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秦于琛把购物袋扔到沙发上，一边说道：「不喜欢就不喜欢，犯得着生这么久的气么？」

    她说：「我不喜欢性感的。」

    短毛五点半就来了，他开着一辆二手的黑色丰田，短袖外面套了件西装，头髮比在z市时打理地整齐许多，看上去也有些人模狗样。

    含青硬着头皮走进去。

    可她不能让秦于琛负担起她未来的生活，说到底，他们是两个只有肉体关係的个体。

    他直接指了一款光面偏成熟的，说了一个尺寸，让店员黑白各拿两件。

    不论性不性感，都会被他脱掉。

    含青发现原来这个年纪和男朋友亲亲抱抱，其实是很常见的。但是像她和秦于琛这种关係呢？太难定义了。秦于琛和她似乎也从未将彼此当过男女朋友——至少做了这么多回爱，都彼此未提起过「爱」这个字。

    这时间逛商场的人还是很多的。含青发怵，偏偏店员都是「势利眼」，见到好看的人会青眼有加，服务加倍「热情」。

    「明天几点的飞机？」「中午十二点。」

    他提着方才的购物袋，回头看她：「愣什么呢。」

    这是含青第一次来f市，秦于琛就是想请她吃一些好的。

    含青最后就选了普普通通的学生款式，中规中矩。晚上秦于琛带她去宾馆，她还生着气。

    秦于琛很快被两个女店员围住：「帅哥，给女朋友买内衣啊。」

    等不到秦于琛的回信，含青在夜聊中睡了过去。第二天的讲座和工坊进行的十分顺利，含青虽不是善于积极发言的类型，但也默默记住了许多人。

    含青一下就意识到了她在问什么。

    「医生说没什么事了，我跟你说啊，这次还好秦哥机灵，对方本来想让他动手讹我们一把，现在可好了，秦哥的医药费他们全出，客户也被他们吓跑了，这事情只要传出去，他们彻底完了，现在正求秦哥放过呢。」

    含青也听见了，她吸了口气，说：「我不想要这件。」秦于琛和店员都诧异地看向她。

    她已经将那套连衣裙收进了行李箱，今天为了方便，运动衣外套了一件羽绒服就出来了。

    他步子快，走得也快，含青追着他直到一家内衣店门口。秦于琛没有停顿走了进去，含青就不知道要不要跟进去了。

    秦于琛命令她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毛衫，他目测了一番，没长大也没缩水。

    没人教过她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她只能沉默。

    只看外表，秦于琛不像挨了刀子的人，但他两颊已经陷了下去，一张脸凌厉而严肃。

    短毛又想，她大概是被吓傻了。

    含青周日就要回去了，週六白天有大学生带他们参观f大，她只有週六晚上的时间去见秦于琛。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也更成熟。

    短毛说着说着，车子已经到商场附近了。这是一家商场深处的私房菜，贵了一些，但值得这个价钱。

    短毛想，自己的男人被捅了，怎么都得有些反应吧。

    「小夏啊，待会儿你见到秦哥可别吃惊，都不是大事，已经解决了。」

    「不是他惹麻烦是麻烦惹着他了。」

    西服很合身，所以是赏心悦目的。

    他甚至还穿着大衣，冷硬的料子蹭着含青的身体，痒从背部顺着脊椎传到尾骨，再感染到腿心。

    被竞争对手捅了一刀子，当然是大事，短毛当时都快吓死，但秦于琛说别吓着含青。

    含青忽然就感觉到了与他的差距。

    含青慢了一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坐飞机的？」

    含青听完，沉默了。

    可f市几乎是z市的十倍大，她甚至从未出过z市范围。出了门，她不知去哪里买公交票，也不知道怎么去秦于琛的住处。

    浅蓝色的学生羽绒服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终于，週六下午在参观f市的实验室的时候，她接到了秦于琛的电话。

    「我有事走不开，六点让短毛去接你。」

    秦于琛摊手：「无所谓，你自己挑。」

    秦于琛使唤着含青：「过来。」

    除了内衣，还有内裤，店员热情地跟秦于琛解释：「这件配套的是丁字裤，特别性感呢。」

    含青细嚼慢嚥，他夹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你这点本事瞒我还差了些。」他冷笑了声，同时给含青的盘子里夹了一块虾饺。

    含青咬了咬嘴唇，正犹豫要不要跟他坦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秦于琛已经从她身后脱掉了她的羽绒服和运动衣，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毛衫。他的手附上含青胸前柔软的肉，很满足地捏了一把：「过不久就该升杯了，夏含青，你怎么这么费胸罩？」

    另外也有人附和：「万一跟别人结婚呢？我都不让他做到最后一步的。」

    她到了f大提供的宿舍，第一时间先给秦于琛发短信。值得注意的是，同屋一共四个女孩，有三个一到房间里里马和人通话，而且不是家人。

    「顶多给他摸一下什么的，哪敢动真格？」

    她的视野确实太小了，有了这次冬令营，她更想以后能考来f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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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于琛就在这其中的某一间屋子里，含青心想。

    他今天穿了一套完整西服，完美的融入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中。

    含青立马反问：「他惹麻烦了吗？」

    到晚上含青还是没有收到秦于琛的短信，她没有等他的短信，而是跟同屋的女孩们聊了起来。宿舍是f大安排的，宿舍的女生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也许因为陌生，才更诚恳。十二点一过，就有人提起：「你们平时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那个频率高吗？」

    吃完饭，秦于琛直接带她去楼下购物。他看中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直接让含青套在身上试，沉甸甸的衣服把她捂得严严实实，虽然挑不出什么亮点，但比她那件快洗地发绿的学生款好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