捉到他的名字。

    「嗯。」

    回到房间，洗了澡，锁好门，跳到床上，拿出电脑，发出邀请。

    等聚餐散了，她就迫不及待回酒店，路过成人用品店时，偷偷跑进去，出来时提着一个袋子。

    一杯咖啡端过来，她抬头一看，是席风，他也在喝咖啡。

    敲累了，微微靠在椅子里休息，拿起一边的娃娃，缝上几针。

    谢道年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带她到角落，「准备登机了，有没有带违禁物品？」

    还有一种专注又投入的力量。

    他在擦头髮，拇指和食指弯起来，隔着屏幕对着她鼻子一掐。

    「别忙太晚了，虽然我很希望员工勤奋，但真的别太拼，身体为重。」

    席风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脑子里就想起第一天见她那副模样，细细的脚踝，还有天鹅般的脖子。

    他的手按在她臀部上，「小心扣押你。」

    「我爱人。」她说这话时微微笑着，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光。

    席风一愣，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下，但他又笑不出来，显得有些矛盾。

    「好看，谁啊？」他不记得哪个动漫角色长这样。

    他很赏识这种员工，也会给陆胭许多指导，在她一次次进步中，席风都为她高兴。

    陆胭完成一个单子，席风放她休息两天，随后陪他到g市出差，顺便参加一个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