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他的身体比之他的脸粗犷了许多,檀檀双眼隻敢直视那两条紧实修长的腿,再向上她还是觉得他的小郎君丑陋了些。
檀檀颇有些烦了,但凡他在身边,自己就像不会走路一样,她自己的时候走路可稳的。
好似比前些日子重了。
他脱下最后层遮掩,一身坦荡向檀檀走来。
「怀着我的种,还想着未婚夫?」
「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很放荡?」
「你那么多姬妾,每天想一个,半个月都不带重复的,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就和姑娘私奔,后来喜欢上了胡姬,就不要人家了。」
「那为什么你可以想别的女人,我却不能想我以前的未婚夫,这一点都不公平。」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彆扭地扭着身子像一隻毛毛虫。
她自来南池以后,除了阳城那一年二人差不多日日在一起,他政务已经足够繁重,她又是个不听教诲的东西,他哪有空去想别的人?
他涂了精油在她穴内,那里进出顺滑了,才放她自己坐上去,彼此契合地毫无间隙。
「又非没见识过。」
她无事趴在汤池边上,静静看着他脱衣。他三两下脱至浑身只剩条短裤,见他还要再脱,檀檀捂住眼:「你别脱。」
檀檀伸展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老爷,檀檀等你回来一起沐浴呢。」
「我自己呀,反正我没了爹娘,未婚夫也不要我。」
他的这些事在邺城甚至秦国已经不算秘密了,她通晓邺城八卦,知道自己这些事也不稀奇。
听他说床上事的历练,檀檀闭上露在被子外的一双眼,嗓子里溢出不满足的一声「轻哼」,「你有那么多女人,我只有你一个,我当然不如你的。」
「我还在孝期」她话未罢,贺时渡已含一口清酒渡入她口中。
她怀孕以来脾气总是不大好,贺时渡这个人脾气又是最差的,她可不敢数落他笨手笨脚。
汤池的热气扑面,熏得檀檀睁不开眼。
他倒是宁愿自己每天都想着不同的人,一年都可以不带重复。
暖意自心底滋生,檀檀红脸道:「不能饮酒的。」
女子的衣服里里外外层层迭迭,繁复极了,只是解衣带就解得他一头汗,檀檀被他勒疼了胸,她皱紧眉头,要斥责他的话就在嘴边,她吞了回去。
第一次听她叫自己「老爷」,他就觉得是得了个宝贝。
她若在雁北时软弱了,何必受后来的那些苦?
「不过以后不要再有就好了,往后平昌是你的大夫人,我是你的小夫人,你如果还认别的女子做夫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防她脚滑摔倒,他先抱她去汤池里。
她一小觉睡醒,看他的时候像隔着一层雾,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难怪以前他都隻撕她的衣服呢,衣扣的结太复杂他就不会解了。
白腻的身体太过惹火,他的巨物很明显地苏醒,直挺挺戳在檀檀两臀间,他掰开臀肉夹含住自己的热器。
她露出一双眼睛,试探着问。
他发出满足的噫叹,丰满填满他掌心,借水波的浮力她扭动起来还算轻鬆容易,一次次地离合吞吐使她露出空前的媚态,她脖颈后仰,与他耳鬓厮磨发出娇媚的吟哦。
她笑眯眯地弯着一双眼:「你可是老爷,哪有老爷伺候小丫鬟的。」
这时的她不必刻意伪装,声音里天然带娇滴滴的媚,一字一字拂过他心上。
「没想她们。」他冷脸解释。
「你这鬼灵精怪的性子哪儿学来的?」
「不就脱衣沐浴,哪有那么多事,我也能做。」
「仍缺些历练。」他客观地说,「以后多勾引我几次,自然会更好。」
浴罢穿上衣物才知羞耻,檀檀红脸不愿跟他说话,她一想起自己方才的媚态,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让他永远别看见她了。
最愚钝的木头,为了那些不属于她的责任硬生生把自己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若不是这把匕首是朝向他的,他也能名正言顺地疼惜她,怜爱她。
他将手中书扣房在床头小几上,哂笑着看她:「你总说我们秦国人心眼小,自己倒也不见好到哪去。」
婢子欲进来侍奉二人,贺时渡遣走他们,檀檀摸着肚子埋怨他:「我身子不方便,得要人伺候的。」
这样不含情欲地赤裸相见,还真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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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明白这是一种礼教约束不住的渴望,就像她对他的想念,爱和欲都始于内心,她心爱他,身体也爱他。
额上的汗出卖他的无助,檀檀捂嘴偷偷笑了笑,终解开了她的衣带,美好的胴体在热气的弥漫下,似是个刚刚幻化成型的小仙姑。
指腹在她下巴上用力一刮,磨得她又疼又痒。
「你回来,怎么都不带动静的?」
楼仲康的死,明摆着是卓延算计了他一道,卓延是降臣,不得击杀。
「小时候我自己跟石头玩,石头教我的。」
「小东西怎不跟老爷说话了?」
因怀孕她的体态变得更加玲珑有致,渐也能看出几分风韵,只是她这张脸太易欺人,清澈的眼神仍若处子。
「穿着衣服老爷怎么疼爱你?」
「那我也不想别人了。」檀檀吻上他脸侧没有胡茬的地方,「坏十度,你胡茬该剃了呢。」
他最恨被人误解,又更倦于解释,躁郁道:「你说说我想谁了?」
青原与卓延一次交手已令他对此人积怨,明明只是个一无是处的毛头小子,却屡次让自己束手无策,眼睁睁将他放过。
他踏入池中,首件事就是把檀檀按在怀里,檀檀忽然害羞起来:「都没穿衣服的,不要贴这么紧了,我都呼吸不出来了。」
她稍有动作,那物就顶上花穴,檀檀不敢动,也不敢回头看他。一股凉凉的精油被倒入她的胸乳上,他一手抹开精油,圆圆的乳房被精油擦地发亮,看上去又鼓胀了几分。
他一手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举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底下的东西不断蹭在穴口,已经蹭出了蜜意点点,她难耐地挪动着臀,似要分离,似要更多。
「小夫人」他斟酌着这三个字,又是可爱又是可怜。于心不忍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谁教你嫁给我了?」
听她说未婚夫,他涌起怒意。
檀檀心底有些怕。
若前年从雁北归来,她有一丝贪恋南池的荣华富贵,亦或她在阳城当缩头乌龟,卓家未必会将她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