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5/5)

    她紧的让他想狠狠撕裂,一遍又一遍,脆弱的惹人蹂躏。

    湿热唇瓣蹭在髮际,采衣抓紧身前帝王修长有力 的手臂,无力随着他剧烈的挺动而起伏。

    「妳若是足够听话,朕可以让妳做这宫裏的第一宠妃。」

    沈络一笑,语调优柔,将她推倒,背对着自己狠狠凌虐,暴烈进出。

    他低头,黑髮在光彩中流光迷离,如同香染的墨,一丝一缕柔软而幽昧,瀑布一样滑落在她的身上,细细的海棠香,似乎要沿着他的指尖直直透入她的骨髓。

    「嗯……」

    她采衣身紧紧咬着放纵承欢的烫热巨大,呼吸失去秩序,在他臂弯裏面沈浮失控。

    沈络发狠,不断进犯,在她体内狂肆凶狠的抽戳,美眸春意流转,让她一次次痉挛,挣扎哭泣着高潮。

    空阔的大床,重重帘帷深密。

    终于到了云歇雨休,江采衣忍着浑身酸痛和腿间的红肿,虚软的滑下床榻低头跪在斜躺的帝王身前。

    「臣妾李代桃僵,死罪。」

    江采衣拢起襟口的衣衫,却并不笼的严实,有意无意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肌肤上淡淡的吻痕,口吻温柔恬淡。

    帝王宠倖之后,才是最好的请罪时机。

    此时,两人夫妻之实已成定局,无论皇上心裏想要的是不是江采茗,都不能否认他宠倖了她的事实。

    眼下,她和江采茗的地位已然完全反转。 她才是顶着江家晋侯嫡女身份进宫侍奉的正主,江采茗日后就算也被选入禁宫侍奉,地位必然屈居她之下。

    然而先斩后奏、冒名顶替总归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江采衣这番做作请罪,一方面是希望沈络看在她刚刚承宠的面子上对她既往不咎,另一方面也是做个姿态,表示自己并不是那种不知廉耻,不分是非的人,她可是非常乖巧懂事的。

    沈络并不叫起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房间裏蔓延着淡淡的静寂。

    寝殿外,飞檐角铜铃在风中碰撞出清冽声响。

    门外的周福全早就机灵的备好了汤水,推门进来,沈络接过周福全递来的粉青釉描金盏,抵在唇边缓缓啜饮。

    粉青釉色卵润,如堆脂,然汁中榨眼隐若蟹爪,底有芝麻细小挣针,沈络手指很长,托起来薄金盏甚是好看,肌肤似玉如冰,光影交映。

    江采衣这时总算有些尴尬。

    周福全哈腰站在二人放纵狂欢过的大床边,而她衣冠不整跪在床下,满殿淫靡放荡的气息,她虽然大胆,也不愿意在太监面前袒露肌肤。

    盏盖碰撞声清脆好听,沈络慢慢喝完了一盏茶,才仿佛突然想起江采衣这个人般,不紧不慢轻笑,「起来吧。」

    他说的是「起来吧」,而不是「恕你无罪」。

    也就是说,江家李代桃僵的这个把柄皇帝是拿定了。

    江采衣闻言越发不敢起身,只是跪得更低,她这时才发觉这位皇帝十分辣手,不是一个能糊弄的主。

    单是看他能任自己拖着一身弱质身姿跪这么久,江采衣就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薄薄的寝衣如同蝉翼,轻而薄软,沈络含笑又看了垂头跪地的江采衣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扶了她一把,雪白广袖贴附在形状美好,修长白皙的指头上,犹如蝶翼在轻颤。

    冰凉的指尖扶住她的下巴,然后轻轻抬起她的头来。

    江采衣缓缓抬眼,就看到美若九重紫薇的天子垂着眼睫,唇角带有一丝微微冰凉浅笑,却让人无法讨厌,竟然仿佛一种脉脉含情的温柔缱绻。

    这般丽质天香,若是换了寻常女子,只怕是要顷刻神魂俱醉,魂授神予了罢?

    江采衣任凭两朵红霞袭上面颊,故作娇羞的在他的凝视下低下娇柔脖颈,嘤咛了一声,无限柔软,托着长长的撒娇意味。

    冰凉的手指在江采衣光滑的下颚细细摩挲,直到她皮肤渐渐泛起颤栗。

    「爱妃可是晋侯的爱女,朕如何舍得薄待?」

    他语气愉悦,细长漆黑的优雅凤目眯细,俯身,在江采衣唇上一吻。

    「晋侯爱女」四个字,在他美丽薄唇间戏谑嘲讽咬紧。

    次日,御书房。

    晋侯江烨坐卧不宁的僵坐在皇帝的书房臺阶下,浑身发抖,嘴裏恨得直发苦。

    ────江家这下算是彻底被江采衣玩进去了!

    昨日,江采茗莫名其妙被暗地遣送回家,他和宋依颜大惊失色,一问之下才得知,江采衣竟然胆大包天到冒名顶替代江采茗入宫侍奉君王!

    老天,如果龙颜一怒,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听说了这个消息,他连夜快马加鞭,可是等他飞驰到地玄门的时候,才发现车马都已经入宫,这会儿恐怕已经木已成舟,他根本无法扭转结果!

    他和宋依颜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等了一夜。

    清晨时分,江烨甚至脱去官服,头顶官印准备迎接皇宫来的抄斩圣旨,哪知道,一天过去,平静的好似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皇上似乎……没有发现昭仪人送的不对?

    不可能啊!

    但是江烨等了又等,宫裏头就是没有任何消息,正常上朝,正常下朝。

    江采茗在家哭的天昏地暗,嘴裏连连咒么着江采衣的名字。

    沈络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晋侯这么一副打翻了颜料罐的精彩表情。

    年轻的帝王微微一笑,旋身坐在御座上,窗外杏花开的茂盛,一片一片吹入窗櫺,杏花烟雨,正是春末夏初的好时节。

    晋侯抬眼望去,却见美丽的帝君修长洁白的五指缓缓插入耳侧低垂的柔顺青丝,一下一下的青梳,模样悠閒,轻拔流水浓饰绿树,舒卷閒云淡抹青山。

    「皇上。」

    晋侯咽咽口水,心跳如鼓,五体投地死死跪在地上,背脊上冷汗如雨。

    沈络从眼角瞥了他一眼,轻扬嘴角,红艳芳菲。

    「晋侯有什么事情吗?」

    冷而阴柔好听的声音传下,沈络问的随意。

    晋侯干巴巴的讲了几件户部的事情,沈络漫不经心的听着,听完了,就再也不说话。

    死亡一样的沈默蔓延开来,江烨不安的动动身体,却看皇上并没有提起昭仪的事情的意思。

    皇上既然不提,江烨自然也不会蠢到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将李代桃僵的罪名往江家头上砸。

    只是心底的忧虑怎么都抹不去。

    要知道,这件事可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哪天皇上不高兴了,随时追究起来,随时可以诛杀江家九族。

    沈络笑吟吟的托着下巴,肤若凝脂胭红淡淡匀,杏花天雨中,轻轻笑出声。

    那笑声如此不祥,如此恐怖,每一个音节都敲在江烨的心头,震颤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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