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见他将自己的双乳挤在一处玩弄，檀檀羞赧道：「不要这样子了。」
她就想问问，他有没有曾想过她？
「以后不会再有燕国的公主，魏国失约背弃阳城，燕国残部早晚被灭，除非你想殉国。」
她对平昌、时复，对卓将军她真心地喜欢他们，从不吝啬去表达自己的真心，他们亦爱着她。
贺时渡决然别过脸，他的额头至喉结，是一道起伏俐落的线，视线却或然飘忽，茫茫没有定所。
他此言一出，檀檀下腹盈满空虚，她因刚哭过，眼角呈一片冶艳的红色，贺时渡将她置于坐榻之上，经她提醒，他不得不顾及腹中胎儿，要将她狠狠撕碎蹂躏的那股欲望变成一团火焰，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动，他的身体烫得灼人。
她仅在那时无助地想过，若他死了，她也会杀了自己偿他的命。
贺时渡感受到自己前襟被眼泪沾湿，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轻咬一口，又分离些许：「以后你只能想我和小阿囡，其余的人，你想哪个我就杀哪个。」
当她意识到自己与对他的感情和对别人是如此不同时，为时已晚。
檀檀被扯开衣襟，揉在他胸膛里，一隻手爬入裙裾底下拖住她的臀，檀檀衔着一根银丝，嘴唇与他分离：「还不行的。」
贺时渡，他一次都没有想过自己，没有爱过自己。
「看着我回答。」
「我在问你，没有问燕国的公主。」
她被泪水洗过的眼珠透彻如镜，无人能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掩饰自己。
檀檀已足四月身孕，却仍不显怀，他甚至会粗心到忘记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存在着。
她对凡事都看得开，任何事都能无甚在乎地坦白，这反倒令人质疑那话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他要主导她，控制她。他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不会再让她夺去左右他的权力。
檀檀的话是一道链锁，毫无前兆地桎梏住了他的跅弛不羁。
他咬痛她的肩头，檀檀吃痛地退缩了，他发了狠地去撕咬她，强吻她。
她最绝望的时候，是小阿囡给了她希望，将她拖出深渊。
檀檀字字铿锵道：「若有人让小阿囡不开心，我会与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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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渡从未被女人哭缠绕过，他再装不下去满不在乎的样子，他骂了一句檀檀没有听过的脏话，扳起她的下巴，厉声道：「你说你在阳城时想我的那些话，可有假？」
檀檀无力再支撑下去，她倒在他怀里面，一个劲地摇头：「没有的，没有的！我没有骗你，从来没有过！我也没有偷过南池的东西，我只是让卓将军他们做好应战准备，我在阳城，一直都有想你的。」
况且，生之不易，她这一条命，是无数人性命换来的。她爱惜自己的性命，从今以后，她还有小阿囡。
他要她是奴仆，是附属，要她永远不再背叛，永不再离开。
激烈的动作中，檀檀上身的短衣只能堪堪挂在身上，里面一件小衫罩着肩头，亵衣歪歪斜斜护住一隻乳，另一隻暴露在外，发着抖的樱粉色奶尖在他的吸吮之下变得殷红。
作为燕国公主，她尚能韧如野草，作为檀檀，她只能是微不足道的尘。
他擅于操控全域，也擅于应对变数，此时却不得不做出妥协之举。
只怕这蠢货真的学别人去殉国，他不给檀檀丝毫思考的余地，紧接着说：「只要你留在南池，燕国能给你的一样也不会少。」
「檀檀就是燕国的公主。」这次她双手紧紧攒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提醒着她，不要再犯错了。
她接二连三地撞向一块石头，也会疼，会流血。
她亦不愿再哭，可是她控制不住，此时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我不入你。」
「你不要再问了。」
他看不到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形成，也想不到那个生命会带来什么，也许，有一日别人告诉他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他也能信。
她又不愿面对他难堪的问题，转身要跑，贺时渡箍着她手腕的手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原来已是用了他十足的力气。
「檀檀，当日你要杀我，后悔过吗？」
二人在簌簌的树影下身体交缠，男女衣物凌乱地迭在一起，檀檀笨拙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她虽然消瘦了，却没亏待这一对乳，丰腻的乳肉从他指间溢出去，他双手轻轻一笼，就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她痛苦地双手掩面，无论如何也不看他的眼睛。
娘亲教过她，不论她是哪国人，是公主还是民女，都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她不想小阿囡一出生就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仇恨，被别人恨是一件很凄惨的事情。
贺时渡欺身而来，他扯开她的手腕，露出被眼泪沾湿的一张脸。檀檀被他的唐突的动作带起身，脚下踉跄不断只能跌进他怀里。
这个答案远在贺时渡料想之外。
她刺杀他当日，跑了一整天才跑到千江寺，夜里千江寺没有香客，她想让佛祖救救他，不要让他死掉，可是又想到他不信佛。
他用侵略性十足的吻侵占了她的全部，檀檀放纵自己被他占据，被他掳掠。
「那你呢？」她抬头，唇瓣掠过他的，「你想我了吗？」
「我不后悔。」
他未以言语答之，而是一吻诉说出所有的不舍得。
对于他而言，没了檀檀，他会有其它的女人。
小阿囡对于她的意义已经绝非一个孩子。
檀檀只是四季变化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