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塞西尔看见一道影子从浴池中起身，朝玻璃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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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伊格尼兹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她面前，柔声问，「我能碰碰你吗？」

    「我的糖！」幼龙小跑着跟出去，「我帮你把人鱼带过去了，我的报酬，我的糖呢？」

    林德皱了皱眉，摘下眼镜，起身寻找爆炸声的来源。

    他们都逾矩了，没有谁是无辜的。

    两个龙堡的囚徒在恶龙眼皮底下隐秘地、热情地互赠欢愉，只有夜晚两点的昏黄烛光知道，只有绿藤伸进窗缝开花散叶的末尖知道，只有夜鸦如雪片轻落的羽绒知道，只有雕塑人鱼寂静的心跳知道。

    塞西尔好奇地凑过去，透过茫茫水雾勉强窥到点轮廓。纤细的剪影在浴池里微微颤抖，薄而浅的粉色在水雾迷胧中化开暧昧的痕，另一道高大影子似乎靠在池边，扶着她。

    伊格尼兹取出盒子，低头接触到幼龙天真好奇的目光，有点恍惚。无论多凶残的野兽，在幼年时期都是这样柔软无害。

    塞西尔有些茫然，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边往出走边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把糖盒递给塞西尔，她灿烂的金眸里迸发出不加掩饰的色彩。

    他曾经对任何人都心存歹念，但现在应该有一点改变了。

    在二楼伊格尼兹的房间。

    再一次被翻过身子，纠缠相拥着交欢，西德尼失神地高潮，透过伊格尼兹的肩膀看到头顶投影下的海已经变成黄昏时的模样，余晖洒下，被尘埃漂浮的海水辐射开，玫红，橘黄，水黄，靓蓝，一圈圈扩散出去。寂静的暖潮流淌而过，鲸头朝下栽进深海寻找安谧的睡床，一切有序得奇异。

    她今天倒是很乖，平常这个时候早就揪着他的银髮哭闹起来。现在她像雪崩后的山一样安静伏面贴在桌子上，光滑略有起伏的背折出粼粼微光，似乎还能承受更多。

    隐约传出嘶哑带泣的轻哼和沉闷的撞击摩擦声，那双手也像承受不住什么似地紧蜷起，最后似乎又被另一隻手扣住扯回去了。

    她确实在发情期到来的成年日被摆上了餐桌，不过享用者并不是龙，而是居心叵测侍奉在龙的身侧、胆大妄为到敢从龙口夺食的精灵。

    伊格尼兹低哑地笑着，轻揉着小人鱼光裸的臀部，指尖一点点挤入凌乱红肿的花瓣与性器粗糙表面相贴的缝隙，勾出一汩刚刚发育的银瀑。在那张小口含糊暧昧的吮咬中稍微退出一点，又狠狠顶进去，顿时满意地听到小人鱼接近哭泣的细弱哼声。

    林德在灯下翻阅古咒语书，萤火虫在窗外飞舞，斑驳树枝被风抚弄着摇曳，送来一点草木的清香。

    塞西尔掀开盖子，又问他：「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伊格尼兹将她的手腕反剪，俯身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词句。西德尼上身贴着桌面无助地呻吟，乳尖被桌布擦得鼓鼓胀胀，以这样原始的交媾姿势被从后方深入贯穿，性器抽拔捣弄如夯裂地壳恣意喷薄的炽热岩浆。她在激烈的性事中被干得颤抖不已，泪眼朦胧，几近晕厥。

    塞西尔踮脚紧盯着伊格尼兹打开的柜子。无论是糖果还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林德导师严格禁止她碰的东西在精灵管家这里简直应有尽有。

    回房间后，先去了浴室，小人鱼意乱情迷地勾着他的脖颈与他一同沉入水池底。于是水雾蒸腾，热量膨胀，水面翻波涌浪如涨满之际突遭暴雨袭击的夏湖。

    沙哑的低喘停息后，是几句模糊的交谈。

    她退后几步，门打开，走出来的是半精灵，他披着鬆垮垮的浴袍，如瀑的银髮缀满水珠，潮湿温热的水汽在举手投足间交缠鼓胀。

    晚上九点，塞西尔敲响了半精灵的房间。

    不只是因为发情期还是因为所处环境不同，这场性事具有献祭般的仪式感。

    他不由得开始考虑他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也是这样的。

    玻璃门上起了雾，白茫茫的将塞西尔探究的视线遮挡在外。她走过去，才发现里面有一双纤细的手撑在玻璃门上，手心里的水雾积攒凝结成水珠滑下，在布满白雾的玻璃门上剖开一道清晰透明的轨迹。

    「没做什么，」伊格尼兹以拳抵唇，温和地微笑着，「快回去吧，你老师要担心了。」

    回去时，伊格尼兹怀抱着西德尼，尚未疲软的性器还满满地撑在她身体里，契合着咬在一起。每走一步，胯部的挺动就带起身体那部分轻轻磨动紧贴的娇肉，也勾起小人鱼细细的媚吟。

    他翻过一页书，剧烈的爆炸声突然袭来，惊碎这片宁静。与此同时，浓郁的魔法波动在空气中扩散开，即使是余波也极具压迫感。桌上的灯火像受了惊的猫，整个炸开，火星沫儿溅得到处都是。

    伊格尼兹弯下身，朝她柔软灿烂的金髮伸出手。

    「舒服吗？」

    伊格尼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我给你拿。」

    他走进去，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燥糊气息传到鼻腔。塞西尔茫然失措地站在一边，西德尼面色苍白地扶着受伤的伊格尼兹，他的右臂遭到了强力的魔法攻击，几乎与肩膀完全分离，断处则被高温烫过，肌肉与血管焦皱收缩，反而将血液掬在体内，没有出现严重的失血。

    她流着泪接受精液的衝刷。

    没人回应，她推门悄悄溜进去。房间里安静整洁，只有浴室那里隐约传来一点响动。她走过去，钻进门缝。宽大的浴室被一扇玻璃门隔成两间，外间空无一人，浴池在内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