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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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教练顺着看过去,看见那边儿站着的林语惊。
另一个女队员「啧啧」两声:「这是沈倦?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格。」
沈倦心情很好地勾着唇,走过去跟领队的教练打了声招呼:「韩教练,饭我不吃了,就先走了。」
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队服,此时看起来像是情侣装似的。
林语惊站的那个位置正对着出口,沈倦一眼看见她,拖着箱子,脚步顿了顿。
沈倦抬手,指尖绕着她的头髮,从中间滑到髮梢,捻在指腹,半晌,他才开口:「不知道,就想看看。」
「……」
林语惊没好意思再坐下去,靠在机场柱子上等。
林语惊一直不知道沈奶奶这么潮的老太太为什么有沈倦这种性格的孙子,他哥沈澜跟他性格也完全不一样,直到她看见了沈家爷爷。
沈倦笑笑,放下椅背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林语惊惊慌地往回爬,黑暗里瞪着他:「哎,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差不多得了,你还想干什么?」
沈倦晚了两个小时又提取行李,快十二点,一行人才风风火火地出来。
沈倦大概是看清了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干点儿不正经的,」沈倦拍拍自己的大腿,哄着她,「自己坐上来,乖乖的,哥哥让你舒服。」
晚上临走前,林语惊被沈爷爷叫上了楼,穿过长廊走到书房里,从角落架子上抽了幅画,强行塞给她了。
后边儿又补充了一句发过来,沈倦可以不来,你们家来一个人就够了。
林语惊肩膀塌了塌,眼神安静地看着她,「现在我快二十岁了,我还会想要吗?」
看她仰头能看见的天空,踩她踩着的地面。
嗯嗯??
不过这次比赛,尤其是采访过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平时屌得飞起来的大魔王其实是个女朋友即全世界的恋爱脑,对这个能驯服大魔王的传说中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老太太打了一堆乱码,后来放弃了,可能谁教她用了语音,她发了长长的一段儿语音过来,要林语惊一定到场,必须到场。
老爷子精神头很足,据说因为偶像是张大千,特地留了一把鬍子,其实就小小一绺,还被沈奶奶找了个红色的带小粉花的皮筋儿给扎起来了。
完事儿以后,他抱着她,林语惊微扬了扬头:「倦爷,问你个问题。」
他们人多,又都穿着国家代表队队服,非常惹眼,一出来林语惊就看见了沈倦。
听着一墙之隔地方她听着的铃声响起又停下,操场上吵闹欢笑又渐渐安静。
沈倦回来当天晚上,变着花样逼着她坦白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次过去发上一会儿呆,他就能踏实一段时间,然后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儿。
容怀嘆了口气,摇头,心道我以后找了女朋友可不能像师哥这样。
四月中旬,沈奶奶大寿,还特地亲自给林语惊发了个扣扣。
那女孩儿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边儿站着的林语惊。
林语惊鼻尖发酸。
林语惊也不动了,她重新靠回到柱子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跟沈倦待在一起久了,她把他的这个姿势学了个十成十,微扬着下巴,神情淡漠慵懒。
林语惊直了直身子,没马上走过去,看着他出来,抬起头,四下扫了一圈儿。
也不能多说什么,人家属重要还是和队友吃个饭重要,赶紧就放了。
「……」
「……」
「你去了怀城那么多次,看见过我么?」
沈倦手摁着她腰把人抵回来,不让她动,手指顺着脊背凹进去的线往下,蹭着腰窝,撩起衣摆。
林语惊耳朵瞬间通红:「沈倦,闭嘴,你闭嘴。」
沈倦说:「我当时什么都没了,我只剩下你。」
然后他将行李立在一边儿,抬手,抱住了眼前的姑娘,扣着她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她捏着外套扣子的手指紧了紧,转过身来:「我相信您是想对我好的,但是妈,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弥补的,时间过去了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沈倦淡声:「没有。」
她想起林芷今天说的话,想起她疲惫又迷茫的语气和眼神,红着眼睛慢吞吞地重复:「沈倦,我什么都没了,我只剩下你。」
她仰起头来,捧着他的脸:「你还有家人,我才是什么都没了。」
沈倦听完,沉默着没说话,只垂头咬着她脖子舔吻。
沈倦拉过她的手拽下去,垂头亲了亲她的头髮:「你有我,就什么都有了。 」
那女生也跟着停了,站在他旁边,说了句什么。
她一边拍,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儿小姑娘都没回抱他,从他怀里钻出来,依然一脸冷淡的样子说了些什么。
像个高傲的女王,脸上写满了「我不过去接你,你自己滚过来」。
他垂眼,看着她胸前,手指动作,她被他揉得发软,黏黏糊糊地往他身上靠,发出细细的声音,小猫似的。
沈倦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沈倦还没出来。
「那你还去干什么。」林语惊问。
林语惊眼睛都没来得及闭,看见他的睫毛垂下去,唇齿间动作激烈地吻她,卷得她舌根发麻。
……
小姑娘高冷地拍掉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林语惊动作一顿。
沈倦拖着箱子,无视身后一帮人乱七八糟地议论着不知道些什么,大步走过去,站定,垂着头。
他勾唇,亲着她耳尖儿低声说:「这么舒服么?」
整个人的气场冷漠又严肃,配上鬍子上扎着的粉色小头花,这潮流前线的造型当场直接就把林语惊给镇住了。
林语惊无语了,就等到回家是能憋死你么。
他走最后一排,和旁边的一个女生正在说话,那女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倦淡淡笑了一下。
沈倦略有些无奈,拉着行李快步跟上去。
「没人给我,没人看得到我。」
林语惊眼睛一瞇,表情很危险。
沈倦的飞机误了机。
林语惊一抖,推他:「你饿死鬼託生的?」
后边儿围着看戏的某女队员「嗷」地叫唤了一嗓子,猛拍朱师姐大腿:「咋回事儿啊!魔王谈起恋爱来画风和平时不一样啊!」
林语惊刚开始不想说,她像一个革命女战士一样饱受摧残,两个小时后终于抛洒着热泪挥舞白旗投降,一五一十把在工作室里看见的东西全都招了。
「嗯?」他声音带着浓重鼻腔,懒散微哑。
她「唔」了一声,抵着他往后退了点儿。
韩教练都愣了,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个平时脸上写满了「你们都是我孙子」「这届对手为什么这么菜」的人和此时说着「我得哄哄」的他联繫起来。
最后给她发了个表情包,轻鬆熊的,还挺萌。
没有人格的沈倦此时刚跟女朋友上了车,他的车停在了机场停车场,沈倦将行李放在后面,上车,林语惊人刚坐上副驾驶,安全带还没等扣上,被人粗暴地一把拽过来,摁着她脑袋吻上去。
沈倦是这次比赛的主力,站c位的,韩教练当然不答应放人,沈倦笑笑,扬了扬下巴:「家属等得急,不高兴了,我得哄哄。」
林语惊等得整个人都蔫巴了,去星爸爸要了杯拿铁,续了三次杯,跑了两三次厕所,最后星巴克那个小姐姐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内涵了,林语惊彷佛看到她写在脸上的「你要不要这么穷」。
嗯?
「换了个人格?」朱师姐老神在在,一副很懂的样子,「沈倦在他老婆面前根本就没有人格。」
「我两岁的时候想要一根棉花糖,想去游乐园,想让我的父母看我一眼,想让妈妈抽出哪怕十分钟的时间陪陪我,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哄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