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她靠一杯咖啡持续精力到夜里十一点，放在床上的手机震动了几次都没发觉，等她洗漱回来爬上床，才发现秦于琛给她有打电话。

    含青只在睡衣上裹了件外套就奔了出去。

    沈蕴的话让含青也想到了一些事。

    含青离开的时候要走了她以前所有的试卷，趁週六下午与晚上的时候把所有错题归纳总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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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认识那牌子，知道价值不菲。

    沈蕴平时会与她们分享自己和男友间的事，许多情侣间都会发生的琐事，她们有时左耳听进，右耳听出。

    含青说：「不多，一年就抽两三回。」

    一次没有接通，他又发了短信：「西门。」

    秦于琛其实也只比她大两岁而已。

    含青原以为，自己是个很胆怯的人。

    含青长时间不抽烟，吸了两口就受不了。她掐灭烟头，将烟头包裹在卫生纸里扔进垃圾桶。

    她给本地的高二生补数学，每週六日的早晨去。

    她尽自己全身解数，将一个女性该有的风情通过亲吻的动作献给他。

    秦于琛身边其实有许多美女，莺莺燕燕环绕，她都知道。

    夜深至一点，室友沈蕴哭着与男友电话完，从楼道回到宿舍，怕打扰到其它已经休息的室友，沈蕴拿毛巾捂着脸，含青是从她颤抖的肩发现她在哭的。

    女生浓密的刘海下睁大着一双眼：「老师，你家教那么厉害啊？」

    秦于琛粗糙的指腹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湿润，「都十八了，哭什么？」

    女人对文字性的东西总是格外敏感，「回去」两个字让含青眼底震动，似乎那是她可以安身的地方。

    吸吮、舔舐，刮擦。

    爱情哪会不一样呢？含青悲观地想，只要是属于人类的感情，大多一个样。

    秦于琛在车里跟她招手：「待外面不怕冷啊。」

    「看情况如果你隻贪图和他在一起的快乐，可以选择陷得很深。如果想用手段留住他，就没法全身心去爱他男女关係是很矛盾的，不是吗？」

    含青上了车，刚关上车门就被秦于琛抱着猛亲了一通。

    沈蕴通红的眼睛大张：「你也抽烟？」

    可当别人在自己面前露怯的时候，她必须承担起主动一方的责任。

    她的补习对像是个有点内向的女生，人也瘦瘦小小一隻，自始至终只在刚开始她自我介绍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含青和彭胜男运气都不差，彭胜男因为有剪辑和设计经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广告部找到了兼职，而含青通过学校的兼职组织，找到了家教的兼职。

    很庆倖今夜水房无人占领，含青给沈蕴分了支烟。

    曹月很及时的给她打气：「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啊，看好你夏老闆。」

    含青发现，来了f市一切都比想像中的顺利。

    「挨操的时候也没见你哭过。」秦于琛轻笑一声，发自内心地嘲笑她哭泣的行为，他的手掌握住含青后脑勺，狠狠揉了一把：「幼稚。」

    「是你陷得太深，才会这样认为的。」

    西门口的老梧桐树下，停着一辆张扬的路虎越野，含青四处张望，没有看见秦于琛。

    她也才结束高三不久，对高中的知识点记得很清楚。秦于琛说过，数学成绩不好就两个可能，一是没用心，二是没开窍。

    吸完一支烟，沈蕴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带着鼻音，抱怨道：「根本没有能玩过新鲜感的感情。」

    含青走过去问她：「要出去聊吗？」

    秦于琛最近又飞去别地出差，含青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找了兼职的事，隻发了短信，也许他在飞机或是饭局上，并没有及时回她。

    「哐」一声车门开锁的声音，在阒然的夜里十分清晰。

    下车前，秦于琛把一个购物袋交给了她，回去后含青打开，发现是一个包。

    如果没有秦于琛

    她把那包锁在柜子里，又发短信谢了秦于琛。

    沈蕴不解地看向含青：「爱情不该全身心地陷进去吗？」

    「秦于琛，下个月我就满十八了。」

    沈蕴觉得含青说的很有道理，她哀叹道：「所有事都要有取舍，还以为爱情会不一样呢。」

    生活的辛苦让他比同龄人成熟太多太多，就连他自己有时也会开玩笑地说，艰苦会将人催熟。

    沈蕴她们都知道含青并不是单身，但含青也从不主动提起对方，含青不开口，她们出于尊重也选择不问。

    含青不置可否一笑：「是啊，他什么都会，如果不是他，我根本熬不到今天。」

    含青看了眼车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她摇了摇秦于琛胳膊：「我要回去了，明早九点还要去给小姑娘补习呢。」 秦于琛低头看她，明明也是个小姑娘的样子。「成，下週五你下课直接来公司，晚上回去住。」

    含青想不出如果没有秦于琛，自己的生活会有多糟糕。

    补习这事也得考虑双方的信任度，含青没有急着把知识点灌输给对方，而是先和她聊了几句自己高中数学成绩的起伏。

    她双颊泛红，却双眼湿润，与他在黑暗中对视：

    他在等她的时候抽了许多根烟，现在满嘴的烟味都渡给含青。含青张口容纳着他的舌头，与他交换唾液。她的脸被他的胳膊压到变形，头髮也乱了，含青推开他，给自己喘了口气，然后主动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