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啊?」孙俏恍然大悟,「喝不了就吐啊?」
李慕凡笑道:「走仕途的,谁不能喝两杯啊,再说,他们是有技巧的。」
「你没看他手头一直摆着一条小毛巾,还有服务员经常给换着。」
孙俏想让孙景瀚睡舒服一点,所以又把外衣脱了,正要脱他衬衫的时候,忽然想起他手臂上的伤,又卷起来看看,用手指摸摸,那裏的皮肉是狰狞突起的,与他全身平滑结实的肌理并不相称,但有这样一道伤,却显得更 阳 刚,更有担当。
他一边警告孙俏,一边看孙景瀚光裸的胸膛,一点也不比自己缺乏 阳 刚之美,整个一个扇子面,宽肩,窄腰,比例好的就跟穿ck内裤的男模似的。
孙俏知道李慕凡闷不吭声的准又闹彆扭呢,也不跟他计较,女人的心很微妙,一方面觉得李慕凡小气,连哥哥的醋也要吃,一方面又有一点小甜蜜,因为受到重视。
「别闹!我哥在呢!」
「别偷看啊,我要脱他裤子了!」
孙父点点头,道:「你们去送吧,景瀚和他爸一样,喝酒发不出来,容易醉,早点睡觉就好了。」
孙俏「扑哧」一笑,道:「嘟囔什么呢!跟小孩似的。」她拿毛巾给孙景瀚擦擦手、脸,然后关掉灯,和李慕凡走出来。
孙俏想想也是,就说:「那你留下陪我姑姑、姑父,我和司机去送?」
到了酒店,司机帮着李慕凡一起把孙景瀚弄上楼,孙俏跑在前面,有楼层服务员帮着打开房门,她赶先一步进去把被子拉开,李慕凡架着孙景瀚进来,打发司机到下面等,然后把手上这个表现的很无辜老实的醉鬼丢到床上,叫一声:「真沈,死猪一样。」
两人又回去「丝路」接人,一看酒桌上,除了刘宗林早都喝的东倒西歪了,赶紧一个一个的扶上车,各自送回住处。
李慕凡平復一下自己的衝动,走到床边拍拍孙景瀚的手,「大舅子好好睡,少 操 我媳妇的心。」
「我至于嘛我?」孙俏在后面掐他屁股一下,李慕凡脱了孙景瀚的裤子扔到一边,然后把被子一拉,转身就将孙俏抱住,在她唇上咬一口:「看你还偷不偷袭我了!」
孙俏不高兴,「你才是猪!」
「你别胳膊肘不分裏外的,应该和我口径一致。」
李慕凡看孙俏坚持不用他帮,只得作罢,但他一双眼睛严密的监视后排座椅,不放过孙景瀚任何一个小动作,还好,他接下来的路程上只是睡,并没有把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可是脑袋很讨厌,一直扎在孙俏怀裏,也不怕闷死!
送孙俏回家的路上,两人交流,孙俏道:「你爸的秘书也太能喝了,一个喝我们家七个,竟然没事人似的,练成酒仙了?」
孙俏帮孙景瀚把鞋子脱下来,李慕凡假装嫌臭,捏着鼻子煽风,孙俏气得发笑,「有那么臭吗?我怎么就闻不出来?难道你是属狗的?」
「别折腾了,他刚睡着。」女人好像天生就有同情弱者的慈悲,孙景瀚睡着的样子很无辜,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睛,淡淡的月色把它们投射成两排 阴 影。
「没事,他睡觉呢,再说了,亲一下也不算有伤风化。」
虽然说不愿意对外大肆宣扬,但李淮仁还是请了一些交往比较好的政府官员,广电总局、文化局的领导们少不得要叫上几位,一起热闹热闹,孙俏在玉树救灾慰问,树立了艺人的好榜样,这样的儿媳妇,就说是个靠脸吃饭的明星吧,也颇拿得出手去。
「呜……呜……」
「就这水平啊?那我们够亏的,还实打实跟他喝!」
李慕凡怒火中烧,当时就叫靠边停车,孙俏问:「你 干 嘛?」
「得,你们老孙家人都不是肉体凡胎,脚丫子都是香的。」
「去,有贫的功夫,帮我拧条热毛巾来。」
「行了,你快点吧,脱个衣服磨蹭什么呢?」
孙俏从那要吃人似的激吻中解脱出来,掩住自己被李慕凡拉开的衣服,大概收拾一下,就躲进洗手间投洗那条早就凉掉的毛巾。
外头李淮仁的司机早就接到电话,把车开到大门口,孙俏扶着孙景瀚坐进后排座椅,地方就基本满了,没办法,李慕凡只能打开前边的门坐进去。
「我看直接送回酒店吧,我爸的司机在下面呢,等散席一起走到不好照顾。」
李慕凡突然出声,「喂!是你男人嘛?你就乱摸?」
「我来扶着他,你弄不了。」
他顺手把毛巾递给孙俏,然后道:「你起来,我帮他脱。」
孙俏白他一眼,「乱说八道!」
订婚宴在第二天傍晚举行,先是一个小型酒会,大概半小时,等宾客齐了就开始仪式,父母讲话、朋友祝福,交换订婚戒指,开香槟等等流程,并不复杂,求的就是一个简单不失庄重。
「还没过门就开始支使老公。」李慕凡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眼宠爱,站起来去洗手间拿毛巾。
「你能弄得动他?」李慕凡撑起孙景瀚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到也不算太费劲儿,要是孙俏,可就困难了。
「可不是嘛,你以为呢!」李慕凡揉揉孙俏的头髮。
晚风吹的舒服,孙俏伸手过去方向盘上按一下,打开天窗,吹散一车的酒气。
孙俏站起来,李慕凡高高壮壮的挡在她身前,「别偷看啊,就说是你哥吧,但你以后还得有嫂子呢,你不能侵犯别人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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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准新娘,首要任务是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光彩照人的出现在宾客面前,所以,孙俏上午十点就已经到美容院作脸护肤,好在她皮肤白净,又没有什么汗毛,身体上打点 乳 液就够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热吻,李慕凡眼裏直冒火,还不如不亲呢,亲了就想上,想狠狠地 干 她。
车一开,孙景瀚的身子随着车子的波动往下溜,孙俏拉着他的胳膊阻止他下滑,这时恰巧司机在十字路口掉头,结果他一头栽过来扑到孙俏怀裏,头枕在她胸口,大概觉得软绵绵的很舒服,又往裏扎了扎,睡熟了。
「什么技巧啊?」
两人扶了孙景瀚出来,会所的人见惯不怪,武装部和警备局的人经常在这裏宴客,喝醉是常有的事,见到了就上来帮着搀一把,拿拿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