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3)

    噶尔臧噎住:「我,我——」

    石舜华看了看左边的三公主,又看了看右边的额驸:「你们若是没意见,我继续?」

    「太子妃!」噶尔臧大惊失色。

    石舜华道:「谢嬷嬷是吧?」

    「这……」三公主喃喃道:「不一样?」

    石舜华转向三公主,冷冷地问:「她伺候你十几年是没领月钱,还是你少了她的穿,短了她的吃?都没有?既然都没有,伺候你一辈子也是她应该的。这事先放一放。」指着四个宫女,「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四十大板,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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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带着十来个士兵出去。

    石舜华:「四弟,去把人带来。」

    「太子妃,板子买来了。」扛着十几个板子的侍卫进来。

    石舜华扭头看他一眼:「你要我给你解释?」

    噶尔臧张了张嘴:「都,都不是。」

    石舜华:「这是其一。其二,皇家的奴才住在耳房,公主府三进院子,耳房十几间,你却住在厢房,也是公主默许的?」

    石舜华:「三妹,你和额驸之间的事,我这个当嫂子的不会多管。你的这些宫女和嬷嬷出自内务府,是皇家的奴才,如今怠慢公主,我身为太子妃亲手处置她们,你没意见?」

    「二嫂,太子妃,孩子还小,求您放过他们。」噶尔臧头皮一紧,走到石舜华面前躬身求情。

    石舜华:「我也是五个孩子的母亲。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为难孩子。至于你的女人们,你是额驸,你看上哪个女人,她们也不敢拒绝你,她们也是无辜的。」

    「分开?」胤禛意有所指。

    「禀报太子妃,板子断了。」一个二等侍卫上前。

    石舜华:「你要拦着四贝勒?」

    阿阮:「去跟酒楼说一声,晌午送二十桌饭菜,荤多素少。」

    本该是世间最亲密,如今却宛如陌路的两人此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复杂。

    「不敢!」噶尔臧頽废的低下头。

    石舜华:「宫中规定无论宫女嬷嬷夏季只能穿绿色、淡绿、深绿,墨绿色衣裳,你身上这身秋香色衣裳是谁赏的?公主吗?」

    两刻钟后,胤禛带着四个女子和两个孩子回来,孩子最大的五六岁,小的三四岁,是个女孩子。

    「听说额驸上次来公主府是暮春时节。」石舜华道:「如今已是仲夏了。我这个宫女阿阮每月还能见到一次家人,公主嫁给你两三个月见不得一面,我想请问额驸,是你太忙,还是对公主不满?」

    「楞着做什么?五十大板,没听见?」石舜华陡然拔高声音。

    「我在京城就曾听人说蒙古人不拘小节。」石舜华瞥额驸噶尔臧一眼,「以前以为世人夸大,没曾想是我见得太少。」

    「二嫂,这是为何?」噶尔臧真不懂了。

    「二嫂怎么知道?」三公主脱口而出。

    「嗻!」累得满身汗的侍卫一喜。正在行刑的一众士兵顿时觉得浑身充满力气,「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的传进三公主和额驸耳朵里。

    三公主张了张嘴,顿时意识到她再开口可能是六十大板,倏然闭上嘴巴。

    石舜华:「魏珠儿,去街上买车瓜,吃点西瓜歇歇再继续。」

    三公主浑身一震:「没,没有。是我太慌了。」

    「那就是额驸府上有人了,不需要公主?」石舜华话音一落,噶尔臧睁大眼,「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几个女人?生了几个孩子?」

    石舜华颔首:「四弟,把几个女人和孩子拉开。」

    石舜华气乐了:「难怪额驸忙得顾不上公主。」

    「二嫂,我,我想着这么多房屋,也住不下。」三公主小声道,「嬷嬷伺候我十几年……」

    噶尔臧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地血水,以为该差不多了,也没成想这才刚刚开始,想了想,便说:「是我没照顾好公主。」

    「嗻!」魏珠儿大喜,走路生风。

    噶尔臧低下头。

    石舜华翻开账册,不出她所料,账本也是一团糟:「三妹,你府上的这些管事和嬷嬷在城里有房子吧?」

    石舜华伸出手,阿阮把腰间的荷包递给石舜华,石舜华抽两张银票:「两百两,出去买,我不想再听到板子断了。剩下的留你们喝茶。」

    「不敢,不敢。」噶尔臧连忙说。

    石舜华:「我不知道,随口那么一说。十三弟,还有多少人閒着?」

    「你有照顾吗?」石舜华反问。

    「刚,刚才不是三十?」三公主诧异道。

    胤祥猛地想到多年前,关于太子妃惩治奴才的传言,顿时不敢看。

    石舜华:「按照名单,挨个抄家。不准伤人,隻抄东西,你亲自带人过去。」

    「奴,奴婢自己做的。」谢嬷嬷倒想说公主,可她怕推给公主,太子妃更生气,话在喉咙里过一遍,「奴婢知罪。」

    阿阮道:「一炷香足够奴婢和阿鼓伺候主子洗脸、刷牙、梳头、穿衣和上妆。三公主,据奴婢看您的头髮没怎么梳就跑出来见太子妃。幸而今天来的是太子妃,他日是皇后娘娘,您也这么衣冠不整的见她吗?」

    「除了四哥带走的和外面的,还有不足三十人。」胤祥道,「二嫂有何吩咐?」

    「嗻!」魏珠儿看到阿阮给他银票,连忙说:「奴才这里还有几十两没用。」

    「老,老奴在。」谢嬷嬷哆嗦着嘴角说。

    「我们听二嫂的。」额驸抢先开口。其实很想说,他意见大了。可太子妃奉皇上口谕过来,皇上就在一百多里外的赤峰等着太子妃一行回去,噶尔臧心里头冒火也不敢说个不字。

    「没,没有。」三公主早已被满院子血水吓得脸煞白,给她个胆子也不敢拦着看着血水,吃了半块饼的石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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