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招娣不在的日子，旷月好经常找他，云峥送过她几次，旷月好脚没好，每次在他面前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稍微痛点就掉眼泪。

    云峥听着那声关门，脑海里那根弦绷断了，电话响个不停，看看来电显示，云峥眦目欲裂，将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删了消息，招娣向几位老师告别，打车回小窝。

    人海茫茫，云峥跑过一个个商铺，开车到他以前和招娣去过的地方，都没找到。他生怕她会做傻事，悔恨极了，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种种，他为什么还要和旷月好来往，他明明知道旷月好是那种贪心的女人。

    他不知道，门口的招娣身躯僵硬，她刚刚到，轻手轻脚开门，在听到那淫声浪语后一脸不敢置信。

    什么都找不到，他点着烟，手指颤抖，在江边吹了冷风，平静些后到机构看看，每一间教室去过后，没有发现招娣，失魂落魄回到宿舍，发现门开了，他仿佛被惊醒，急衝衝跑进去，见招娣在收拾东西，脸色平常，没有哭泣痕迹，他上前拥住她，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倖，「招娣，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一个假期回来，有些东西变了。

    云峥最后还是求着奶奶，爬到旁边阳臺，成功开门下去。

    「阿峥，是我。」她抬头看他，亲下来。

    招娣嗤笑，「你真不要脸。」

    云峥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心里难受极了，「是，我不知羞耻想讨得你原谅，但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你给我机会。」

    他上前拉住她的手，「宝贝，我知道你在生气，来，我什么都不解释，你先打我，打完我再说。」说完就要那她的手去扇脸。

    每说一句，云峥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呆若木鸡。

    「我给过你机会，你有很多时间向我坦白，但你没有。」招娣看他最后一眼，「分手吧，我看了你噁心。」

    啪！小灯打开，照亮床头，招娣站在门口。

    旷月好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看云峥这副肝胆俱裂的模样，又想到招娣刚刚那副平静模样。

    门是铁门，砸也砸不开，云峥茶几上的钥匙被招娣顺走了。

    他第一次这么佩服她的缜密。

    旷月好像以前那样依赖他，这让云峥很为难，她在他小窝门口哭得厉害，云峥让她进来坐。

    云峥将人拉到怀里，「让老公亲亲。」

    「你走，别再让我看见你。」云峥开不了门，回来时望着她的目光想要吃人，招娣不接电话，他打给薄远，声音颤抖，「爸，招娣下午还有课吗？」

    招娣今天和老师们到中学参观，云峥在办公室，中午打算回去睡一觉。

    接完她最后一次，招娣回来了，云峥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招娣没有离他，拖着行李下楼。

    招娣抽出来，将东西放进行李箱，云峥随她进浴室，哀求道，「招娣，你说说话好吗？别不理我。」

    云峥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发抖，他将旷月好推开，旷月好倒在床头，手臂一挥，床头的星星罐碎在地上。

    云峥手忙脚乱穿衣服，声音带了颤抖，「招娣，不许走，听我说。」

    另一边，几位老师在谈论这间学校的利弊，招娣收到一条消息。

    当初在老宅，旷月好随着姑姑前来，她憔悴许多，云峥知道她和精英分了，她哭得厉害，云峥以往看的都是她骄傲像公主的模样，见她这样，心里不忍。第二天，旷月好来找他，云峥恰好要去办事，没有多理她，旷月好追他时被小电瓶撞了，崴了脚，云峥过意不去，送她到医院，而后送她回家。

    招娣甩开他，目光狠厉，「云峥，我终于知道你和旷月好为什么会给我一样的感觉了，一开始都是那副高高在上模样，你们都是被宠坏的人，这份耻辱是你给我的，我不想再和你过下去了，分手吧。」

    云峥急死了，他跑到阳臺，打算从水管下去，吓得旷月好拉住他，云峥甩开她，隔壁是位奶奶，听有人争吵出来看看。

    招娣没有理他，继续收拾自己东西，将衣服，洗护用品，一一收拾好。从头到尾都很冷静，云峥越看越怕。

    「不，你听我说，招娣。」他刚刚脱了精光，而招娣早就出了门，走时还将门反锁住。

    云峥回到小窝，扯了领带，坐到床上，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拉了窗帘，卧室暗暗的，往被子里伸手，发现里面有具光溜溜的女体。

    还不是仗着招娣对自己的喜欢。

    云峥挡住，「你怎么进来的？」

    招娣将行李拖走，云峥心里发怵，「别，招娣，我坦白，我都说出来，你别走。」

    为什么她不生气，她不过来打她，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抱住云峥，是女人都受不了这一幕不是吗？

    还有，云峥，你把我陷于何地？

    「你回来，我给你看看你所谓的忠诚。」

    云峥这几天心神不宁，他害怕招娣知道他和旷月好还联繫，他隐隐觉得，招娣知道他在瞒着她，后果会很严重。

    提到招娣，云峥很温柔，「是啊。」

    云峥意识过来，「月好？」

    石桥巷紫荆树下，周围人烟稀少，一位女孩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声。

    「看来你女朋友是个细心的人。」她看着陈设说道。

    「你回来了？」他伸手进去，不想对方在躲，云峥好笑道，「让你躲，不是去参观吗？怎么这么早回来。」被招娣这种情趣撩地心猿意马，云峥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去被子里寻人，「让你躲，把窗帘拉上害羞呢，老公陪你玩玩。」

    薄远说没有。

    ——不对，招娣没这么高，头髮也不是卷的。

    云峥看她竖着刺的模样心疼极了，想上前抱抱她，招娣后腿一步，他又苦又痛，「好，我不打扰你，分手的事先不说，我给你时间，我们冷静下来后我全部和你说，不管怎样，你要给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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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娣目光淡淡，转身离开。

    「在这里，她留下一支口红。」招娣指着洗漱台，云峥很讶异，他没想到旷月好有这出，「车座是靠后的，因为她比我高，你车里的味道多了一抹香水味，迪奥的。」说完点开手机，打开旷月好朋友圈给他看，「这是她发的，餐厅那天你看了她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