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2)
九、影帝替身(12)(h)
楚斯远两臂有力,肘部搂住宴清清的背部和腿弯处,平稳的抱着她走向更衣室。宴清清长长的裙摆垂在脚边,露出细白的脚踝,穿着绣鞋的小脚一摇一晃,浑身都是韵律。
导演们已经放弃了挣扎,叫进了工作人员,拆台的拆台,解散的解散,准备收工了去聚餐。
至于主角?
主角的心早就飞了好吗!
宴清清自在的躺在楚斯远的怀抱里,指尖勾弄着他被金冠束好的发,将髮簪进进出出的拉扯,做出模拟抽插的动作。髮丝的颤抖让楚斯远一个激灵,还未消退的慾望不减反增,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哑着嗓子,轻轻的警告。
“不要玩了,清清。不然今晚我们别想吃饭了。”
“为什么?”宴清清挪了挪身体,嘴唇凑近楚斯远的耳畔,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向他的耳朵里吹去,酥麻又难耐。
“因为我会将刚才的事情做到底,在更衣室里。”
楚斯远脸色认真,一本正经的回答。好似那调情一般的话只是日常的汇报,不加入一丝个人情感。
宴清清含住楚斯远的耳垂,轻咬了一下,“那又怎么样?你害怕吗。”
抱着她的手臂一紧,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手心灼热的温度贴在她的身上,隔着戏服传达给她。她的身周都是男人的气息,男人身上散发的渴求吸引着她去靠近。
此时周围陆陆续续进来的工作人员都不重要了,她本就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从不畏惧众人看法。男主角也面不改色,甚至压抑着慾望缓步向更衣室走着,每一个举动都在宣告着主权。
我怀中的女人,是我的。
谁都不能抢走。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砰——”
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踹开,高大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将女人抵在化妆台上,热烈的吻就压了下去。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推倒撒了一地,发出闷闷的响声。
宴清清情动的回应他,却顾及着这套戏服,后几幕戏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报废在这里。她轻推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在铺天盖地压下的热吻中寻求一丝说话的空间,“戏、戏服……”
“戏服重要我重要?”楚斯远呢喃着控诉着,手上却听话的解开宴清清的戏服,动作轻柔又爱怜。外衫、里衣被一件件的褪下,随意的丢在化妆台下,胡乱地推成一团。解完她的,就粗糙的扒开自己的戏服,同样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他深深的吻着,按住她的双颊,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卷席了她整个口腔。胸膛紧贴在她的前胸,不轻不重的上下移动,磨蹭着她敏感的胸乳。
宴清清的身体赤裸,背部靠在冰凉的镜子上,圆润白嫩的波涛被两人极尽的距离压成两个扁圆,男人的胸膛坚实,她的奶子柔软,被磨蹭的时候一种粗糙的快感拥紧她的身体,让她难以忍受的发出娇喘。
光是一个吻和一个动作,就让她难耐如斯。如果不知道原剧情,她绝不信这是一个处男。
“今晚还、还要聚餐……”慾火中烧的时候宴清清脑子里突然多了些莫名其妙的“其他事”,没经过思考都说了出来。“我们……啊~!”
火热的吻从她的唇离开,直直下移,叼住了她因情慾而挺立的奶尖,轻微的酥麻像是一种甜蜜的惩罚,表达着男人对她分心的愤怒。
“聚餐是他们的事,”楚斯远咬着女人的奶子,吸奶一般狠狠地嗦着,柔软的奶子被拉长,又在被倏然放下时弹回去。粉红的乳晕边,奶白的肤色被吸力染红,还泛着唾液晶亮的光。“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说着,用被藏在内裤里,却将内裤拱出一大截的下身顶弄着宴清清流着水的秘密花园,在外磨磨蹭蹭,从入口蹭到头,又从头一路用力的擦到入口。湿润的淫水将棉质的内裤浸得极湿,布料隐隐约约变得透明,露出那形状漂亮的耻毛。
“嗯……你最、最重要。”宴清清身体直颤,白如玉的身体透出了淡淡的粉红。她连合拢双腿的都做都做不到,只得保持着双腿自然垂下,大腿分开被调情的姿势。
“唔~啊、啊……”
男人的坚硬一下下的顶弄着,隔着两层布不断的骚扰着她敏感的身体,又迟迟不给个痛快。她明明应该愠怒的,应该要求他快点操进来,充满她的身体,在淫穴深处狂操,解除她的骚痒。可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享受着朦胧的抽插,暧昧的戳弄。
她不但在这不痛快的动作里得到了一次次的高潮,甚至让她的身体深处一阵痉挛,射出的阴精透过薄棉内裤流到了化妆台上。
楚斯远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着,火热的唇游移在宴清清的奶子和小腹间,舔舐着宴清清泛起粉晕的身体。女人的肉体带着芬芳,敏感的在他的身下颤抖。她的背后便是光洁的镜子,他只要稍稍偏头,就能看到自己在她身上肆意占有的样子。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瞬间便被湿润紧窒的触感包围。他的手指微微弯起,指节顶弄在宴清清不断收缩的媚肉上,伴着肉棒顶弄的节奏一前一后,一轻一重的玩弄。在他的勾弄下,女人的淫水不断的流下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让他整隻手都沾上了晶莹光亮的淫液。
“嗯……哼……”宴清清大口呼吸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满身体,又被抽搐着洩出,坚硬的肉棍在她的洞口上方不停歇的戳弄,每每她以为下一秒就会是猛然撞击的时候,肉棒却又离开,同时伸进她媚穴里的手指就会突然一勾,掀起又一次的高潮。手指一根根的加入,直到加入第四根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撑变了形,像块破布一般被撇在了蜜穴的一边。
穴口被撑出了一个圆形,手指勾弄间,嫩红的媚肉进进出出,不断收缩。嫩白的屁股在桌上扭动着,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着男人的调情。
楚斯远眼睛红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炸裂,再也忍不住这难耐的前戏。抽开身体,随手将内裤扯到一边,坚挺的粗壮就弹了出来,直直的挺立着。他把宴清清反过身抱了起来,让她的正面对着化妆台的镜子。两人以不能更暧昧的姿势被镜子照出来。
宴清清突然的被抱起来,两条腿被岔开抱在楚斯远的两手中,下身一紧缩又一放鬆,让她直接“啊——”的一声惊喘,穴内的淫水哗的流下,从还未来得及併拢的腿间直直坠落,砸在地上。
明明没有声音,那砸落的瞬间,就好像在二人脑里响起一声惊雷,彻底点燃了本就高涨的慾火。
楚斯远咬住宴清清纤细优雅的颈,半强迫的顶着她的侧脸,让她看向镜子。他的表情很正经,可脸上的慾望出卖了他的心。
“清清……看镜子。”
他呢喃着,牙齿在她细滑的颈部清清撕咬,彷若吸血鬼在初拥他最爱的猎物。他的肉棒正在穴口摩擦,迟迟不进去,好似在等着一个时刻。
宴清清迷茫的抬起眼,镜子上清晰的映出两人现在的状态。她赤身裸体,像是被把尿一般抱着,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粗长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显得有些狰狞。肉棒不断的轻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不断重复。透明的淫水沾湿了他整根肉棒,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变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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