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伊格尼兹交搭十指，安静地微笑：「可以把这个烙印的来源和背景故事详细讲述一遍吗？」

    他命令海克：「来，把上衣脱干净。」

    西德尼：「……？？？」

    「……」是噩梦。

    第一局的赢者是伊格尼兹，所有成员都兴致勃勃地期待着他的决定。伊格尼兹淡淡地朝一个女孩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她用尖长的红甲点着嘴唇，然后一点点深入，舌尖缠上去吮吸，涂了口红的嘴唇被挤出饱满诱惑的潋滟水色，似乎在借此忍耐某种渴求，目光近似着迷地黏在她身上。

    「别这样看着我，城主严令禁止我碰你。」伊莉丝耸耸肩，笑容却越加深了，「当然，看还是能看的。」

    他哆嗦着闭上眼，一点点解开裤带。

    这个女孩有着和某人相似的金髮蓝眼，蜂蜜象牙般的肌肤，天真又胆怯的目光。特征如此明显，海克知道伊格尼兹想问什么，他低下头，深呼吸两次后回答：「认识，每个货物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我都认识。她们在贩卖出去之前都被悉心照料着，我没让任何人碰过她们……我发誓！」

    伊格尼兹没有回答。

    是要让她脱衣服吗？成员们颇感兴奋，这是惩罚游戏中最喜闻乐见的一种，果然是男性都有相同的趣味。

    「我的小美人，终于醒了？」女人凑近了，眯着双眼打量她，湿润的舌尖探出一点来在鲜红嘴唇上轻扫，看清西德尼警觉得神色后又掀起眼睫放出点不满，哀叹着，「你总是这样伤我的心。」

    「不，我……」海克握紧拳头，又鬆开，嘴唇哆嗦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少年的时候，被卖到一个半兽人贵族家，打上了奴隶烙印，」每说一个字，他都能听见自尊一点点消弭的声音，心灵上的践踏有时比肉体折磨痛苦百倍，自曝丑态的屈辱让他屡次呛声，「那家的主人是个喜欢同性喜欢性虐的老头。」

    海克屈辱地听从。脱下上衣后胸口一大片烙印袒露无遗。

    逃出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唾弃自己，一想起这事就会像个绝望的野兽在房间里痛哭嘶吼，以至于厌恶任何性行为。

    「好。」伊格尼兹缓慢敲着椅子扶手，噙在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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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众人早就察觉出了这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第三个问题简直就像把某种罪名给坐实了，哄笑声渐渐消失，所有人看海克的眼神都跟着改变。

    海克如坠冰窖。

    伊格尼兹沉默着掷了一次骰子。

    ――他捉到西德尼后，为了报復伊格尼兹也有过把她丢进妓女堆的念头，但又改变了主意。他不敢想像如果真那么做，他现在会有什么下场。

    「我还没见过男人跟男人性交呢！快表演一个！」

    「可怜的孩子，」伊格尼兹接着问海克，「如果我让你把她送出地下街，你会怎么处理？」

    西德尼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有大片裸露的魅魔服务员制服。深叉式，两片单薄的布料勉强遮住乳首的颜色，花苞般玲珑突起的形状在纱褶中激起波澜，中间系带来回交织穿梭，锁骨到小腹有如在繁枝纤草遮盖下寂静流淌的河水。裙子很短，恰好修饰了后腰到臀部的柔和线条。

    「是难得的机会。」

    矮人表示不解：「如果您看上她了，最好的处理方式不应该是把她送到您那里吗？」

    听众们兴致勃勃地起哄：「然后呢？」

    西德尼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一个红髮女人守在笼外……等等，那不是伊莉丝吗？

    伊格尼兹撩起女孩一缕头髮，望着海克问到：「认识她吗？」

    第二局赢者依旧是伊格尼兹。

    海克儘量稳住声线：「送到亚尔弗城主府，那里的佣仆待遇很好。」

    这个问题算问完了。

    他先摸了摸女孩的头，问她：「你是怎么被卖到地下街的？」

    ――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是因为城主派人过来，提出用丰厚的报酬交换西德尼。城主从他这里得知西德尼对于伊格尼兹有特殊意义，所以准备以她为诱饵设计一个针对伊格尼兹的陷阱。他答应了。

    原先的手下在这时一个个都兴奋地起着哄，面容扭曲成黑黝黝的剪影，将他包裹，将他围绕，侵犯进他灵魂每个角落。被叫上来的年幼男妓更是让他想起从前的自己，他哆嗦个不停，几欲呕吐。

    海克的心臟在掷骰子的声音中跳如擂鼓。

    女孩捏着衣角，与成熟装扮不符的稚嫩双眼中泛出泪光：「我……我不知道，我有一天在街上卖东西，晚上回家时突然晕过去……醒来，就在地下街了。」

    第四局的赢者是伊格尼兹。

    「为了逃出去……我，我……穿女人的衣服，像个女人一样浓妆艳抹，勾引他，跟他上床。」

    有关烙印的记忆顿时破了冰――屈辱的，难堪的，羞于启齿的，牢牢封锁儘量不去触碰的。海怪的触角开始伸展，带刺的藤蔓开始疯长，呕吐感从胃部渗透到身体各处。这个半精灵知道，什么都知道，他作为黑法师洞悉人的内心，现在他要求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伊格尼兹捧着书站起来，向外走，经过匍匐在地的海克。「你们可以接着玩。」他推门走出去。

    倭巨人庞大的身体俯倒在地，握紧手掌，后脊颤抖：「我会脱光他的衣服抽上一百鞭，再浇上辣椒水扔进垃圾堆……但如果他的孩子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我不会伤害无辜的生命。」

    他问海克：「你心目中对于叛徒最好的处置方式是什么？」

    第三局，赢者是伊格尼兹。

    剩下的人交换视线后，若无其事地接着掷骰子，这群恶棍能在地下街混到今天这个地位，最不缺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见风使舵的能力。新一局的赢者是地精，他满面笑容地对海克说：「原来你喜欢同性，船上正好有几个小男孩，我帮你叫来，你也要好好享受放鬆。」

    倭巨人绝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