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容王的手紧了一下,越发揽住她的腰肢:「嗯?」
容王听到这个,清冷俊美的脸上浮现一点淡淡的笑意,他揉了揉阿宴的头髮:「嗯,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夫君更有出息一点?」
容王声音暗哑深沉:「时候没到,那就先躺着歇息会儿吧。」
他低低地,用暗哑淡凉的语气命令道:「顾宴,我要你再亲我。」
他抬起大手,粗噶地道:「阿宴,再亲我。」
他挑了挑眉,沉默了下,又继续道:「如果我天天窝在家里,陪着你看雪赏梅弹琴,你会不会觉得……」
他平时,有时候神情清冷,有时候也温柔至极,可是他在床榻上,却和这两种样子完全不同。
她忿忿地盯着下面的少年,抬手,使劲地掐着他的胸膛,反正那胸膛好像怎么掐也不疼似的:「你太下流了!」
阿宴抬头,笑着道:「那你要我亲你哪里?」
不过如果真得这样的话,那对她来说,是好是坏呢?
阿宴忍不住舔了舔唇,然后俯首下去,用粉色的丁香小舌头去亲他的唇。
容王神情绷了下,然后陡然笑了出来,他有力的手腕一抬,就这么让阿宴俯趴在了他胸膛上。
这个人,自己和他做了半辈子夫婿,不过他竟然是比不上容王的一根手指头。
阿宴将脸在他胸膛上磨蹭着:「没想什么,就是被你弄得有些累了。」
有时候,她就在那里极度的疲倦后,就那么慵懒地靠在容王的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往事。
她笑了下,俯首下来,忍不住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
如果他真得只能做个富贵閒王,如果仁德帝能够不那么早驾崩,那么他也许就不会有以后的曼陀公主,也不会有什么侧妃,甚至也许不会有其他女人。
阿宴歪着头,眼珠转了转:「我只是说可以考虑。」
不过他忍着。
容王一下子彷佛全身都被点燃了火。
阿宴抿唇笑了下,笑的时候,其实她也想了一些事情。
也许这一辈子的容王,真得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问鼎帝位呢。
阿宴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梦,不过这个梦如果能成为真的,那该有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任凭外面风声雨声,她只要窝在他怀里,听他弹琴,看他画画,享受着他的疼爱?
他用灼烫的目光仰视着上方那个眉眼间竟然染上几分妖娆的女人,暗哑低沉地道:「再亲。」
阿宴晶亮的眸子低首凝视着他,却见他那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唇很干涩。
容王躺在那里,仰面望着阿宴,深沉的眸子,有着难言的情绪。
譬如上一世的那个沈从嘉。曾经对这个人是充满了无奈遗憾和怨恨的,可是如今,却是觉得淡漠了,真得就是隔世之人,不会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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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容王垂眸,声音暗哑:「阿宴,你在想什么?」
阿宴微惊,忙抓紧了他的手。
容王听了这话,彷佛微微鬆了口气,他极为轻淡地笑了下,眸子开始沉下来,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浑浊。
阿宴将脸贴在他那尚带着热气的臂膀上,听到这话,神情微顿,凝视着他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很知足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阿宴歪着头,不解地道:「可是容王殿下现在不就是很有出息的吗?」
阿宴听到这个,也默了会儿,半响终于抬起头来,清澈的眸子,略带诧异地望着容王:「可是……」
阿宴将手臂撑在他坚实贲发的胸膛上,默默地看着这个俊美无匹的少年。
容王灼烫地望着阿宴,按压下她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阿宴心尖儿忽然战栗了下,她其实从未想过这个可能,她一直以为容王还是会成为皇帝,还是会有三宫六院八十一御妻,他会把那些女人在后宫养得千娇百宠,而她纵然受他喜爱,也不过是这其中之一罢了……
她喜欢和这个男人在床榻的事儿。
可真是累啊,累得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低低地道:「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以后我们就閒看庭前花开花落,坐望天上云卷云舒,你做一个富贵閒王,我做一个悠閒王妃。」
「阿宴,此生此世,我只想做个富贵閒王,没有志气地留在府中,在这样大雪封门的雪夜里,陪着你画画听曲,品茶赏雪。」
容王在床榻上,向来是勇猛至极的。
阿宴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那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狂猛和霸道,用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强壮身子,就这么彷佛要把你往死里弄一般。
他才十六岁,已经让南夷三百六十二部落尽皆臣服,已经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彷佛这一世的容王,比起上一世更为出色和卓绝。这样的他,还不算有出息吗?
也许他们就能一辈子这样待在一起,永远不会有别人?
前世今生,或许有所差别吧。
容王见她软腻在自己胸膛上,跟个猫儿一般,眸中便有了柔意,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温声道:「阿宴,告诉我,你希望过什么样的日子?」
当下她抬眸,眨眨眼睛笑道:「现在好像还没到就寝的时候?」
容王想了想,俊脸陡然红了下:「我想要你亲哪里,你就亲哪里吗?」
少年的额头,宽阔光洁,带着男子特有的硬朗。
现在呢,容王却为她提供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是他一辈子的王妃,两个人就这么腻在一起。
都是男人,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阿宴有时候觉得很疼,不过疼过之后,那种彷佛将她抛入九霄云外的欢愉,却是让她越发的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