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侮辱与灾难

    孙俏的脑袋「嗡嗡」作响,巨大的羞辱使她脸发烧,更是气得手指尖都打颤,心跳的像擂鼓,李淮仁的手掌沿着她柔腻的曲线往上行进,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上点了点、挖了挖,又往上,摸她细弱的肋骨,轻微碰触到美好 乳 房的下缘,孙俏的身体紧绷,仿佛一触即发,继而「啪」的一声断裂开来,同时,空气中也传来清脆的一声响,她突然觉着手疼,麻辣辣的烧,这才发现,她忍无可忍之下,扇了李淮仁一巴掌。

    李淮仁让孙俏给打的一愣,可不知为什么,他并不生气,孙俏「炸毛」的样子很有趣,比她平常死气沈沈的 干 躺着「受刑」有趣多了,他嘿嘿一笑,缠上来,翻身压到她身上,孙俏挣扎扭动,李淮仁俯下脸孔,强行亲嘴,孙俏反抗,小细胳膊一边推一边打,嘴裏「呜呜呜」的叫,她才刚与李慕凡有了肌肤之亲,这会儿再接纳另一个男人,这种淫乱实在不是她所能想象的,最要命的,他们又是父子关係,这让她噁心、反胃,羞耻的想立刻从这裏消失不见,她甚至于希望立刻就发生地震,把她活埋了化成灰到还干净些。

    李淮仁笑谑道:「你个小傢伙,跟我折腾什么?你力气能有我大吗?」

    「呜呜……放开……你放开我!」

    「又不是在室女,没让男人 操 过,你装什么清纯,还是儿子技术比老子好,你嫌气我?」

    「李淮仁,你畜生!你不是人!」

    「好好好,乖乖,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说重了你又不乐意,你当你还是黄花闺女呢?你侍候我,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还彆扭什么呢?不就这点事儿嘛!你跟我儿子好,让他 操 你的骚逼,我还没不乐意呢,你到要立贞洁牌坊了!」

    孙俏竖起尖指甲,给他身上挠了几个血道子,挺起脖子,声嘶力竭的大吼,「狗屁!你个臭流氓,老混蛋,你们全家都是畜生、畜生……啊─!」

    孙俏凄厉的吼叫,整个人陷入癫狂。

    李淮仁骂痛快了,觉着很解气,又很助兴,手伸进裤裆裏掏东西,发现那 龟 头 肿胀的都有蘑菇伞盖子似的大小了,孙俏察觉他的意图,又骂又打,在床上蛇一样扭动,不叫他得逞,李淮仁两隻手束住她脖子,孙俏脸都憋红了,老男人趁火打劫,拉起她一条洁白的大腿,就把 阴 茎顶进去,那紧缩的花茎迅速被粗硬的 阳 物撑开,和着李慕凡射进去的 精 液 ,顺滑无比,李淮仁掐着孙俏的小腰,疯狂的抽动,猛顶她花心,这种乱人伦的感觉非常刺激,你要说孙俏是儿子的女朋友吧,他的行为就属于「扒锅灰」,你要说孙俏是他老婆吧,那孙俏又和自己儿子有姦情,才刚刚让自己亲儿子戴了「绿帽子」,李淮仁以前不觉这样刺激,但如今他不这样想了,从 插 入到达高潮的顶峰,不过短短五六分钟,可见这种刺激有多强烈,尤其更伴随着李慕凡在门外一下急过一下的敲门声,那闷雷似的声响,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沈重的实木门捶破似的。

    「李淮仁,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裏面!」

    孙俏被李淮仁拱的一蹿一蹿的,腰都要断了,她的花心被强硬粗壮的 龟 头 戳的收缩起来,严严实实的包裹住男根,就好像是咬住不放一样,李淮仁就在这样巨大的刺激中射了 精 ,她的眼泪流下来,李淮仁倒在她身上喘着气。

    李慕凡踹了几脚门,大门纹丝不动,他拍的手掌虎口都裂了,也没把门砸开,突然想起书房裏有别墅所有房间的钥匙,他飞跑过去去取,把抽屉拉出来扣在地上,钥匙「哗啦啦」的掉落,他抓起来就往回跑,这时李淮仁已经提上裤子,一副餍足的表情,开门出来正与李慕凡撞上,李慕凡急红了眼,上去照他下巴就是一个勾拳,把李淮仁打倒在地,他又冲进去找孙俏,李淮仁站起来,摸了摸嘴巴,一手血。

    「孙俏,孙俏,你怎么了?」李慕凡把她抱在怀裏,发现她衣衫都给撕破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敞开着,红肿的 阴 唇比平常大了两倍还不止,白腻腻的 精 液 儿正往出流……

    「你等着,我去杀了他!」

    孙俏突然挺起身体,一口咬住李慕凡的肩头,咬得他破皮流血,钻心的疼,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李慕凡清清楚楚的听到她骂他畜生,她咒他去死,咒他们姓李的都不得好死!

    「孙俏,我会让他得到教训的,我以后都不让他骚扰你!」

    「滚!你滚!都给我滚!滚!滚!滚──!!」最后一个滚字,她已经叫不出声音,人倒下去,就像倒塌的房舍,裂碎成一片片,再也拼凑不起来。

    李慕凡想寻仇,李淮仁可不想这个时候和儿子硬碰硬,再说,他挨了儿子一拳,脸上有伤,恐怕明天部裏的会议都要让副部长主持,他驾车来到市区的公寓躲避,顺便布置工作。

    李慕凡没有逮到李淮仁,俗话说狡兔三窟,他平时对父亲关心的又少,除了郊区别墅和国家分配的一处三室一厅的居室外,李淮仁还有一些藏身处是他不瞭解的,他气的拍打方向盘,觉得自己特别不男人,居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到父亲的侮辱。

    想起孙俏,他突然惊醒,立即开车往回赶,这个时候,她肯定需要安慰,他不应该擅自离开,他所承受的和孙俏比起来根本不算个事,她一个小姑娘,花一般的年纪,就直面社会的 阴 暗,人性的丑恶,她一定对人生很失望,对他们李家两个男人很痛恨。

    回到别墅,房子裏空无一人,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但是他没有时间去体味这种恐慌,他必须找到孙俏,证明她安好,他沿着路一直找一直找,找到快天亮,也没寻着个人影,一再的失望让他颓废,越来越厌弃自己,把车停在路边,从便民小超市买了一包烟,他的习惯很好,烟 是早就不沾的,酒也喝的少,但是他现在急需什么东西来镇定自己焦虑的神经,哪怕是毒物,只要能解忧,他想现在他都会吃下去。

    于是,街上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就不免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个长得很一表人才的大小伙子,眉头不展的靠着车吸烟,第一二口,被呛的腰都直不起来,一个劲儿的咳嗽,然后就习惯适应了,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

    「这小伙子,怕是有什么烦心事吧,哪有这样抽烟的,多毁身体啊!」

    「是啊,大清晨的,小年轻不是都爱睡懒觉吗?他怎么不睡觉跑到大街上吸烟来了?」

    两个中老年妇女看着李慕凡,觉得很稀奇,一个练太极剑的大爷看了她们一眼,道:「你们女人啊,就是爱多管嫌事,人家抽不抽烟,什么时候抽烟,怎么抽烟,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李慕凡捻熄手裏最后一根烟,扔进垃圾筒裏,打开车门坐到车上,他决定还是到孙俏家裏去看一下,说不定她回去了,她一个女孩子,受了伤,最有可能的就是寻求父母的庇护,就算父母为她做不了什么事,但是只要呆在他们身边,心裏安慰还是有的,他不应该把事情全往最糟糕的地方去怀疑,至少要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再说。

    和他想像的一致,孙俏后半夜还是回到家裏了,轻手轻脚的进门,她不敢惊动父母,怕他们看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淋浴间狠狠的把自己刷脱一层皮后,她疲惫的在自己床上睡去,一夜梦魇,醒来一身冷汗,喉咙 干 哑,头晕耳鸣,浑身无力,如果判断不出错的话,她应该是感染了风寒,这时开始低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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