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5)
宋依颜小脸通红,羞涩的躲着韩烨唇瓣的追吻,他吻了一下,还贪心的追索第二下。
「讨厌,韩郎……」
宋依颜银铃一样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她在他怀中一扭身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看得他眼热轻动,忍不住身下的抽动更快了些。
「哎呀……我要……韩郎……韩郎……」
她一手弯过去,揽住他呻吟低吼的面容,任他的唇在她耳畔吮吻。
韩烨伸过手去,将她的双腿掰的打开,结实腰腹狠狠插干,「啊……颜儿……你怎么这么紧,这么香……啊……嗯……」
她的蜜穴将他的男茎狠狠吸吮,仿佛无数张小舌头般,舔过他的性器,激的他差点狂射出来。
「呀呀,韩郎……好硬……好大……嗯……」
他形状俊朗的眉目中含着温柔爱意,将她拥抱的更紧,宋依颜白玉般的双颊红艳艳的,宛如晚霞映照着白莲,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韩烨腰上,任由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放纵激烈抽插。
「啊……颜儿……你怎么这么浪?缩的这么紧……是不是……啊……是不是被我干的很舒服……」
韩烨被她的淫魅完全勾的热血沸腾,再也不见往常冷静自持的模样,他痴迷的欣赏她如痴如醉的浪叫和娇吟,她不停提臀配合他下身的抽插挺动,男龙揉磨出汩汩爱液,将他俩下身弄得淫秽不堪。
「韩郎……我不行了……嗯嗯……韩郎好大……」
「小荡妇……嗯,让我把你干翻……啊……我爱你……颜儿……」
将她的双腿抗在肩上,韩烨身下巨大肉棒疯狂在柔嫩花穴裏抽插进出,整个温暖内室裏面响彻着肉体交欢的淫浪声响,肉体碰撞声昭示着这场激狂交欢令男人有多么满意。
湿淋淋的花瓣被抽插的充血红艳,宋依颜扭动着腰臀将他吸得更紧,顿时引发了他更大的快感,他大手狠狠揉动她胸前淫浪乱跳的雪乳,浪荡驰骋,一下一下狠狠穿刺。
那一双盈盈秋水眸眉眼含情,荡漾着爱恋,韩烨失控的抓住她的雪臀狠狠插干!
「啊……韩郎……好舒服……」
饱饱的满胀感让宋依颜尖叫,小穴骚样的让她忍不住淫叫出声,激的韩烨更加不怜香惜玉,看着一双白嫩奶子激烈晃动,身下小穴仿佛一张灵活的小嘴,不停吞吐着他的粗长肉棒。
韩烨爆发出惊人欲望,丧失理智一般在她惊声浪啼中狠狠抽插,只听到高声叫床声,而他则挺着巨大昂挺抽插着怀裏白嫩妖娆的女体,一遍一遍射出大量白浊精液……
「爹、娘,媳妇打水来了。」
翠秀推开公公婆婆的们,扶着大腹便便的腰低下身体去,端着一盆热水,将二位老人粗糙的脚浸入盛着热水的木盆,手指细心的在二老脚上擦洗。
「咳……咳……」
老太爷一口浓痰吐出来,翠秀连忙端痰盂接了。
「翠秀……你的……肚子可还好?」老太太怜爱的摸着媳妇的手,「这可是我们老韩家第一个孙儿。」
翠秀扶着圆滚滚的肚子,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她的孩儿,在她腹中已经开始拳打脚踢,每一下微笑的胎动,都让她心头如同被春光温暖。
「韩大哥,颜儿不能嫁给你做妾。」
宋依颜,靠在韩烨怀裏,手指微颤,一颗清泪滑落。
「若是嫁给韩大哥做妾……那么,颜儿会无颜去见爹爹的。」
「可是,颜儿……」
「颜儿只愿跟着韩大哥,哪怕是做情人也好,颜儿不求名分,只求韩郎真心爱颜儿。」
她的小手绞在胸口,看着窗外的冷月。
「我不求名分,只求和韩郎一生一世,永不相负。」
头上猛然一沈,韩烨将一根白玉青花簪插在了她的发中,一痕月光荡漾,精緻无双,「好。」
他握着她的手,黑眸裏满满都是她的身影,「一生一世,永不相负。」
宋依颜破涕而笑,反身靠在韩烨身上,「我生君未生,我生君已老……不求生同时,只求日日同君好。」
「我一定尽我所能,对你好。」
握着她小手的大手猛然一紧,传来一种坚定的温柔。
「韩家嫂子,你的月份这么大了,怎么还挺着大肚子来洗衣服?」
河边有女子连忙去扶那挺着肚腹捶打衣物的翠秀,「韩嫂子,好歹你相公也去了京裏,家裏怎么还请不起一个帮忙的?之前你家的那个丫头呢?」
「你说小丫啊,」翠秀扶着腰摇头笑道,「小丫陪着宋小姐去京城找外祖去了。虽然韩烨去了京城,可是毕竟还是给人当差,手裏哪里有多余的钱?我这边自己动手也就将就了。」
她甜蜜的抬头,开了春又入了秋,「也许等到深秋孩儿出生,韩烨就能赶回来看一眼孩儿了罢。」
桃花挂满枝头油菜黄,京城雨滴滴落在窗外,那柔美的清冷的仿佛不染凡尘的姑娘,一把支开窗櫺。
下楼向外走的男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回头温柔的对着楼上心爱的女子展颜而笑。
宋依颜双手撑在窗口,小手圈在唇边喊,「韩郎,下雨了,接着伞!」
一把张开的红伞,绣着朵朵白色梅香,在那轻烟小雨中,打着旋儿从二楼飘下。
他一手接住,撑在头顶,仰头看去,颜儿笑面如花,冲他挥动着小手。
「见红了……恐怕不中用了。」
镇子裏的医馆裏,老大夫紧紧皱着眉头,出口的话让翠秀如遭雷击。
「大夫……大夫……」
她苍白着脸挣扎着从榻上翻下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这是韩家的第一个孩子,孩儿的爹还在京城等着他,就算要了我的命去也不要紧,求求你,大夫,救救他……」
「老夫可以尽力,只是,这安胎药喝来太贵,你……」
大夫叹息一声看着她袖口的补丁,「你有那个银子花么……?」
「有!我有!」
翠秀咬牙,将下唇咬出了血,她将手腕上的玉镯拔下放在桌上,「大夫,这是我娘给的嫁妆,家裏箱底还有一隻,能卖的上价钱。」
她不由分说将那镯子紧紧塞在大夫手裏,不让他退回来,眸中带血,是一个母亲最最绝望的祈求。
「宝宝,你乖乖的,让娘亲把你生下来好不好?」
她蹲在地上挡住下身,似乎要挡住那不停流淌的鲜血,泪水滂沱在脸上,仿佛就这样,就能挡住她孩儿的生命,「宝宝,不要离开娘亲,爹还在京城等你,他若知道你出事,不知道会如何伤心……」
「宝宝,你帮帮娘好不好?娘盼了好久,才盼到你……」
「宝宝,娘带了你七个月,你已经会动会闹了,娘一点也不嫌你沈,不嫌你吃得多,娘只想把你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好不好?宝宝,好不好?」
那粗布衣衫的女子,头枕在冰凉的桌角,一下一下缓缓抚摸着高高鼓起的肚子,小声呢喃,表情如同碎裂一般。
而腹中的小生命,似乎回应起她的声声呼唤,终于从无声寂灭中慢慢找回心跳。砰、砰、砰。
脉搏的动静传来,小小的鼓动在她手掌心的皮肤下。
那温热的,低缓的,小小的鼓动,让她绝望的心仿佛从冷水中活过来。
「夫人,韩爷又送薪饷回来了,你看是不是要往旭阳那裏寄一些?」
小丫捧着沈甸甸的银两摆在宋依颜面前,虽然宋依颜跟着韩烨并没有名分,但是小丫只认准宋依颜,只叫她夫人。
宋依颜低头为韩烨缝补衣衫,她房裏都是自己动手绣出的衣衫和画作,只有那一摞摞的书是她房裏唯一的奢侈品,如此一个大家千金却没有半分娇矜之气,让韩烨对她的爱重又多了许多。
「不必了,旭阳那裏向来也没甚么花用……唉,小丫,你说,我们用这些银子办个粥厂好不好?京郊据说来了好些逃难的百姓,我们不如捐了银子赈灾,也好积善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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