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一生 < 含青(猛二哥)|

    去年的冬天,含青和摄製组去了趟东北。好几台机器被冻坏,在她们拍摄的地点,雪没过膝盖,寸步难移。

    今年开春,含青终于写完了上个节目的总结书,李嘉提着外卖上她家来:「恭喜啊,新年第一天还在工作,看来你这一年都要奉献给工作了嘛。」

    毕业后李嘉和含青都考进了电视臺,沈蕴和男友双双考研,彭胜男进了一家广告公司。

    27岁,生活该落脚了。

    含青和李嘉正在一起策划一个纪录片专案,新年照样加班,两人目标都很明确,要在30岁时有自己的房子。

    李嘉写完草稿,试探着跟含青说:「那他去电视臺做访谈,你真能忍住不去?」

    李嘉口中的「他」是秦于琛。

    含青和秦于琛分开的第二年,他就把公司迁到a市去响应政府的软体园建设号召了,政策赶得好,盛达在一帮年轻人的带领下, 短短几年内成为行业领头,秦于琛自然也摇身成为新贵。又过一年,他去美国帮老闆经营当地资产,美国的三年经验,在他们的领域里来说如同渡了一层金身,秦于琛回国继续为盛达开疆辟土,他剑走偏锋,有人说他太激进,但市场就喜欢出其不意。

    所以当他回到f市的盛达总部时,成为电视臺各部门争相邀请的访谈来宾。秦于琛有男人骨子里的自负,却也不会太过妄自尊大, 还不至于把各个电视臺都上遍,他接受了科技频道的访问,录影棚正好在含青办公室的隔壁。

    李嘉知道这个消息,第一个来告诉含青。

    含青都觉得好笑:「你如果和陈总分手了,还会巴巴地跑到他工作地点去吗?」

    李嘉被反驳地无话可说。

    对含青而言,不过是七年时光。

    这七年虽然忙碌,却是人生最美好的七年,她虽然不能说过得多好,但能养活自己,体面做人。

    七年来也不是和秦于琛毫无交集。短毛的女友是她学妹,三人经常一同出来吃饭。秦于琛风光,短毛也是功臣,现在人人都叫他李总,他人又上进,参加了成人高考,补了学历,在圈内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

    秦于琛就是短毛的绝对偶像,要想他闭口不谈偶像,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和秦于琛甚至有几次能够碰面的机会,但都主动避开了。

    电视臺这一次,含青没有主动,秦于琛也没有主动,但遇上了就是遇上了,天要你遇到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还能给你选择的余地吗?

    当时服装师正在替秦于琛系领带,实习期的小女生见到这样天生会暧昧的男人,从脖子红到耳根。录音棚旁的休息室照明坏了,他们只能借用含青这边的办公室。

    「含青姐,隔壁休息室又坏了,让他们找了几次物业了他们也不听。」

    新来的小方和她抱怨,含青没听进去,让小方重说了一边,含青才说:「下次他们要借咱们办公室别借给他们就好。」

    除了眼角多了几条纹路,眼神比当初更沉得住,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髮型仍然是短短的寸头,歪嘴一笑就能让人想起他的少年时,以至于让含青觉得并没有离开他太久。

    秦于琛的眼神一看到她就冷淡了下来。

    今天跟着秦于琛来录影的是彭峤,当年彭峤听了秦于琛的话,没有跟着老闆继续干下去,而是乖乖上完大学,从大学时候就开始自主创业,现在也是个小开。平时彭峤独当一面,在秦于琛面前就还是一副乖学弟的样子。

    彭峤看见含青,自己先尴尬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含青在电视臺上班,也想过见面会尴尬,但哪能尴尬成这样呢?彭峤试着跟含青打招呼:「含青啊,很久没见了。」

    再不见,就该忘掉了。

    含青摆出客套地笑容,成人法则之一就是伪装,她适应地很好。

    录影完彭峤开车载秦于琛去今晚聚会的地点,两人在车里抽烟,乌烟瘴气的。

    「秦哥,含青好像没怎么变,又好像变了很多啊。」

    秦于琛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就培养了这么一群没情商的东西。

    刚才就一眼,谁能知道她变了多少呢?无非是换了身装扮,比以前穿得有品位了,会化妆了而已。

    今晚的聚会温暖姗姗来迟,有人取笑道:「大明星现在也有架子了,敢让我们等啊。」

    以前科技园的程式师都开始玩资本了,温暖知道自己玩不过这帮人,很自觉地罚酒。

    短毛对温暖一项不待见,她使再多手段依然不待见。温暖一来他就带着女朋友走了,温暖也知道短毛对自己有意见,她试着跟秦于琛沟通:「秦哥,我要不要跟李哥谈谈?」

    「别管他,还当自己是没成年呢瞎闹。」秦于琛拇指和食指夹起嘴里的眼,塞到温暖嘴里。温暖吸了口烟,正想跟秦于琛谈一谈自己最近代言的事,秦于琛已经离开了。

    含青莫名其妙被调到分台,组里人都替她抱不平,她这几年兢兢业业,几乎把全部时间都献给了工作,近几年她的策划反应都很好,收视也好,没想到不升反降。但是电视臺里无形的规则太多,遇到这种事要嘛辞职,要嘛忍气吞声。

    李嘉要去找副台长理论,被含青拦住了:「你自己还想不想在台里混了?」

    「说调就调,分台是什么地方啊,比基层还苦,夏含青,难不成你这现年就为了这个?」

    这次含青被调,更多激起台里女职员的不满:大家把青春都奉献给了这份事业,今天调走一个含青,明天就可能调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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