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3)

    这话一说,容王面上倒是有些歉疚:「是,我知道错了。」

    消息传出去,那灶房的厨子自然是欢天喜地,感恩戴德。

    大太监心里正泛着嘀咕呢,忽而就听到容王对仁德帝道:「皇兄,今日我进宫,是想要一样东西。」

    他先规规矩矩地拜见了仁德帝,仁德帝让平身后,这才坐到一旁。

    仁德帝抬眸看过去,不由朗声笑道:「难得你也知道错了。」

    容王淡淡地道:「此一时彼一时,今日我分外想念皇兄,想着也该叙叙兄弟之情了。」

    一时容王告辞离开,撩起袍子矫健地跃过门槛,就这么跑去看他的锦鲤了。

    接下来几日,依然日日有一盏鱼汤,阿宴倒是喜欢上了这口味。

    话一说完,他抬眸,略有些疑惑地道:「这锦鲤,有个条养在那里就好了,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今日怎么过来宫里了?子柯和子轩可好?」

    仁德帝点头:「这是河西府进贡上来的,除了送去你府中的那几隻,外有几隻都养在勤政殿呢,你若喜欢,那就都拿走吧。」

    容王绷着脸,一本正经地道:「前些日子你命人送去府里的锦鲤,我看着倒是极好,还有吗?」

    后来他变傻了,见了仁德帝,那更是没有半分规矩。

    当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容王一早就出门,说是要进宫去了。

    阿宴听得两唇微张,想着容王什么时候竟然知道要叙叙兄弟情了。

    不是——才怪呢!

    仁德帝此时正在御书房里看着奏折,忽而听到容王过来见他,倒是微诧,一边命人进来,一边怪道:「今日个怎么想着进宫来了?」最近不是都在府里陪着他那王妃么。

    一时不由想着,那王妃顾宴可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若是再来一次,还不知道永湛又怎么样了呢!

    兄弟之情?

    阿宴微蹙了下眉,想着这厨子怎么了?

    如今呢,可倒好,这容王殿下一进来就行了一个礼,如今更是有问有答,谦和忍让的模样,可真是从未有过的!

    容王回道:

    睿智英明的仁德帝,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对结局。

    一时又很是纳罕:「他进宫,就为了这几隻锦鲤?」

    容王品着茶,神情平静地望着他的皇兄,一本正经地道:「我府里的水池太大了,总是要多养几隻才好看。」

    仁德帝打量着他,却见他穿着一身雨过天晴的锦袍,束着紫金冠,举止从容,神态淡然,隐隐然有洒脱之态,倒确实是毫无前些日子的痴傻之态。

    大太监过来,亲自奉了一杯茶水过来给容王:「殿下,这是您往日最爱喝的雀舌茶,您尝尝?」

    此时想到这个,阿宴不由怀疑地打量向容王:「你可没又折腾什么事吧?」

    仁德帝看着他跑得飞快地去看锦鲤了,一边咳着,一边摇了摇头,想着以前的永湛,哪里会这般不稳重地跑了,看来还是不太正常的。

    阿宴看着他竟然带着几分委屈的黑眸,不由笑了,忍不住凑过去,抚摸着他的头髮:「你不是。」

    仁德帝微点首:

    说着这话,他不由「咳」了下。

    容王听了,挑眉低哼:「我像是那种天天找人麻烦的人吗?」

    阿宴正在梳妆呢,此时听到这话,很是诧异:「你不是最近不喜欢进宫吗?」

    到了第二日晚膳,又是味道如此鲜美的鱼汤,阿宴越发喜欢,竟是喝了两盏汤,容王见了,很是满意,淡淡吩咐身边人道:「去给那位做鱼汤的厨子赏银十两。」

    仁德帝近日身子确实有些不适,受了风寒,可是听得连连摇头:「罢了,朕如今也不指望他能分忧解愁,只想着他能别傻别疯就行了。」

    在他的指挥下,侍卫们把勤政殿里进贡的金锦鲤捞了个一干二净。

    当下不由点头,淡问道:

    要说起来,以前的容王冷傲得很,就是面对仁德帝,他也是我行我素,从来不加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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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下去,一直到某一天,晚膳的鱼汤忽而口味又变了,恢復了以前的味道。

    仁德帝倒是未曾想到这个,随口问道:「什么?」

    大太监看着刚才容王的样子,倒像是小孩子得了什么好玩具般地跑了,不由从旁笑着恭维道:「往日里殿下可都是无慾无求的,如今难得竟然对这锦鲤上了心。」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奇怪,不过仁德帝并没有计较,当下只挥手道:「罢了,你既要,命人取来就是了。」

    容王接过来,低头品过后,倒是颇为满意:「今日这茶,极好。」

    容王从旁看到,便温声道:「那个厨子想来今日没有用心。」

    正说着间,容王走了进来。

    「子柯和子轩这几日还好,阿宴时常陪着,我看他们吃得好玩得好。」

    阿宴点头:「或许吧,只是你也别罚他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此时的容王,得了皇兄的应允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勤政殿,开始命人捞锦鲤了!

    「极好。若说起来,你别瞧着他们还小,其实小孩子也是知道事的。我看着那些日子,他们没了母妃,你这当父王的也不多看一眼他们,他们便时常哭闹,想来也是感觉到异样了。」

    仁德帝略一沉吟,好笑地摇头道:「他如今一心记挂着容王妃,怕是这锦鲤是容王妃喜欢的吧。」

    一时仁德帝也放下奏折,随口问起容王一些家常事来,容王正襟危坐,一一回答了。

    容王得了这句话,便起身:「好,那我这就亲自去取来。」

    这仁德帝倒是一时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旁的大太监却觉得奇怪了。

    一旁的大太监听了,一边递上茶水,一边笑着恭维道:「殿下上次进宫,依奴才来看,竟是格外的精神了,这眼瞅着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了。想来知道最近皇上正忙着,身体又欠安,想过来为皇上分忧解愁呢!到底是兄弟情深,殿下记挂着陛下呢!」

    容王走到阿宴身旁,望着镜子里那精緻的容颜,摸了摸她的头髮,淡道:「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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