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宋志明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李林拎着书包下来，宋志明转过头来：「你看见沈老闆下巴上的那个牙印了没？」
林芷又说了两句话，把电话挂了。
林语惊清了下嗓子：「你问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拒绝吗？」
沈倦耷拉着眼皮，声音困倦沙哑：「嗯，昨天太晚了，没回去。」
林芷问：「多少名？」
嗯？
林芷没等到她的回应，声音放软了一点儿：「我下个月到你那边去出个差，你要出来和我吃个饭吗？」
宋志明没说话，看着他。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镜头，竟然是沈倦的脸
你要和我出来吃个饭吗？
这种询问她的意见的问句，以前几乎不会出现在林芷口中，她永远都是绝对命令的。
不仅没睡醒，他看起来还像是跟人打了一架，并且挂了彩，鼻樑骨上蹭破了点儿皮，下巴上还有个圆圆的小牙印。
宋志明也愣了愣：「沈老闆，早啊。」
他觉得这一个礼拜，不，至少这一个月，都是他的幸运日。
……
林语惊顿了顿：「第二。」
李林笑着骂了他一顿。
林芷沉默了一下：「我希望你不要拒绝。」
「咱们学校啊，」李林吃掉了最后一个生煎，想了一下，「我觉得除了林妹也没别人了吧。」
「你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李林说，「你觉得骂我能显得你智商高？」
沈倦是不住校的，所以李林看见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虽然我一直觉得他俩吧，但是，倦爷不是那个，那个……」李林有点难以说出口，低声说，「之前不是有个楼吗，就是他和高三那个何松南的照片，倦爷把人霸道地按在那儿，那楼被咱们学校的小姑娘盖了一千来层呢，什么p什么的。」
沈倦明显没睡醒，无精打采掀了掀眼皮子：「早。」
宋志明觉得介个事情好像有一丢丢滴复杂。
「行，」林语惊吸了口气，直起身，「你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毕竟他们是打赢了七班的，命运的宠儿。
晚了。
虽然这个胜利跟他根本没啥关係，不过不要紧，兄弟的实力就是自己的实力，兄弟的运气也可以是他的运气。
「昨天你们都没事儿吗，我靠我半夜睡起来，头疼死我了，」宋志明咬着鱼饼，「我妈起来给我煮了个汤，还挺管用的，就是不怎么好喝。 」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走到一半，李林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太开心，书包都没拿，又回了一趟寝室。
「……」
宋志明转过头来，纳闷儿地看着他：「你是不瞎，但是你怎么能是个傻逼呢？」
宋志明看起来精神也不错，正哼着歌等着早餐车的阿婆煎鱼饼，李林看见他，跟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队长！想我了吗。」
林语惊对着黑屏的手机看了两秒，爬到床头去插好充电线，放在桌边，回到床上拉起被子，闭上眼睛。
昨天太晚了。
「我又不瞎！」李林叼着个生煎，声音含糊，「不知道谁这么猛，大佬都敢咬呢。」
林语惊靠着墙坐在床上，漠然地看着雪白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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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明跟他一块儿回去，结果两个人刚进楼，迎面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沈倦。
太晚了。
沈倦打着哈欠朝他走过去。
李林嘴里的半个生煎差点没掉出来：「我操？真的假的啊。」
李林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志明嘆了口气：「你觉得沈老闆如果是跟人打架去了，可能让人咬着他下巴吗？」
还碰上了不住校的宋志明。
「我智商高不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个问题真的很低智， 」宋志明说，「就咱们学校吧，你觉得还有谁敢咬。」
两人之间长久地沉默过后，林芷忽然很轻地嘆了口气：「小语，我不知道是不是新的环境对你会有一些影响，虽然我和你爸分开了，但是我毕竟是你妈妈，我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成绩，你应该无论在哪里都是第一名。」
李林住校，早上他特地放弃了食堂，去学校对面早餐车买了个早餐吃。
她确实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脑子里不停不停地涌进新的信息，所有的事情一个一个片段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牙印儿？
林芷不说话了。
宋志明又看了一眼大佬下巴上的牙印，还没说话，何松南从食堂那边拐过来，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喊了他一声：「倦爷！」
「想你啊兄弟，」宋志明热情地回应他，「我今天带的猪骨汤味的浓汤宝，你带菊花茶了吗？」
李林这一晚上睡得很好，前一天赢了比赛心情舒爽得酐畅淋漓，甚至想起来自己物理作业还没写都不见丝毫慌乱。
他要了一份生煎，又拿了袋豆浆，宋志明等了他一会儿，一起往学校里走。
他仰头看了一眼男生宿舍楼，又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楼那边，扭过头来：「沈老闆，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不住校的啊？」
深秋，她觉得有些凉，脚趾蜷了蜷，曲腿踩在床面上。
林语惊早习惯了，应了一声：「嗯。」
林语惊愣住了。
他们昨天晚上九点钟不到回来的，刚好是平时下晚自习的时候，这个「太晚了」的时间肯定不是他们回来的时间。
林语惊安静了一下，才说：「八中也挺好的。」
宿舍里是单人床，比较窄，她小腿一半儿悬空搭在床边，脚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宋志明和李林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同程度的惊恐和惊吓。
林芷沉默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八中在a市也不算是顶尖的重点学校，你现在连第一都考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