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5)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江采衣还是紧紧咬住下唇,挡住小动物般恐惧的呜咽。
江采衣只觉得手腕被扯过,茫茫然间触手一阵幽凉,这才惊觉他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温热唇齿蜿蜒啮住红透的耳垂,越来越缠绵,似乎要把她的舌头和喘息一起咬入口腔,似乎要将她的灵魂全部掏光吸净。
殿裏燃着的是贵重的鹅娥沈梨香,白烟淼淼,让她的呼吸分外凝滞沈重。
「别急,等会儿有你哭的。」
沈默是一种考验,更是一种折磨,皇帝一语不发,唇角噙着一丝笑,美丽的桃花凤眼微微上勾,温和的弯着。
她的肌肤在空气中寸寸暴露,沈络修长的十指顺着她的颈子滑下,抵达她膝盖,将她的腿窝握在掌心,反手上折。
那么,再努力一步吧!
心裏有一点酸,渐渐蔓延开来,整颗心在温柔裏酸楚的发痛。
「陛下,上元灯节遥遥一顾,妾此生心中就只有陛下一个,就此误终身也无怨无悔。」
心口紧紧贴着的,装着银色髮丝的绣囊,磨蹭着肌肤。
两滴泪水被月光照的透明,一汪汪的,楚楚可怜。
头顶仿佛压了千斤巨石,江采衣缓缓抬起头,每一个动作都带起全身肌肉的抽紧,然后,她听到自己坚定、清朗、仿佛带着万般柔情的声音。
说罢,她抬起睫毛,迅速偷看了他一眼。
江采衣只看见帝王背后青丝缭绕蔓延,眉角轻挑,漆黑的眼深若三千弱水,美艳中满是捉摸不透。
「皇上……嗯……」
完全按照苏倾容的样子复刻。
男人修长优美的身体带着雨后海棠般怡人的香味,他的长髮时不时碰触到她的肌肤,像是一种无意的亲近暧昧。
她整个人小小的,蜷缩在自己的阴影裏,蜿蜒的漆黑的髮,碰到沈络的衣摆。
他的指头那么凉,毫不疼惜,狠狠戳入她颤抖的花穴,蛮横的来回抽插。
「臣妾那时候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小丫头,可就是因为遇到了皇上,顿觉得之前的种种生活都仿佛梦一般,突然惊醒,才知道情根深种。」
男性的重量和温度压迫着她,温热的躯体触感无比柔韧坚硬,头髮凉滑的触感和清淡的体香一起传递,沈络缓缓低头。
臣妾就是这样,喜欢着陛下。
而沈络默然无语,细长漆黑的优雅凤目眯细,趣味盎然的凝视着她。
她的身体被强硬的压制,无法自己的颤抖,眸子被水汽笼罩,温润而氤氲。
「听着爱妃的话,竟然对朕有不少相思情意?」
后宫最缺的是什么?真情吧,也许。
江采衣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盖住水眸,一字一句温柔的说,「臣妾就是这样……喜欢着陛下。」
沈络并不介意让侍寝的女子舒服一点,指尖滑过她腰际的凹谷,爬上臀峰,紧紧揉捏,美丽的凤眸慢慢染上一层欲望。
然后,她抬起头来,面朝那个美若九重紫薇的美艳帝王,露出一个悽惶微笑。
江采衣的双腿被压在她赤裸的双乳上,顿时她腿心那粉嫩娇柔、从未示人的花穴在雪白腿根处绽开。
然后放落床帐,俯身下去。
她曲弯的膝盖也酸的发抖了。
沈络轻笑,手指下探。
她说。
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被摸的花心一紧,丰圆的臀瓣不禁收拢,扭动摇摆起来。
身下的女子虽然身量娇小,可是骨肉云亭,腰肢纤细,丰满柔软的乳房光泽滑腻,极有弹性的颤抖着,顶端一点淡淡粉红,隐隐约约透着娇柔甜香。
他执起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细细摩挲,直到她指尖泛起温暖的意味。
冷汗缓缓沿着江采衣的额角渗出。
尾音上挑,似乎暧昧轻挑万分,可是江采衣分明听出了他话语裏的冷。
嗯……
毫不犹豫的抓握上去,酥麻的感觉电流一般传遍全身,采衣难堪的呻吟出声,蜜穴裏面越发湿腻软嫩,她的肌肤有一种牛乳的润白,一丝血管都看不到,暖而温润。
江采衣睫毛低垂,殿内水烟缠绵,她完全看不到沈络的神情。
沈络拉过面前的女子,慢慢的伸手将她放倒,让她陷在锦被之中。
帝王的笑声,那么冷,那么肆意,那么……嘲讽。
「好个江昭仪。」
他凝视的江采衣一番做作都快要僵持不下去了,面上的悽楚表情已然挂不住。
沈络微笑,手指抽出来,拉动了她柔嫩的内壁,指尖花蜜盈盈。
她的碧绿衣衫,她特意在眉心妆点的一抹胭脂红,在火光下无所遁形。
这些是她的全部赌注。
轻轻的水晶般的笑声响起,风起琳琅一般好听,沈沈击打着,江采衣心骤然沈到了底,凉意却自脚底冷冷漫起。
江采衣浑身发抖,宫裏为了让第一次侍寝的后妃好受些,在焚烧的香裏面掺了令女子动情的香,她的身体早在沈络手指抚摸上来的那一刻就有些躁动。
帝王缓缓抽回欲踏出门的脚,回身坐在了鸾床上。
白皙如玉的指头伸出去,将流苏金钩拨开,放下一层层暧昧错落的雪白绮罗帷帐,层层翩然低垂,淼淼如雾。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身体,可是……
沈络蓦然大笑起来,笑的无法自抑,他的嗓音极为优美,似乎水银轻轻碰撞,缠绵纠缠,勾动床帐外隐隐一线灯光荡漾。
绿衣,黑髮,眉心朱砂。
晶亮粉嫩的小穴紧紧吸着他深入的一根手指,润泽而艰涩,娇媚又痛楚的吮吸着,不停收缩,收缩。
江采衣一咬牙,仿佛是支撑不住身体般,一扭身子摔倒在地!
「真是尤物,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湿成这样。」
采衣惊叫了一声,浑身如同蚂蚁啃噬,脚趾死死蜷缩,水汪汪的眸子怯怯的看着美艳的帝王,痛楚裏又含了一丝祈求。
他的衣衫温软而薄,绯色迭着月白迭着玄色,襟口鬆散,露出蝴蝶振翅欲飞一般妖娆撩人的锁骨,那双凤眸锁紧她,春水潋滟,横聚了万般销魂蚀骨的艳色。
模模糊糊间,听到他轻佻的笑。
他叫她「爱妃」,似乎是打算承认她后妃的身份?
颠倒错乱间,江采衣在沈络怀中失神惊喘,失手拉下他束髮的东珠点翠髮簪,漆黑的长髮瞬间披散,犹如漆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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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窗外一勾清冷月色浅浅荡漾,梨花深重,在宫裏开的如火如荼。
属于江采茗的桃红色嫁衣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裏面一痕天青雨色的衣裙,她的髮髻散了,额头前的鸾鸟抹额掉落,青丝散乱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