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楼仲康有砸人的习惯,柳玉安的膝受了他一脚,倒仍然稳稳站着。楼仲康问他:「你不晓得疼?」

    檀檀知道他不会安什么好心,可自己坦坦荡荡,就算知道了他的机密要事,她又能跟谁说去?

    「是你求我快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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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叫他等,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半残之躯,这二十年人生又有何未经历过?然而公主身陷南池,蒙了数不过来的屈辱之名,他不忍心。

    脑海里那个小女孩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教她不由得忆起自己刚来贺公府的时日。

    贺时渡扔掉摺子,抚摸檀檀泛着光泽的黑髮。

    「可你也不能任它放在那里你就不好奇,楼将军写了什么吗?」

    「两日前才教过你的来日方长,这就等不及了?」

    「傻檀檀,会下棋吗?」

    她拧着眉头抗拒:「不行的,公主在外面。」?「哦?檀檀是想邀公主一起?」

    「会下,可是下的不好。」

    檀檀心道,自己若是懂得布棋,而今也不用选择最低贱的一个法子留在他身边。

    贺时渡抬手从檀檀那里夺来摺子,扫了一眼,冷笑道:「楼仲康这厮真把我当爹了,床上的事也要与我来说。」

    他「嗤」地笑了声,扣住檀檀的腰就将她压向自己胸膛。

    「昨日太子叫你过去,可为难你了?」

    在她呆滞目光的注视下,那两道影子换了位置,动作无比激烈。

    「那,那那我拆了。」

    檀檀点点头,又摇摇头。

    檀檀听到他口中污言秽语,再想到摺子里的内容,面红耳赤之余,又是悲愤。

    「大司马,你放过柳先生吧。」

    柳玉安心道:贺时渡佞臣祸国,手底下也养了一帮不知道深浅的奸人。

    燕国便是因外戚乱政,才给了别国可趁之机。佞臣的下场历来万人唾駡,也不知秦国这帮佞臣又会得意多久?

    「往后出去见太子这些人,收起你那奴才相。现如今你既然是大司马手下的人,就得拿出些底气来。」

    「我不行的。」

    门外传来阿琴的声音:「大司马,公主求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她别开脸,躲过男人凑过来的嘴唇。

    他一路至今,看够了溜鬚拍马虚与委蛇,檀檀的直白才显得可贵。

    檀檀羞愧地咕哝着:「是你让我陪你下的,我都说了我不行。」

    南池收到柳玉安递来的摺子,贺时渡放了一天都未拆封。他宁愿每日赏玩古物,也不愿打理政事。檀檀盯了那摺子足足两天有余,终于她耐不住等待,对正在自己左右手对弈的贺时渡道:「柳先生送来的摺子,你若不看不如让我来拆封。」

    卓家占了阳城,正是易守难攻的战略要塞,楼仲康为此已制定过无数个攻城计画,均被贺时渡驳回。他念头一转,不对,就算楼仲康信他,叫他送这一封摺子,可贺时渡未必信他。自己费尽心思才得了楼仲康的信任,不能因一时的好奇而功亏一篑。

    「将军莫忘了我是燕宫里出来的人,在宫里伺候人哪有不经打的?」

    「若能赢我一局,我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檀檀跪坐在侧,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唇,好似是咬破了唇就不用再答他这些羞辱人的问题。

    「不是公主让檀檀留住我的?檀檀,叫出来,让她知道你有多听她的话。」

    贺时渡并没有起身之意,檀檀听到公主二字,心也飞了出去。

    「傻孩子,你是拿什么立场求我呢?」

    「太子隻请我鉴了一块碑,遇上雨天才耽搁了回来的时辰。」

    隔着衣料他恶意蹭着檀檀的小腹,檀檀捂住眼:「你快一些。」

    檀檀将摺子开封,端视上面的内容,一张小脸变得通红起来。贺时渡抬头,见她气呼呼一张脸,声音轻飘飘地问:「写什么了?」

    ?平昌公主没能等来贺时渡的召见,反而窗上映着两道不断交错的朦胧黑影摄住她目光。她微微一愣,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那个用稚嫩的声音叫自己「姐姐」的小女孩。

    于柳玉安心中,檀檀是燕国皇室唯一的血脉。那些苟且偷生,抛弃故国的皇子王爷们,已不配做燕国人。

    说到底檀檀还是不信他,但下一盘棋而已,自己又不是非赢不可。她怯生地上了棋场,香烧过半柱,贺时渡发笑起来:「还没见过这么蠢的对手。」

    柳玉安心事涌动,楼仲康送去南池的摺子所陈的定是攻阳城之事。

    贺时渡敲下一枚黑子,声音铿锵,他笑眼风流地诱惑檀檀:「既然檀檀好奇,那便念给我听罢。」

    一个对他存着杀心的玩物,若非瞧她好玩,他大抵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

    「将军即便不读,也不应暴殄天物。」

    那摺子里的字,她一个都不愿意想起。

    「你给老子滚过来。」

    直到棋盘被他一脚踹开,满盘棋子劈里啪啦散落在地上,檀檀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贺时渡抬起她的下巴,对上那一双雾水蒙蒙的眼,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并不恼于檀檀这过于直白地厌恶,恰恰相反,他很欣赏。

    他手唇交错地玩弄着檀檀白嫩无暇的身体,檀檀死命咬着唇,一声也不叫出来。

    「你能赢多少局,就应你多少事。」

    不论他信与不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卓家人。

    楼仲康从书桌上一片狼藉中找出一封密封的摺子:「自明日开始,你每早跑一趟南池,直到大司马开门收下这摺子。」

    「你明明知道写了什么。」

    檀檀恨不能将那摺子扔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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