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慈祥老太太从随 身带的包里取出了一张披肩，将它轻轻盖在初云的身上，

    初云全身上下都冒出了虚汗，濡湿的头髮贴在脖颈处，

    「这个好像没气了！」男人探查了几下，转头低声对外面等待的人回话，声音粗噶，

    黑暗中，初云突然感觉到好像不止是她一个人在呼吸，

    这个人先是走到了初云面前，伸手探了下她的呼吸，然后转身继续试探周围另几个人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她身边还有好几个浅浅的呼吸声！

    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的初云半睁着无神的眼，因为药物关係她的脑袋里此刻是一片空白，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模模糊糊的想起这个问题，

    老太太慈祥面容上微笑加深，小男孩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黑暗中，她惊惶不已的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手脚发软，浑身提不起劲儿，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成了重影，

    「操-你妈的，这些妞一个比一个水，老子看得都有点忍不住了！」低矮男人猥亵的笑着说，

    几分钟之后，初云开始觉得头晕起来，

    外面搬运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大声的吆喝着搬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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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矮男人应了一声，弯腰将一个十七八岁的长髮女孩从地板上挟起，半抱半拖的将人从小门处弄了出去，经过初云身边时，男人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水嫩小脸上捏了一把，

    「嘭！」的一声，外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也将初云依旧微弱的呼喊声 底的又关在了黑暗中，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只在车尾处打转，而是直接朝着初云所待的地方走来，

    初云慢慢转动着头部，随着这人的动作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在她身边几十公分处，横七竖八还躺着三四个昏迷不醒的女孩，

    -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有人好像在讨价还价，然后有人开始搬运车厢最前部的家禽笼子，

    「哐啷！」，初云仿佛听到有人在开锁的声音，然后是长长铁炼被拉开的声音，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突然初云感觉到自己被颠簸了好几下，然后她听见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四周停止了晃动，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砰！」小铁门被拉开并反弹到车厢上，

    边走边叮嘱里面的男人：

    「拉出来，看看救得回来不！」外面的男人皱眉说，

    这是在哪儿？

    她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气，

    顿时她浑身寒毛直竖！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停顿下来了，

    黑暗空间里却越来越让人气闷起来，

    「你娘的！这批货可都是好货色！那边等着交货呢！」

    「好孩子，睡一会吧」，老太太眼带怜爱的对初云说，

    昏暗光线中，她隐约看见一个矮壮男人猫身从 小的门缝处钻了进来，

    车子继续摇摇晃晃上路，空气中依然是家禽粪便的臭味和各种叽叽喳喳的叫声，

    四周都在晃动着，像是在船上，又像是在车上，

    随着铁门的打开，一股浓臭的鶏鸭粪便的气味涌入，但也让封闭空间里几近窒息的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外面再次传来开门声，

    「妈咪我好害怕救命」

    然后用手将她的头轻轻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突然听见人声，初云仿佛不会游泳的人看见了海面上飘来的浮木，

    躺在地上的初云吃力的微微转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就在初云晕晕沉沉快昏睡过去时，

    「后面的路没什么人了，你把顶上通风口开了，然后再喂点水，东西别放太多，可别把人搞傻了，那就开不了高价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还有叽叽咯咯的鸡鸭的叫声，

    「救命」，干哑的喉咙用尽全力也只不过发出一声耳语般的呼救声，恐惧到极点的初云流着眼泪，蠕动着唇不住发出虚弱的求救声，但这微弱声音很快被掩盖在了嘈杂的家禽叫声之下，

    对黑暗封闭空间的恐惧感让她开始挣扎起来，但事实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不过让她的手指头稍稍动弹一下而已。

    「操！这就没气了？」等在外面的另一个男人低声咒駡了几句，

    然后他将其中一瓶直接推到初云嘴边，

    初云无力的躺在地上，微张着嘴，贪婪的呼吸着带着臭味的空气，

    她顾不得四周让人毛骨悚然的浅呼声，吞咽了一下干渴的喉咙，然后用尽全力发出更大声的求救声，「救命！救命啊！」

    「你妈b的！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咱们得四点前把货送到陈哥那边，迟到了陈哥能把你那傢伙给切了喂狗！」外面男人駡駡咧咧的接过递出去的少女，然后抱着往外走，

    闷，闷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周臭烘烘的，也热烘烘的，很闷，

    初云本想拒绝，但架不住孩子晶亮的双眼，只得低头浅浅吸了一小口，

    泪水不住的从眼角处滚落进发间，从未想像过的处境让年幼的女孩开始呜咽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