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家人

    「时渡,檀檀,非儒」

    薄薄一纸契书,檀檀恨不得揉碎了吞进肚子里。阿琴进来替她燃凝神香,见她仍捧着那张纸书不放,揶揄道:「不知道还以为那是贺公府地契呢。」

    檀檀也是宫里出来的公主,她并不稀罕贺公府的地契,与阿琴斗嘴道:「你们贺公府的地契很值钱吗?」

    「现在你与大司马、小世子三人的名字在一张户籍书上,贺公府的田产地契都是你的。」

    「我第一次有户籍簿呢。」这样薄薄的一张纸,就将三个人紧密联繫了起来。

    阿琴道:「以后小姑娘再生个小小姑娘,便又可以往你们家的户籍簿上添人丁了。」

    檀檀听她还叫着自己小姑娘,纠正道:「我已经嫁给贺时渡了,不是姑娘了。」

    阿琴忍不住教她:「小姑娘可别被人骗了,婚书聘礼一样都没有呢。」

    「可我已经和坏十度在同一本户籍簿上了。」

    「那能否一样?小姑娘难道不想风风光光嫁给大司马吗?」

    檀檀心虚地摇头:「我很知足的。」

    「大司马以前为乐坊的花魁一掷千金都恨不得全邺城的人知道,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他骗了。」

    檀檀将一页纸书小心翼翼放回簿子里,她抿唇恬静地笑道:「现在这样很好的,起码我不用面对那么多的事,我最烦要面对很多事了。」

    阿琴见屋外也没其它的婢女,便凑近檀檀说道:「如今贺公府的资产都在小姑娘手上,若大司马迟迟不给你婚书,你就拿这些来威胁他。」

    檀檀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她乐道:「阿琴你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

    阿琴掩不住脸上笑意:「我以前管南池的月例,看谁不顺眼就找藉口克扣,很管用的。」

    不过阿琴这个法子对檀檀是没有用的。

    檀檀算术最差,贺公府的仆人们都很清楚这一点。她小的时候经常一个坐在院子里数石头,每次数不到一百就得重新来过,小时候是个糊涂脑袋,长大也不会突然灵光。

    她脑子不灵光,对贺时渡的一些做法一头雾水。

    对于南池外的人来讲,非儒的母亲仍是个谜,这时候非儒的满月宴应酌情低调些,他却恨不得将天下所有名士都宴请过来。

    宴上也不见小世子身影,就连南池主人也隻露了一面。

    熟悉他的人已经不会感到意外,总之这位自小就排场很大,如今终得一子嗣,不论是神女所生,还是南池里见不得人的亡国公主所生,都是要大肆庆祝的事。

    贺公府宾客散去,檀檀和非儒一大一小才相继从午睡中醒来,冬日天黑的快,已是要点灯的时辰了。

    非儒一看到娘亲的脸就会笑,仆妇们都夸非儒聪明,檀檀虽表面上按捺的住,心里却默默得意着。她一醒来就见到贺时渡,他才议事罢,人有几分疲乏,其实靠在床头也不说话,只留出一隻手的功夫玩弄她的头髮。

    他以前也有这样子的习惯,只是那时候她以为是这个人的脾气古怪,没发觉他只是疲惫了。

    毕竟高傲如他,巴不得是全天下最有精力的男子,怎么会承认自己会累呢?

    「贺时渡,大家都夸非儒很聪明呢,说别的孩子要再长大很多,才会不会哭闹呢。」

    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倒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那看来非儒还是像我。」

    檀檀听到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她其实还担心非儒会和自己一样愚钝呢。

    才夸完没多久,非儒就哭了起来,檀檀已经知道这是他饿了的讯号,便唤乳母带非儒去吃奶。

    乳母见贺时渡亦在,在他他压迫人的气势前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阿琴抱着非儒和乳母去了隔壁的屋里,房内终于只剩夫妇二人。

    「亏得请了乳母,要不然你得每天把那小东西粘在身上。」

    他叫谁都是小东西,好像自己就是个长辈似的,檀檀很不服气:「你自己很成熟吗?我看你有时候也很幼稚,也像个小东西。」

    他烦躁地看她一眼,心知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就真的很幼稚了。

    他脱靴上床,半身凑向檀檀:「到吸奶的时间了?」

    檀檀最怕每日的这个时候,和刚来南池时被他命令脱光衣服吊在梁上一样痛苦。那个时候他羞辱的是她的身体,这个时候羞辱的便是她的自尊心。

    她一开始涨奶涨得难受,仆妇要帮她吸出来她总很抗拒,就连阿琴也不让碰,仆妇只好教她怎么自己用吸奶的器具给吸出来,她头一回试的时候就被贺时渡给撞见了。

    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要彙报给他的,尤其产后的时候,身体也虚,心理也比平时脆弱。

    他出自于关心,但知道她不愿让仆妇帮她处理涨奶的问题后,总要有个对策。

    她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能干成什么,他生怕她弄坏那一对完美的乳,便自告奋勇。

    檀檀听他主动说要帮自己把涨溢的奶水挤出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她觉得很奇怪,二人其实干过许多没羞臊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让她觉得如此耻辱。

    他刚开始时很笃定地跟她解释,因为是第一回,所以会觉得羞耻,他们第一次裸诚相见时不也如此吗?

    当时檀檀信了,可这都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提起吸奶,她还是无法在他面前泰然自若——更何况,仆妇们都将此事叫做「酿琼」,他一口一个吸奶,粗俗极了。

    当下,他直勾勾地盯着她:「难道还要为夫替你解衣?」

    她红着脸道:「还,还不胀。」

    「总不能等你胀死了再吸。乖,现在吸,待会儿就不胀了。」他对檀檀素来有招,连哄带骗。

    「隻,隻吸出来,不不许做别的。」

    檀檀结结巴巴地回应他,解衣的动作比她的嘴还要笨拙,贺时渡见她动作比乌龟还要慢,主动覆上她解衣带的手,为她解衣。

    藕色的绸缎滑落在丰腻的乳房上,不知哪个手感更好,他忍着胸膛内的躁动,正经道:「我要吸了。」

    檀檀双臂笼在胸前,将那两团被乳汁胀满的软肉挤在一处,打颤的乳尖又可怜又诱人。

    他拿开檀檀护胸的手臂,张口就吮了上去。

    怀孕的时候,檀檀远没有想过生下孩子后会有这么多得问题,先是南池各式各样的规矩,这那不准的,又是不得碰水不得下床,好不容易熬出了月子,涨奶又很严重。

    月子里的时候她不能洗澡,刚开始阿琴会替她擦身子,后来也不知道为何,阿琴就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贺时渡。

    让他替自己清洁全身的感觉,和以前两人在一起共浴很不一样。她身体全部的脆弱都暴露给了他,好似她在他面前是个透明的人,没有丝毫秘密可言,那种感觉真是无助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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